試問如今,整個天下最厲害的任務都聚集在玉臨,将玉臨守護得固若金湯,即使現在玉臨攻打雪雲,他們又怎麽敢趁機出來作亂呢?花無豔看到這個局面,所以才敢出兵攻打雪雲的。而如今看來,隻要拿下了宮齊,假以時日,拿下雪雲就一定不是問題。隻是現在,宮齊明顯不是這麽好拿下的。每每想到這裏,花無豔就一陣頭痛,心裏就非常煩躁了。
第二次的戰役,花無豔不出所料,将展素素帶上戰場。這一天展素素換了件和香鯉一個顔色的铠甲,俨然一個女将軍形象。石方城門上的士兵看到了展素素,都顯得十分驚訝,看來這展素素,以前也經常跟着宮齊出兵打仗,所以那些士兵才知道她。花無豔猜想,也可能是因爲那個老皇帝知道展素素打仗是一個好手,便想納她爲妃,讓她爲自己賣命,隻是這樣一個人物,豈是他想控制就控制的?即使被深愛着的宮齊都沒辦法控制,何況是他一個老頭子呢?
想到這裏,花無豔就忍不住在心裏嘲諷宮齊了,一個好好的幫手在身邊,心甘情願爲自己賣命,他倒好,爲了眼前的利益就将對方逼走。不過這也好,便宜了她不是嗎?花無豔心裏想到,覺得十分痛快。
宮齊收到手下的命令,說這一次對方的主将是展素素的時候也驚訝了,他知道展素素去找了花無豔,但是沒想到,展素素居然會出兵來與他對上。不過,這一切,在他走上城頭,看到騎着高頭大馬的展素素時,便印證了真相。
“素素,你當真要與我爲敵嗎?”宮齊忍住胸口間的悶血,問道。
“大師兄,若是你放了二師兄,我便不與你爲敵!”展素素昂首,擲地有聲地回道。這個稱呼,明顯叫得她心裏很痛,以往都是叫宮齊爲哥哥的,誰能想到,時至今日,爲了客氣,也隻能叫上一聲大師兄,方才作罷。
“若是他不同意讓樓蘭出兵助我,我便不放了他!”
“那……即是如此,大師兄你也不要怪我!”展素素舉起長劍,指向宮齊,後者看着她那把劍更是沒話說了。那把劍,是她成人的那一天,他送給他的禮物,誰想到今日刀劍相向,那把劍成了唯一的見證。
“即是如此,便看你有沒有這個能力了!”此時此刻,宮齊對展素素也有了幾分恨意,不過他也沒有想過,自己是不是真的把展素素當成了師妹呢?當初不顧對方的意願,要将她許配給一個老頭,也隻不過是把對方當做是自己可以利用的工具罷了。現在這個工具不聽話了,不屬于他了,他的恨意,是不是顯得有幾分好笑?
“莫要與他多說,别忘了你今天來的目的!”花無豔和展素素挨得近,很輕易地就看到了她輕輕發抖的身子,于是便出聲提醒道,不想看她被宮齊擾亂了心神。
“你放心好了,我展素素還沒有這般脆弱,他到現在還想讓二師兄出兵幫他,便沒有想過樓蘭一個小國,出兵幫了他後,拿什麽來保衛自己的國家呢?”
“我從來沒有想過,我一向敬重的大師兄,竟然是這般自私自利的小人,爲了一己之私,連自己的師弟師妹都甘于利用!”展素素說這話的時候,忍住了眶中的眼淚,再望向宮齊的時候,眼中已經是滿腔的怒火。花無豔看到這一幕,隻能在心裏歎氣,從親密的師兄妹到刀劍相向,這一過程,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啊!這宮齊,也算是自作連不可活了。
那邊宮齊見展素素執意如此,便命令大開了城門,親自騎着馬出來叫陣。花無豔見他騎着馬出來時,倒是十分威風。文武全才,說的就是這樣的人吧?
“那邊派誰出來與我單打?”宮齊在前叫陣道。
“我去!”香鯉冷聲道,策馬正準備沖出去。然而展素素将劍橫在她的前面,說:“該我去的,你就别摻和了!”
“娘娘?這……”香鯉爲難地看着花無豔,想要看她如何抉擇。花無豔輕輕點了一下頭,香鯉便沒有再出去了,就看着展素素一夾馬背,沖了出去。
“大師兄,今日就讓我來與你對陣,看看師妹這段時間的劍法,有沒有進步!”展素素沖到宮齊面前,長劍一揮,直向對方腦門。後者輕輕一閃,躲了過去。從來沒有看過宮齊出手的花無豔看到這一幕,便知道這宮齊也是個厲害的高手。
于是輕聲對香鯉說:“一會兒如果她不行了,你快點出手幫助她知道嗎?”
“末将知道!”
“你當真要我對你動手?”宮齊看到展素素對自己下狠手,也有些氣了,臉色頓時十分陰霾,怒道。
“大師兄,我現在還稱呼你一聲師兄,算是爲了師門情誼。莫說其他,隻要你放了大師兄,我便不與你爲敵,否則,我展素素這一生,與你不死不休!”展素素皺着眉頭回道。
“好一個不死不休!我今日便要看你,如何與我不死不休?”宮齊怒罵道,随即抽出腰間長劍,與展素素對打。那劍身比起展素素細長的軟劍來說,已經是占了極大的優勢了。宮齊對展素素沒有手下留情,看來是決定給她一個教訓了,從花無豔這裏看過去,那邊展素素打得十分吃力。
幾個回合下來,展素素已經明顯處于下風,就在她準備揮劍,給宮齊緻命一擊的時候,對方飛身跳起來,将她踢下了馬背,刀光劍影之間,他手中的長劍隻想展素素揮來。
“香鯉,出手!”花無豔冷喝一聲,心裏也有些驚訝,這宮齊,當真是半點不留情,竟然要對展素素下毒手,那可是他的師妹啊!
“是,娘娘!”香鯉應聲而出,快速奔過去,将宮齊手中的劍擋開。
“又來一個送死的?”
“好!我今日便要你們一起上路!”宮齊冷聲說道,揮劍直向香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