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小諾啊?你幹什麽呢?”信媽媽給信羽諾打開電話關心的問到。
“我剛下班,吃完飯在這躺着呢。”信羽諾躺在床上說道。
“哦,小諾,上次我和你爸爸見到的那個黃思賢,你倆現在相處的怎麽樣了?”信媽媽問道。
“啊?”信羽諾沒有想到,媽媽這麽看好黃思賢。
“怎麽樣啊?”媽媽着急的問到。
“我倆也就那樣呗,媽,我看你好像對黃思賢印象不錯啊?”信羽諾問道。
“我和你爸都挺看好黃思賢的,你倆好好處着……”信媽媽以爲這個時候,信羽諾已經和黃思賢成了男女朋友了呢!
畢竟上次的時候,黃思賢就當着他倆的面說了喜歡信羽諾。
“不是,媽,我倆不是對象的啊!”信羽諾趕緊打斷媽媽的話解釋道。
“怎麽了?你不喜歡他?”信媽媽問道。
“嗯……不喜歡……”信羽諾猶猶豫豫的說道。
“你看你,你怎麽還不喜歡呢?那孩子多好啊?你看你倆看着也般配,職業也正好,主要他對你也好……”在信媽媽看來,黃思賢哪裏都好,和信羽諾在一起那是再合适不過了。
“那怎麽邢旭堯就哪都不好呢?”信羽諾一激動,突然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說完信羽諾就後悔了,隻是這也讓信羽諾知道了,愛一個人,最可怕的是習慣,就好像信羽諾聽到媽媽說了那一句話之後,自然而然就想到了邢旭堯。
信媽媽半天沒有說話,信羽諾有些無地自容,邢旭堯在沙發上真真切切的聽到了信羽諾說的話,頓時,也是心情複雜。
“小諾,咱們不能這樣啊……”信媽媽再開口,聲音竟有些哽咽。
“不是,媽,我就是随口這麽一說……”信羽諾也不知道怎麽解釋。
“小諾,你聽媽說,邢旭堯都結婚了,你再怎麽想他也沒用了,黃思賢挺好的,你不能因爲一個邢旭堯,就把别的人全都……”信媽媽語重心長的告誡到。
信媽媽知道,想讓信羽諾忘記邢旭堯并不容易,可是信羽諾也不能都過了快一年了,她還這個樣子啊!
眼看着信羽諾都奔30了,還沒有個男朋友,一心等着邢旭堯,這算是什麽事啊!
“我知道媽,我也沒想他……”信羽諾睜着眼睛說瞎話。
“那,行吧,你都這麽大了,媽也說不了你了,但是你自己心裏可得有數啊……”信媽媽叮囑着說道。
“我知道了媽,這麽晚了,我要睡覺了,明天還上班呢,你和我爸也早點睡覺吧!”信羽諾不想再繼續探讨這個話題了。
“行,那你早點睡吧!”信媽媽挂斷了電話。
信羽諾躺在床上輾轉難眠,黃思賢是很好,可是信羽諾就是喜歡不起來他啊,而邢旭堯,做了那麽多傷害自己的事,可自己還是願意去理解他,相信他,甚至……原諒他!
信羽諾被自己的念頭吓了一跳,趕緊閉上眼睛念了好幾句“阿彌陀佛,阿彌陀佛,阿彌陀佛”。
信羽諾,你還能不能再賤一點了啊?居然還想着原諒邢旭堯,邢旭堯是個結了婚有孩子的人,更重要的是他曾經背叛過你,你還要原諒他?簡直不可理喻。
信羽諾自己在心裏罵自己道。
邢旭堯在沙發上也是輾轉反側,信羽諾居然說出了那樣的話,可見信羽諾是有多在乎邢旭堯,可是邢旭堯呢?欺騙她,抛棄她,辜負她,傷害她……
邢旭堯的内心是無比自責的,可是,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啊!
第二天信羽諾起來之後就開始對邢旭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了。
早上邢旭堯特意起了個大早,給信羽諾做了大米粥,煎了八分熟的雞蛋,準備了一小碟鹹菜,甚至還熱了一杯牛奶。
将信羽諾的牙杯接好水,牙膏擠好,将牙刷放在一旁。
信羽諾要穿的衣服被邢旭堯整理好,按照穿衣服的順序整齊的放在一起,方便信羽諾過一會兒來穿。
邢旭堯和信羽諾在一起根本沒有什麽放不開的,比如信羽諾當着邢旭堯的面換衣服,因爲他們兩個人,真的是早就熟悉了對方的所有。
早上邢旭堯邊幹活邊在想,以前,這些都是信羽諾每天早上起來做的,給邢旭堯做好飯,擠好牙膏,然後準備好自己去上班用的東西。
以前,邢旭堯總覺得這很平常,也沒有什麽,要不然信羽諾自己也要做飯吃飯,信羽諾刷牙的時候順便擠個牙膏也沒什麽,至于信羽諾準備自己上班的東西,那更是理所應當了,她自己要上班她的東西她不整理誰給她整?
現在想想,以前自己這樣的想法真是太沒有良心了,這個世界上,哪有那麽多的理所應當呢?
而且今天早上邢旭堯起來做完這些工作以後,發現這并不容易,因爲它整整花費了邢旭堯一個小時的時間。
以前邢旭堯沒有工作,每天除了睡覺就是玩遊戲,爲什麽不把那個時間拿出來好好照顧信羽諾呢?就像現在這樣,讓她多睡一會兒。
都說養兒方知父母恩,因爲眼睛看到的,親身經曆的,心裏想到的,都是不一樣的。
今日這樣一感受,邢旭堯才知道信羽諾爲他付出了多少,以前邢旭堯還總覺得信羽諾并沒有爲他做過什麽。
她每天早上起那麽早,還要工作一天,晚上回來還要幹活,每天很晚才睡,她這麽辛苦,都是因爲邢旭堯這個頹廢的人。
而邢旭堯,每天早上睡到快中午,起來吃過飯都懶得洗臉刷牙,然後就是玩遊戲,玩遊戲,玩遊戲,等着信羽諾回來做飯吃晚飯,然後玩遊戲,玩遊戲,等着信羽諾要睡覺的時候,他才會上床摟着信羽諾睡覺,這可能就是他一天24小時之中唯一顯示他存在價值的時候了吧!可是就是這樣的時候,邢旭堯也忘不了玩遊戲。
信羽諾每天任勞任怨,從來不嫌棄邢旭堯在家的無所事事,邢旭堯以爲這是信羽諾自願的,對,确實是信羽諾自願的,可是信羽諾的自願是因爲她愛邢旭堯,如果信羽諾不愛邢旭堯,她也不可能爲邢旭堯做那麽多。
回憶被打斷,信羽諾推開門從卧室裏走出來。
先去衛生間洗漱,看到擠好的牙膏心中一暖,都說這世界上沒有冷男,隻不過他暖的不是你。
以前,信羽諾真的幾度懷疑過,邢旭堯是不是不愛自己,爲什麽邢旭堯每天都好像不關心自己一樣,信羽諾總會想起這句話“這個世界上沒有冷男,隻不過他暖的不是你罷了”,不過信羽諾自然堅持了,因爲有的時候,有那麽一瞬間,看到邢旭堯的一點點對她的關心,信羽諾都覺得,其實邢旭堯還是愛自己的,他可能隻是不太會表達。
現在想想,信羽諾覺得自己挺傻的,邢旭堯哪裏是不會表達,哪裏是不會做,他隻是不想,如果他想的話,就好像今天,他做的不是很好嗎?這樣的細節他都能做到……
洗漱完畢,信羽諾出來之後邪魅的對着邢旭堯笑笑。
“原來,你也有這麽會關心人的一面啊……”信羽諾陰陽怪氣的說道。
“啊?”邢旭堯沒反應過來信羽諾再說什麽。
“白美嬌還真的比我更适合你啊!”信羽諾坐在餐桌前,看着豐盛的早餐依舊陰陽怪氣的說道。
“哈……羽諾,你在說什麽啊?”邢旭堯有些尴尬。
“以前,你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可是從來不會給我擠牙膏的,看來,白美嬌被你伺候的挺好啊……”信羽諾吃着早餐,味道還真是不錯。
信羽諾和邢旭堯在一起三年,除了信羽諾有時候生病難受了實在不想幹活的時候邢旭堯會去做飯,别的時候,信羽諾從來沒吃過邢旭堯做的一粒米。
三年多了,這都是邢旭堯和信羽諾認識的四年多的時候,信羽諾才知道,原來邢旭堯會做飯,而且做的很好。
也是啊,邢旭堯多少年了自己在外打拼,他怎麽可能不會做飯,隻是他不想給信羽諾做罷了。
“不是的,羽諾,我……”邢旭堯羞愧難當,以前的時候,爲什麽就沒對信羽諾好點呢?
邢旭堯的爸爸媽媽給他打電話的時候總是叫邢旭堯對信羽諾好一點,邢旭堯嗯嗯呀呀的答應着,以前,在邢旭堯看來,他對信羽諾就已經是挺好的了。
真是太諷刺了……
“不用解釋了,今天你就不要吃飯了,這是我對你的懲罰!”信羽諾變着法的要折磨邢旭堯。
“爲什麽?”不吃飯會餓的,邢旭堯不想不吃飯。
“你沒有資格問我爲什麽!”信羽諾用勺子敲敲盛着煎蛋的盤子,無聲的告訴邢旭堯“這你還不明白嗎?”
好吧,邢旭堯明白了,信羽諾這是對于邢旭堯的懲罰,懲罰他以前對信羽諾的漠不關心!
“那我能喝水嗎?”邢旭堯可憐巴巴的對着信羽諾說道。
“随便你!”信羽諾一副懶得搭理他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