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述此時正在空間裏研究東西,聽到楚楚喊,便從空間裏出來,笑嘻嘻地問道:“呦,不陪你家老公了?”
“正經些。是我老公讓我來請你過去一下。”
“過去做什麽?”徐述有些不情願地說道。
“我老公在這裏也是有些地位的,你若是能得他器重,對以後的發展可是大大有利的。”
“我啊,就是一普通人,才不想有什麽發展,隻想做我的研究就好。”
“既是想做一普通人,當初又爲何要幫我做機器呢?你可要知道,你做出的機器在這時代,可就是驚世駭俗的發明。”
“這……因爲你是和我一個時代的嘛,在這裏,我們就是親人了,我得幫我親人不是?”
“那你爲何又跟我要那一成的利潤呢?”
“我也得生存不是。”
“算你有理。你說,你要不要跟我去見我老公?”
“哎,我問你,你老公是什麽大人物?我可是知道,你們穿越的女的,在古代嫁的人,可是非富即貴,都是響當當的大人物。”
“我老公的确是個大人物,若想知道他是誰,你自己去問他就好了。”
“切。不說就不說。好吧,我就去見一見你那老公,看看他到底是什麽大人物。”
楚楚帶着徐述回來的時候,墨觞坐在椅子上,正品着茶。他見徐述來了,放下茶碗,端詳着徐述。徐述也悄悄地打量着墨觞。半晌,墨觞說道:“楚楚,我與徐公子有要事相商,你先去後院裏玩耍一下。”
楚楚一聽,這分明是不讓自己聽了,便問道:“爲什麽我不能聽?”
墨觞未開口,徐述搶先回道:“這是男人之間的談話,懂?”
“兩個大男人有什麽好談的?”楚楚不客氣地回道。
“說了是男人之間的談話,你一個女人怎麽懂?”徐述也不客氣地說道。
“楚楚,聽話,我與徐公子談點事,談好了便去後院找你。”墨觞見兩個人火藥味漸濃,便哄着楚楚。
“好吧。那你們談,我去後院采些花。”說完,楚楚走了出去,走到徐述面前時還沖他“哼”了一下,不過出去時還是體貼地将門關好。
“徐公子,請坐。”墨觞指着自己側面的座位,說道。
“謝墨公子。”徐述拱手道,然後随意地坐了下來,拿起桌上的茶水,喝了起來。
“我聽楚楚說了,你也是楚楚那個世界的人。楚楚說過,那個世界比這個世界先進許多……”
墨觞還未說完,徐述口裏的茶水一口全噴了出來,他趕緊擦淨了嘴角的茶水,說道:“實在不好意思,不過楚楚怎麽這些也跟你說。”
“我們之間幾乎沒有秘密。”
“這樣啊,那看來你也是個性情中人啊,竟能接受這麽不可思議的事。”
“我倒是有些喜歡這不可思議,因爲這不可思議,楚楚才會來我身邊。”
“你真的很愛楚楚?”
“很愛!徐公子對楚楚不會有什麽非份之想吧?”墨觞有些威脅地說道。
“楚楚的确是個好女子,值得人愛。不過你放心,她有了老公,我自然不會有什麽想法,隻是單純地把她當做自己的朋友。我徐述這點分寸還是有的。”徐述很是直接地說道。
“徐公子倒是個痛快之人。”墨觞贊賞道。
“那是。我徐述就喜歡簡單直接,弄那麽多彎彎繞繞的,實在沒意思。”
“你們這些從那個世界過來的人果然與這裏不一樣,比如楚楚,比如徐公子你。”
“多謝誇獎!”徐述毫不客氣地說道。
“徐公子,你可願幫我?”墨殇話題一轉,說道。
“我爲何要幫你?”
“因爲我可以給你想要的一切,功名,利祿,财富,随你挑。”
“如果我想要,會自己想辦法。憑我的腦袋,想要這些還不成問題。”徐述甚是自信的說道。
墨殇看着這徐述,貌不驚人,可卻從骨子裏透着一股自信,正是這股自信,讓他整個人看起來甚是吸引人。“徐公子好大口氣。”墨殇揶揄道。
“不是我吹,隻要我想要的,還沒有拿不下的。”徐述絲毫不覺得自己在吹。
“哦?徐公子這般自信?”
“那是。”
“若是給徐公子一個城,徐公子也能這般自信能治理好?”
徐述再一次噴了一口茶。他用袖子擦着嘴邊的茶水,說道:“你這話題轉的也忒快。”
墨殇看着徐述,笑了起來,不過那笑在徐述看來,頗有些老謀深算的味道。
“徐公子還沒回答我呢?”
“這個嘛,我還真不敢說。你要我造個東西還行,這治理一個城,不行不行。”徐述撓撓頭,說道。
“還有徐公子做不到的事啊。”墨殇不客氣地打擊着徐述。
不過徐述倒也不在意,說道:“術業有專攻。有的人擅長管理,有的人就擅長研究東西,沒有人是樣樣都行,所以不會治理一個城,也算不得一個丢人的事。”
越說,墨殇對這徐述越是欣賞,心裏打定主意,一定想辦法把他拉到自己這邊,做自己的心腹。“徐公子可知道在下是什麽身份?”
“大概猜得到。”
“實不相瞞,我便是這墨國的當今皇上。”墨殇說道,一邊觀察着徐述的反應。
“哦。”徐述隻是語氣平淡地哦了一下,這個反應對墨殇來說,雖有些意外,倒也在意料之中。
“怎麽樣,徐公子可願來幫我,我們一起把這墨國治理好。”墨殇言辭肯切,作爲一個皇帝來說,頗爲禮賢下士。
“按說一個皇帝對我這樣,我應該立馬感恩戴德的答應,不過我這人自在慣了,不喜歡被人拘束;而且我對治理國家也不精通,說說大道理還行,若真要我去治理,這後果,我可不敢想。”徐述直接拒絕道。
“不需要你親自治理,你就動動腦子,說說大道理就行。”墨殇繼續說服着徐述。
“你都這樣說了,我要再拒絕,就有些不識擡舉了。既然這樣,好吧,那我就幫你。不過說好了,我可不做官,做官太累;還有,我也不去京城,我答應楚楚要給她造個機器,所以我就住在清風寨給她造機器。”徐述看得出來,這墨殇不會輕言放棄,若再把他惹急了,說不定能把自己“咔嚓”了,畢竟他可是皇帝,手裏有生殺予奪的權力。爲着自己的小命着想,徐述決定還是答應幫他比較好,不過條件還是要談的。
“好。那徐公子,我們且來說一說這治理國家的事。”
“好。不過哪裏說得不對,你莫笑我。”徐述原本也對政治軍事什麽的感興趣,所以與墨殇說起這個話題,倒也得心應手。兩個男人就這樣說了大半天,越聊越投機,頗有些惺惺相惜地感覺。
兩個男人聊的開心,楚楚卻是不開心了。她以爲他們不會聊很久,可是這都過了兩三柱香的時間了,也不見墨殇來找她。“到底有什麽好聊,竟要聊這麽久?”楚楚坐在秋千上,擺弄着剛剛摘的一朵花。“哼,不來找我,我就自己找樂子去。”楚楚摸出懷裏的銀票,看自己還有些錢,便出去上街了。她知道,會有人跟着她的,所以墨殇知道她的行蹤并不難,因此她也就不打算和墨殇說一聲了。
此時水災過去不過月餘,加之疫情泛濫,如今陽城的街市仍有些蕭條。整條街上隻有幾個小販松松稀稀地賣着東西;鋪子也大多關着門,即使開着,來往的客人也不多,平日裏忙得腳不沾地的掌櫃們也坐在鋪子門口,曬着太陽。
楚楚轉了一圈,覺得沒甚意思,便想回客棧。正往回走着,楚楚敏銳地察覺到周圍的殺氣越來越重了。剛才還在擺着攤的幾個小販已經被這殺氣吓得顧不得攤上的東西,逃也似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