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這回你高興了吧,羽諾馬上就要過來了。”黃思琪挂斷了電話,高興的對着爸爸和哥哥說。
“羽諾能力那麽強,招人家嫉妒也是可以理解的。”黃思賢說道:“要是我,我也嫉妒啊,我就上次見她一回,我都當三四年警察了,從來沒見到過拿着鏡子找隐形眼鏡的。”
“怎麽?羽諾來了你也要排擠她啊?”黃思琪不高興的撇撇嘴說道。
“說什麽呢,我對羽諾是佩服,她有能力應該像她學啊。”黃思賢從小被爸爸重點培養,一直都很謙虛,不管多大年紀,隻要有能力,就應該學習。
“我爸也是,我早就說把羽諾撬過來,我爸還不聽我的,這回好了,還得費那麽大勁。”黃思琪到了家,下了車,還對爸爸埋怨道。
回到家裏,黃思琪還和媽媽奶奶說起了信羽諾要來W市工作的事。
“小信?好啊,那個小姑娘一看就挺激靈的。”黃思琪的奶奶還挺喜歡信羽諾的。
“你爸這回得意了,找到一個高手。”黃思琪的媽媽笑道。
“那是一個可造之材啊,多培養培養,将來了不得啊。”黃思琪的爸爸難道這麽高興。
“看看你爸,有了小信之後你倆都要被比下去了。”黃思琪的媽媽講飯菜端上來說道。
“誰讓我和哥都沒學過犯罪心理學了。”黃思琪不滿的說道。
黃思賢直接就上的警校,黃思琪更是學上了計算機。
“你們兩個就算學,也沒有人家那個天賦。”黃思琪的爸爸很少誇贊一個人的,但是對于信羽諾,他可真是贊不絕口。
“讓你一說還完了呢,你都不送我倆去學。”黃思賢開玩笑的說道。
信羽諾拍拍邢旭堯的肚子,然後贊揚的說道:“你這可以啊,在這有程毅,在W市有小帥,交友滿天下啊?”
邢旭堯聽出來信羽諾是在調侃自己,不甘示弱的說道:“那我跟你鬧呢,上哪我還不有兩個朋友。”
邢旭堯想了想,又對着信羽諾說道:“其實你說小帥這個人還真可以啊,挺有正事,從來也不閑着,就是可哪打工,而且人家打工也能幹住,到哪都願意用他,我就不行,我打工打的夠夠的。”
“唉,我不比你夠多了,别看警察一天牛逼哄哄的,其實内部也很亂。”信羽諾歎口氣說道。
“真的,沒認識你之前,我死活都不敢想和警察還能扯上什麽關系。”邢旭堯真誠的說道。
信羽諾眼珠子轉了一圈:“都一樣啊,我也從來沒想到和主播有什麽關系,我以爲我一輩子都要和警察打交道,和犯罪嫌疑人被害人打交道的。”
邢旭堯撇撇嘴:“你不是能預知未來嗎?”
“啥?”信羽諾懷疑是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聽錯了。
“我說,你不是能預知未來嘛,即将發生的事你都能猜到。”邢旭堯大聲仔細的說了一遍。
“我那叫推理,還預知未來,我要能預知未來,當初我就是死乞白賴的我也去W市了,何必在這受委屈。”信羽諾嘟着嘴說道。
“哎,羽諾,你聽說過推背圖嗎?”邢旭堯又來了興趣。
“當然知道,袁天罡的推背圖是很厲害的。”信羽諾自信的樣子,好像推背圖是她寫出來的。
“你說你學那個犯罪心理學和推背圖它倆不是一樣的嗎?”邢旭堯問道。
“肯定不一樣啊,推背圖那是啥啊,那裏面全是哲學至理啊,周易八卦演算出唐以後2000年的發展,心理學看的沒有那麽大也沒有那麽遠,怎麽說呢,推背圖是預測國家大事的,心理學是看一個人的。”信羽諾解釋到。
“那心理學也沒有推背圖厲害啊!”邢旭堯漫不經心的說道。
“這也不能像你那樣在一起比較啊,一個是中國古代的,一個是西方的,不是一種東西。”信羽諾笑着說道。
“行啊,我也聽不懂,我一個小學文化你老跟我說那些高深的我理解起來太費勁。”剛才還好奇心爆棚的邢旭堯突然态度變得消極起來,直接擺擺手躺在一邊玩遊戲去了。
“你看你這人,你剛才在那問問問的,說了你還聽不懂,完事又不愛聽了。”信羽諾無奈的說道。
第二天,信羽諾早早就把辭職申請發到了局長郵箱,信羽諾相信局長肯定看到了,但是局長沒有給信羽諾打電話,可能是他也不想用信羽諾了,也可能是他不好意思打電話。
信羽諾覺得第二種可能性更大一些,畢竟有信羽諾的時候,他們的破案速度創造了新高,也沒少被國家表揚。
但是也正因爲這樣,信羽諾才會在局裏樹立那麽多的稱不上敵人的敵人。
局長看到信羽諾的辭職報告的時候他是有些猶豫的,雖然信羽諾這個人威脅太大,但是局長不得不承認,信羽諾的能力一般人都比不了。
可是,局裏這些人對于信羽諾的态度局長全都看在眼裏,信羽諾有些太不懂得避露鋒芒了,她太出頭了,每一個案子都那麽完美的結案,好像除了她,局裏其他的警員都是廢物一樣。
除了檢驗部門,沒有一個部門的人不嫉妒信羽諾的,除了那些複雜的檢驗對比,信羽諾幾乎什麽都會,查看死者死因,推斷死亡時間,勘察案發現場,查找蛛絲馬迹,推斷兇手心理,直擊兇手内心。
信羽諾不光厲害,還有些可怕,如果信羽諾不當警察而當罪犯,那麽局長敢說,整個Q市市局,沒有人能拿出有力證據逮捕她。
就在局長猶豫着,要不要辭退信羽諾的時候,黃思琪的爸爸就打來電話管局長要人了。
黃思琪的爸爸也是個老刑警了,當刑警多年,一步一步走到了W市市局長的地步,各個方面都有些人脈。
包括他,Q市局長也要給黃爸爸一點面子的。
黃爸爸向來快語直言,直接就提出要信羽諾過去。
本來局長還在猶豫不決,聽到黃局長這麽一說,還真有些不想放人了。
“你怎麽還想起要撬人了呢?你黃局長平時就能收羅精英,你手下人才不少了,就不能給老哥留一個。”局長畢竟是省會的局長,年齡又比黃局長大,黃局長叫他一聲大哥也是理所應當的。
“大哥,我知道你不想用小信這孩子了,但是我看那孩子是個人才,你也知道,我是一個愛才之人,老哥你就忍痛割愛吧。”黃局長的言下之意就是,我已經知道你和信羽諾之間發生的事了,你也别讓我挑明了說的那麽難堪,把人給我就完事了。
“哈哈,老弟你啊,你是要把咱們省所有的人才精英都培養成你的弟子了,好吧,既然老弟你開口了,我就給你一個面子。”局長也是一個聰明人,既然黃局長已經那麽了解内情了,局長也就不好繼續頹唐了。
“好啊,那咱們就把手續辦一下。”黃局長說道。
“行行行。”局長答應着,也就挂斷了電話。
挂斷電話之後局長終于想明白了,難怪信羽諾那麽直截了當的就發來辭職報告了,原來下家都找好了,這個信羽諾,也有兩下子。
局長并不了解信羽諾和黃思琪的關系,也不知道黃思琪這個人,更不用說黃思琪還是黃局長的女兒了。
局長答應完之後,其實還有點後悔了,黃局長在圈内那是有名的周扒皮啊,各地的出色警員他都想法設法的管人家要人,每屆的優秀學生,他也千方百計的拉到自己局裏。
但是黃局長也是有名的眼光高,就那種在一般人眼裏已經很厲害的任務在他那根本看不上眼,他能看上的,都是有着一個頂十個的才能得人。
信羽諾就是這種人,這一點,局長不是不知道,而且他還知道,信羽諾到了黃局長那裏之後,黃局長就會如虎添翼,他們W市,很快就會創造新的破案高度。
更有可能,直接秒殺Q市這個省會,越想,局長心裏越不安,黃局長做的那麽優秀,慢慢的不會坐到省會局長,也就是他現在這個位置上吧?
W市現在已經是他們省僅次于Q市的城市了,局長感覺,自己的地位正在受到威脅。
早知道就不同意黃局長要人的事了,最起碼信羽諾在這,Q市還能保持住現在的高度,可是如今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黃爸爸的辦事效率非常快,三天之後,黃思琪就給信羽諾打來電話,說手續的事辦的差不多了,龐小帥那面的房子也問好了,信羽諾随時搬過來。
信羽諾和邢旭堯一商量,決定這兩天就搬家。
邢旭堯和信羽諾搬家,最不高興的就是程毅了,本來程毅租了一個和邢旭堯很近的房子,就是爲了沒事有個人能玩一玩,這回好了,玩了沒幾天,邢旭堯就要搬走了。
“你們倆也真是太不夠意思了,說搬走就搬走了,這Q市就剩下我和東子在這了,東子還是個廚師,也沒空出來和我玩。”程毅自從聽了信羽諾和邢旭堯要搬家的消息之後,幾乎是有事沒事的就往人家家跑。
程毅現在也是沒有工作,本來就夠心煩的了,結果邢旭堯還要搬家了,沒人陪程毅他更心煩了。
“誰願意搬家啊,我在這都住了四年了,住的也挺好的,誰讓工作不允許了,沒辦法。”信羽諾無奈的聳聳肩說道。
“老邢這一天倒是行了,在這有我有東子,到了W市還有小帥在那,不像我啊,幾乎舉目無親了,唉……”程毅把自己說的真是要多慘有多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