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之後,邢旭堯的媽媽出院回家了,醫生的建議是保守治療,邢旭堯的媽媽病了太多年,就算做骨髓移植手術,也是九死一生。
邢旭堯的媽媽在醫院治療了幾天之後,情況有了明顯好轉,吃了醫生新配的藥,身體狀況也好了很多,邢旭堯也能放心的回Q市學聲樂,直播了。
“老公,你說我要是開個直播是不是也行啊?”信羽諾不知道怎麽回事,突然關心起這個了。
“那有什麽不行的,誰不能開啊。”邢旭堯随口答道。
“不是,我是問你,我要是直播的話也會有那麽多人看我,然後給我刷禮物嗎?”信羽諾并不是很了解這些她沒怎麽接觸過的東西。
“媳婦你要幹啥啊?”邢旭堯感覺信羽諾并不是簡單的問問就完事,而是有什麽目的:“你不會也要開直播吧?”
“我爲什麽不能開直播,咱倆都直播,不是掙兩份錢嗎?你一個月能掙三萬多呢,我掙一萬也行啊。”信羽諾想的是,邢旭堯家裏缺錢,信羽諾要是一邊上班,一邊兼職直播,掙兩份錢,不也挺好的,而且直播也不累。
“那你可拉到,你以爲直播那麽容易啊。”邢旭堯一口否決了信羽諾的想法。
“怎麽?”信羽諾不解的問道。
“你一個新人要直播,根本不會套路,都沒有人看你,誰給你刷禮物啊,上哪掙錢去。”邢旭堯笑道。
“你不是會嗎?你教我啊,咱倆也可以連麥啊。”信羽諾想的簡單。
“我帶你倒是可以,可是我現在已經是遊戲主播了,我也不能再去别的平台做娛樂主播了,怎麽帶你啊?你直播的時候我最多也就是能露露臉,還不能多露,否則被愛豆看見了再告我,我再賠個幾萬……”邢旭堯說的信羽諾一點希望都沒有了。
“直播有那麽難嘛。”信羽諾不服氣的嘟囔着。
“有那麽難嗎?你把嗎字去掉,你知道我當時直播的時候是怎麽回事嗎?”邢旭堯鄭重其事的問道。
“怎麽回事?”信羽諾看着邢旭堯,讓邢旭堯繼續說。
“我那個時候,直播剛剛盛行,直播的時候根本沒人看你,我天天直播十個小時,一天也就有那麽兩三個人過來看看你,都是在自娛自樂,後來,DJ的人主動找到我,DJ那個時候比現在火多了,我去那之後,公司的人天天到我直播間捧我,慢慢才有的人氣,之後看直播的人越來越多,我才火起來的,要不你以爲直播多好幹呢。”邢旭堯将自己直播時的不容易告訴了信羽諾。
“還這樣呢?”信羽諾吃驚的說道,原來在直播裏面,也有很多不爲人知的内情啊。
“當然了,現在幹直播的越來越多,哪那麽容易,現在啊,幹什麽都不好幹。”邢旭堯感慨道。
“如果明天的路你不知該往哪兒走,就留在我身邊做我老婆好不好,我不夠寬闊的臂膀也會是你的溫暖懷抱……”信羽諾的電話鈴聲響起。
“喂,周哥。”信羽諾看都是周喆的電話。
“小信,你在哪呢?”周喆問道。
“我……怎麽了周哥,又出什麽事了?”信羽諾一看到周喆來電話就渾身緊張,害怕又出了什麽驚天動地的人命血案。
“那個,你先來市局吧。”周喆并沒有說是什麽事。
“行。”信羽諾挂斷了電話和邢旭堯交代了幾句,就前往市局了。
令信羽諾沒有想到的,在市局,居然看到了局長和李品碩李教授。
“局長,老師,你怎麽也來了?”信羽諾大感不妙,這是出了什麽了不起的大事,老師都過來了。
“小信啊,你來了,是這麽回事,W市的市局長是我多年的好朋友了,他們W市最近發生了幾起離奇的案件,W市市局的黃思琪警官向他們的局長推薦了你,W市局長就找我要人來了。”局長嚴肅的對信羽諾說道。
“思琪?”信羽諾有些想笑,這個黃思琪啊,居然還把自己推薦給自己的爸爸。
“聽說W市這幾起案子好像跟失蹤人口什麽的有關,我也沒有問,小信,你就盡快過去,最好一會兒就往W市走,去了可别給咱們Q市丢臉啊。”局長叮囑道。
“放心吧局長。”信羽諾答應着,轉頭看向自己的老師,不解的問道:“老師,你怎麽過來了?”
“哈哈,李教授跟我說啊,你是他最放心不下的女徒弟了,他今天閑着沒事,就過來問問你表現的怎麽樣。”局長笑呵呵的說道。
“是啊,羽諾,你過來,我有幾句話要叮囑你。”李教授說着就把信羽諾帶到别的地方。
信羽諾回到家之後,跟邢旭堯說了自己要去W市的事情:“老公,思琪遇到了棘手的案子,局長讓我過去幫忙,我可能要離開一段時間了。”
“啊?你要去多久啊?”邢旭堯看着信羽諾整理行李,看着架勢,怎麽也得去個十天半個月了。
“少則半個月,多則……不知道了。”信羽諾輕笑了一聲:“我都不知道是什麽案子呢,怎麽說得好時間。”
“那,我跟你一起去吧?”邢旭堯可不想自己一個人在家待那麽久。
“你?”信羽諾打量着邢旭堯,突然又想起了老師對自己說的話,不行,不能讓邢旭堯跟自己一起去,信羽諾對邢旭堯說道:“你去了還怎麽學聲樂啊?”
“……”邢旭堯被問得啞口無言:“那,我也不想自己在家啊。”
“你就讓程毅他們過來陪你嗎?祁東不是也不怎麽忙了,你們就出去玩呗,我是去W市市局辦案的,也不是去玩,你去了也就是能跟小帥玩,哎呀,小帥也上班呢,玩不了,還不如在家有意思。”信羽諾幫邢旭堯想解決無聊的辦法。
經信羽諾這麽一說,邢旭堯倒還真覺得還是在家待着更好一些。
到達W市之後,黃思琪親自帶着哥哥黃思賢來接信羽諾。
“哥,這就是我跟你說過的羽諾,上次我和羽諾回咱家的時候你正好不在。”黃思琪迫不及待的給哥哥介紹。
“你好,叫你羽諾不介意吧。”黃思賢一身警服玉樹臨風,看起來剛正不阿,有一種制服誘惑的不可抵制的吸引力。
“當然不介意了,思賢哥。”信羽諾還穿着便衣,長發随意的紮成馬尾。
“哥,怎麽樣,我沒有吹牛吧,羽諾是不是比照片上好看多了?”一路上,黃思琪半個字都沒有提關于案件的,全是說信羽諾怎麽怎麽樣,和黃思賢怎麽怎麽樣的。
到了W市市局之後,信羽諾見到了局長,也就是黃思琪和黃思賢的爸爸。黃局長一看就是老刑警的派頭,一雙鷹眼仿佛能把人看穿,不過從黃思賢的身上,還是能看出黃局長年輕時的風采的,難怪黃媽媽那麽一個大美人,就嫁給了黃爸爸呢。
黃思琪和黃思賢都很想黃爸爸,隻是黃思賢身上更有和黃爸爸一樣的鋼鐵氣質。
簡單寒暄了一番,大家進入會議室,開始讨論案情。
“這位呢,是從Q市趕過來的信羽諾,犯罪心理學的專家,特意過來幫咱們破案的。”黃局長誇張的介紹到。
信羽諾是往犯罪心理學那裏面鑽了,但是沒成家。
最近,W市郊區幾個村鎮發生了多起人口失蹤案,這些失蹤人口有一個共同點,全部都是因爲和家裏鬧了矛盾,賭氣離家出走的年輕男女,這些年輕男女和家裏發生矛盾之後出門之後就再也沒有回家,最開始警方是按照失蹤案辦理的,可是在短短數月之内,竟然發生了多起類似的案件,市局覺得案件不會那麽簡單,因爲案件有很高的相似程度,警方決定并案處理。
同時,黃思琪向局長推薦了信羽諾。
4月3日,上柳村李家的女兒李易雲和父母說想要一台電腦,但是父母覺得買電腦會影響李易雲學習,堅決反對,李易雲因此和父母發生口角,賭氣離開家中。父母最開始隻是以爲李易雲像往常一樣,出去找朋友玩會兒消氣了就會回家。可是一直等到晚上,李易雲一直沒有回家,父母出去尋找,卻發現找不到李易雲,遂報警。
李易雲,女,18歲,正在上高二,下午四時離家。失蹤時身穿米色外套,藍色牛仔褲,白色旅遊鞋。
4月8日,白楊村張家的兒子張楠因爲賴床被母親指責,和母親争吵之後早飯都沒吃就離家而去,同樣也是一天沒有回家,晚飯時分,母親和父親出門尋找,未果,遂報警。
張楠,男,16歲,正上初三,上午十點離家。失蹤時身穿一套黑色運動裝,黑色旅遊鞋。
4月14,于家村于家的女兒于躍在家中和朋友玩耍的時候不小心将家中價值2200元的液晶電視弄壞了,被父母責罵,然後跑出家中一天沒有回家。
于躍,女,12歲,小學五年級,中午十二點離家。失蹤時穿校服,系紅領巾,灰色運動鞋。
4月17日,下柳村丁家的女兒丁小蕾因爲私自看漫畫書,被母親訓斥,丁小蕾被母親訓斥之後偷偷跑出家去,母親發現的時候并沒有在意,可是女兒到了深夜仍然沒有回家,母親和父親出去尋找未果。
丁小蕾,女,17歲,高一,下午三點離家。失蹤時身穿白色毛衣,黑色休閑褲,黑色皮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