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個美男子!難怪龍姐姐會答應與他訂親。”楚楚不禁感歎到。她早就該想到,能讓那麽美麗高傲的女子答應親事的男子,一定不會是個尋常男子。
程福深被抓以後,龍映雪便用她本來面目示人了。楚楚受傷清醒的那天下午,龍映雪聽說她醒了便來看她,一進來,楚楚還以爲遇見了傳說中的九天神女,恐怕用目瞪口呆形容自己當時的神情也不爲過。如果說,初次見到的龍映雪是冷清的小仙女,那麽,真實的龍映雪便是神女,有種讓人不能直視的美,隻可遠觀,不可懈玩焉。即使如墨觞一般對美麗女子不太在意的男子,在見到龍映雪的第一面時也是愣了些許時間才緩過神來。
聽墨觞說,程築帶領的隊伍比起尹平帶領的軍隊來,不相伯仲,兩軍對壘了很長時間也分不出勝負。後來是龍映雪以輕功飛到程築面前,在他面前撕掉自己的面具,程築不知是吓到了還是怎樣,有一時的愣怔,而就在這個時候,龍映雪用劍刺入了程築的心髒位置,若不是尹平提醒她劍下留人,龍映雪恐怕就刺透了他的心髒。程築被擒,程家的人馬自然投降了。
龍映雪是愛着程築的吧,雖然每次龍映雪提起程築的時候,總是一副咬牙切齒、恨不得剝皮挖心的樣子,楚楚總覺得這裏面,除了家族大仇的成分外,還有一部分是因愛而起的恨。
楚楚雖然不願承認,可其實她還是有些嫉妒龍映雪的美的,特别是看到墨觞見到她時臉上出現的一絲紅暈,心裏更是嫉妒,也有些擔心她的墨觞會被搶走。所以有幾日對墨觞的态度不是很好,弄得墨觞很是莫名其妙,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麽讓楚楚生了氣,可直接問楚楚,楚楚又不說,搞得墨觞很是頭疼。
墨觞無奈又無助,在一次與尹平将軍喝酒時,隐晦地向尹平打聽,怎麽能讓生氣的女子開心。尹平也看出墨觞待那楚楚不一般,想着這楚楚姑娘将來即便做不成皇子妃,也會是個側妃,便有心讨好,可自己是個粗人,也想不出什麽浪漫的主意,便向墨觞建議道,幹脆直接親她,他說他的老婆生氣時,自己也不說話,上去就親,親完他的老婆就高興了。墨殇聽了沒說什麽。
這一日楚楚又因爲一點兒小事與墨觞計較了起來,墨觞哄了亦不見好。他想起尹平的話,想着行不行的試試再說,便伸手攬過楚楚,将她緊緊抱在懷裏,然後狠狠地親吻她的唇。楚楚開始還掙紮,可她越掙紮墨殇抱的越緊,吻的越深。慢慢地,楚楚也不掙紮了,甚至還回吻着墨殇。良久之後,墨殇放開楚楚。
楚楚低着頭,一副嬌羞的模樣。
“不生氣了,好不好?”墨殇捧着楚楚的臉,說道。
“好。”楚楚輕輕應了聲。
墨殇把楚楚抱在懷裏,想着尹将軍這招還真是管用。他還是第一次這樣吻楚楚,感覺真是美妙。
“楚楚,告訴我,你到底爲什麽生氣?好不好?”
“我,我說了,你不許生氣。”
“好。”
“我,我,我看你那麽看龍姐姐,心裏有些嫉妒,怕你被她搶走了。龍姐姐那麽美,是個男人都會喜歡她的,你會喜歡她一點也不奇怪。”
墨殇很是無語,龍映雪是很美,美得甚至有些不真實,他作爲男人,也喜歡看。可也隻是喜歡看而已,他愛的,依然是楚楚。楚楚,是無人可替代的。
墨殇有些生氣,他低下頭,狠狠地咬了下楚楚的唇。
楚楚吃痛,“你幹嘛咬我?”
“懲罰你不相信我!難道在你眼裏,我墨殇就是那種薄情的男子嗎?”
“觞,對不起!我隻是,隻是,隻是有些自慚形穢了。”楚楚看墨殇真有些生氣,便讨好地說着。
“你啊。以後不許再這樣胡思亂想了,再有下次,我就……”
“就怎樣?”
“就打你屁股。”墨殇作勢要打她,楚楚趕緊跑開。
事後,楚楚也在想,爲什麽會不相信觞,不相信自己呢?隻因爲龍映雪美如神女,自己相形見绌,使得自己自卑了嗎?想想也是好笑,自己即便貌不如人,可自己也是這世上獨一無二的自己,是值得人愛的自己。爲何隻見了别人的長處,卻看不見自己的好呢?
想通之後,楚楚沒那麽糾結了。也不與墨殇鬧别扭了。與龍映雪相處起來也不會因爲容貌而自卑,而是與她從容相處。這反倒讓龍映雪很感動。龍映雪激動的對楚楚說,自己從小因爲容貌而遭到其他女子排斥,所以沒什麽朋友,這令她很是自卑。她很感謝楚楚對她的不離不棄。楚楚笑話她說,這話聽起來怎麽有點像情話呢?
墨殇見楚楚一直看着程築,心裏暗暗不爽,便用力捏了捏楚楚的手心。楚楚吃痛,從回憶中回過神來,也報複性的捏了捏墨殇的手心,然後一臉傲嬌地看着他。墨殇不理會她,徑自向前,走到程福深的牢門前,讓人打開牢門,自己進去。楚楚也跟了進去。
程福深早在被擒時就被楊忠廢了武功,挑斷了手筋和腳筋,如今又被鐐铐鎖着,根本動彈不得。牢裏散發着腐朽的味道,熏得楚楚有些作嘔,可還是忍住了。
墨殇走到程福深眼前,用手擡起他的下巴,讓自己能看清他的臉。
“程福深,你可知罪?”
“哼,成王敗寇,你要殺便殺,還來這裏問我作甚?”程福深自是有着自己的驕傲。
“本皇子再給你一次機會,說,你到底是什麽人?你在爲何人賣命?你囤積的那些兵器和糧食到底做什麽用?”墨殇語氣甚是嚴厲。
“我說過,我從開始貪污開始便知道自己總有一天會被抓,便養了護衛保護自己,待朝廷抓我時可以對抗朝廷,那些兵器和糧食便是養護衛的。”程福深輕描淡寫地說着,仿佛說的是一件及其小的事情。
“還在狡辯!不要以爲你不說,我便查不出來。你看,這是什麽?”墨殇拿出一張找到的用成國文字書寫的書信,攤開,放到程福深眼前。
程福深一看,激動地想要搶過來,可惜手不能動,便想着用嘴來咬書信。墨殇自然不會給他機會,迅速退開兩步,與程福深隔開距離。
“怎麽,還不說嗎?”
“沒想到啊,老夫藏得如此隐秘,竟還是被你找到了。你這個小娃娃,果然是不能小觑。也罷,告訴你吧,反正你該知道了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