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最好的辦法是讓白美嬌能主動提出和你離婚!”王娜說道。
邢旭堯擡頭和王娜四目相對,邢旭堯也知道,要是白美嬌能主動提出和他離婚那是最好不過了,可是,可能嗎?
“你覺得白美嬌可能和我離婚嗎?”邢旭堯無奈的笑着說道。
王娜也苦笑了一下:“如果白美嬌不主動提出離婚,不管你什麽時候和她提,都不合适,除非等幾年,最起碼要三四年以後,孩子大一點,你再離婚……”
“你在開什麽玩笑?三四年?”邢旭堯覺得三四個月他都是強等,還三四年。
“那你說,那就除非白啓林能好起來,白美嬌有個依靠,要不你走的安心嗎?你能放心白美嬌,孩子呢?”王娜逼問到。
邢旭堯沒有說話,這個孩子,真是來的太不是時候了。
“我當然是希望白美嬌越慘越好,最好他爸死了的時候你和她離婚,但是我也說了,我是希望白美嬌越慘越好!”王娜特意加重了語氣:“我不想連累你倆的孩子。”
王娜雖然仇恨心很重,但是她又不是沒有人性,無辜的孩子不應該跟着受罪。
“哎,王娜,你大學的時候不也是學法律的嗎?”邢旭堯突然問道。
“是啊!”王娜答應着。
“那你說,像我這種情況,得怎麽辦啊?”邢旭堯也是沒有辦法了,想要尋求法律上的幫助了。
“什麽意思?”王娜都沒有聽懂。
“就是像我這樣的,我這麽跟你說,這個孩子,出生之後,我和白美嬌要是離婚了,這孩子絕對不能跟我,羽諾絕對無法接受我帶個孩子再去追求他的原諒的,但是我應該是對這孩子有法律責任的吧,像是撫養費什麽的……”邢旭堯說到。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王娜打斷了邢旭堯的話:“這件事主要就是看你和白美嬌怎麽決定了,如果你倆同意,你和孩子斷絕關系,那你不是法定監護人,你也就不用什麽責任了。”
“斷,斷絕關系啊?”邢旭堯吃驚的說話都語無倫次。
“對啊!也就是說,這孩子不是你的,當然,孩子小的時候他沒有自主決定的權利,那就要看白美嬌同不同意了……”王娜說着說着,突然話鋒一轉:“就算白美嬌同意,你能舍得嗎?你愛不愛白美嬌倒是不重要,可是孩子可是你的親骨肉啊……”
虎毒還不食子呢,邢旭堯一個大活人,有血有肉,他可能舍得自己的孩子嗎?
“要是讓我和白美嬌過一輩子我是真受不了,我也不甘心,羽諾還等着我呢……”邢旭堯要抓狂了。
“唉……我現在和白美嬌的關系你也看到了,要不然的話我還能幫你試探試探白美嬌的态度。”王娜這麽聰明的人居然也沒了主意。
現在所有的一切都卡在了這個孩子身上,要是沒有這個孩子,什麽都好辦了。
“王娜,有的時候我真的覺得我不是個男人,先是背叛羽諾,現在又抛棄白美嬌,我真的……”邢旭堯十分懊惱。
“……”聽了邢旭堯的話,王娜更加羞愧了,其實一切都源于自己,卻把邢旭堯害成這個樣子。
“我,我會給你想辦法的。”王娜的話不能給邢旭堯絲毫的信心。
“走一步看一步吧!”邢旭堯現在真的就要聽天由命了:“時間也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好!有什麽需要的随時聯系我!”王娜誠懇的說到。
現在的邢旭堯,對于每個人都說不清是愛是恨,唯一清楚的的,就是他對于信羽諾的愧疚。
信羽諾一直沒有男朋友,真是愁壞了爸爸媽媽,本來看着黃思賢挺好的,可是信羽諾偏偏左一個不喜歡,右一個不喜歡的。
信爸爸和信媽媽無奈之下安排信羽諾相親,天天一有時間就去相親。
信羽諾的爸爸媽媽想的是,相親的對象那麽多,總有一個信羽諾能看好吧?或者,有一個人和邢旭堯很像,然後信羽諾就同意和這個人在一起了?
真是孩子大了,爸爸媽媽着急啊,不管怎麽說,信羽諾都應該找個男人照顧她了啊!
這世上有很多事情都是那麽巧妙的避過去的,就好像信羽諾和黃思賢,信羽諾的爸爸媽媽很看好黃思賢,黃思賢的爸爸媽媽奶奶也都很喜歡信羽諾,黃思賢也很愛信羽諾,無奈信羽諾對黃思賢一點感覺都沒有,或許,這就是有緣無分吧!
邢旭堯帶回來兩份合同,一份是張氏收購白氏百分之五十的,一份是王氏收購白氏百分之五十的。
這兩份合同交到白啓林的手中之後,白啓林當時氣的進入了手術室。
白氏是白啓林的父親一手創辦起來的,可謂是白手起家啊,白啓林這麽多年爲了做好白氏費心費力,還以爲白氏可以這樣傳下去呢,沒想到,剛到白啓林手裏二十年,白氏就沒有了……
這就好像古代人好不容易打下來一片江山,世代相傳,結果到了某個人手中就覆滅了,這個人是要承受着多大的壓力啊!
白啓林現在就是這樣,沒有臉去見自己的父親,因爲,他把白氏弄沒了!
最可氣的就是張氏和王氏聯手成功,白氏最後被他們兩個平分了,他們真是大獲全勝了!
是白啓林親手葬送了白氏啊!
如果白啓林不那樣牽制王氏,王氏或許就不會和張氏聯盟,或許白氏的命運就會不一樣……
本來邢旭堯忙完合同的事是要回尹總那裏的,沒想到白啓林一下子情況非常不好,擔心白啓林真的出什麽事,白美嬌一個人應付不過來。
尹總給邢旭堯打電話,一聽說邢旭堯又在醫院等着白啓林手術完畢,不能回去工作,當時又是十分生氣。
雖然白啓林生病,當女婿的陪着這事再正常不過,但是尹總還是埋怨白啓林耽誤他掙錢的機會。
白美嬌挺着個大肚子,在手術室外面焦急的等待,可能是因爲母親心煩氣躁的原因,肚子裏的孩子也左踢右踹,使得白美嬌十分難受。
“要不你去歇着吧,我在這守着。”邢旭堯看白美嬌挺難受的,所以說道。
“不用!”白美嬌自己的爸爸在手術室内與病魔做鬥争,當女兒的怎麽好獨自休息。
“你能行嗎?”邢旭堯擔心孩子再出點什麽事。
“沒事。”白美嬌揉着肚子,一會兒站起來,一會兒坐下。
邢旭堯看白美嬌堅持,他也隻好就陪着白美嬌這麽等着。
夜越來越深,手術室裏還是沒有什麽動靜。
邢旭堯實在擔心白美嬌,強拉硬拽的把白美嬌帶回病房,看着她讓她睡了一會兒。
白美嬌熬夜沒關系,但是肚子裏的孩子受不了啊,孩子還需要休息啊!
白美嬌睡也睡不好,擔心白啓林的手術不知道會怎麽樣,最多的時候睡個十分八分的就會醒。
躺了不到一個小時,白美嬌就起來必須要去看白啓林手術的情況,白啓林已經進入手術室五個多小時了……
終于等到有一個醫生出來,白美嬌趕緊跑過去問:“醫生,我爸怎麽樣?”
“病人暫時脫離生命危險,但是情況仍然不容樂觀……”醫生話音未落,白美嬌就脫力似的暈倒了。
聽醫生的意思,白啓林隻是暫時保住了命,但是并不代表病情好轉了。
“醫生,我嶽父他是?”邢旭堯抱着昏迷的白美嬌,問到。
“還是,盡早準備後事吧!”醫生盡量婉轉的說道。
“那,還有多長時間啊?”邢旭堯最後問到。
“多則兩個月,少則十天!”醫生說道。
邢旭堯點點頭,抱着白美嬌回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