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等到墨殇出去處理事情,徐述敲了敲楚楚的房門,待楚楚來開門,徐述好好瞧了瞧楚楚,見她隻是臉色有些蒼白,精神還好,倒也無大事,便放下心來,說道:“你不知道,你剛才一身是血的樣子,真把我吓到了。”
楚楚讓徐述進來,給徐述倒了杯茶,說道:“放心,我們穿越來的人命都大着呢,沒那麽容易死。”
“那倒是。”徐述接過茶,喝了一口,又說道:“看得出,你的皇帝老公對你還真是挺好的,與我聊着天,看到你的劍突然不見了,知道你出事了,和我連個招呼都不打就出去召集了人去救你了。”
楚楚這才想起,暗衛被害,就沒有人給墨殇通風報信了,而墨殇能來救自己,想來是因爲楚楚的劍是放在房間裏的,墨殇看到她的劍突然不見了,又知道她去了街市,所以才會斷定她出了事。
“那是自然。”楚楚驕傲地回道。
“嘚瑟吧你就。”徐述語帶不滿地說道。
“哼,我就嘚瑟了,怎麽的?”楚楚傲嬌地說道。
“切,我不理你,行了吧。回去睡覺了。”徐述放下茶水,大搖大擺的出了門。
楚楚笑笑,關了門,躺在床上,大概今天打鬥一番,又受了傷,身體有些乏了,不一會兒便入了夢鄉。墨殇回來後,看到楚楚又是踢了被子,認命地幫她把被子蓋好,然後躺在她身邊,小心的避開楚楚受傷的地方,抱着她,不一會兒,也入了夢鄉。
楊忠到底也沒追上那小女孩,據楊忠講,後來又出現約二十幾個黑衣人,看架勢,不救回小女孩誓不罷休。楊忠等人緊追不放,後來,對方扔下一個迷霧彈,才遠遠地逃了。
墨殇去提審陽城知府,臨走前與楚楚商議,希望楚楚夢随他一起回宮住,畢竟現在不同往日,現在霍家後人虎視眈眈,霍家後人背後又有一個實力不可小觑之人在謀劃一切,情況不容樂觀。楚楚和墨殇說,容她想一想。墨殇點頭,并說這幾日這裏的事便結束了,讓楚楚盡快做決定。楚楚應了一聲,然後替墨殇理了理衣服,目送墨殇離開。
想起墨殇的話,楚楚決定去找徐述商量一下,其他還好,隻是她當初答應過清風寨的人,要帶他們緻富的,如今自己要離開,不能就這樣丢下他們不管了。
客棧的後院,楚楚和徐述一邊賞着花,一邊說着事。
“你打算好了?”徐述問道。
“嗯。以前我不願去宮裏,覺得太拘束,而且那裏又有很多女人,讓我總覺得墨殇不是我一個人的。可是現在,有人要要墨殇的命,且他們不會善罷甘休的,他們抓不到墨殇,便會沖他身邊的人下手,所以,如今我可是個危險人物。爲着山寨裏的弟兄,我還是離開的好。”楚楚說得輕松,不過語氣裏還是透着些許無奈。
“既然決定了,我會支持你的。楚楚,命運是你自己選的,無論如何,都要掌握在自己手裏。”
“你突然深沉起來,我倒有些不适應了。放心,這條路雖然兇險,雖然有些不情願,可還是接受它,并好好走下去的。”
“楚楚,其實,你可以離開墨殇,過自己想過的生活。”徐述沉默半晌,突然說道。
楚楚握着茶杯的手一滞,想了想,回道:“我生命裏也不是沒他不行,可是,既然遇到了,他就成爲了我生命裏的陽光,沒了他,我的生命都會灰暗的。”
“肉麻。”徐述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擺出一副嫌棄地樣子說道。
正說着,楚楚聽到了墨殇由遠而近傳來的腳步聲,一擡頭,便看見自己的男人身着一身玄色衣袍,正從外面進來,步伐沉穩堅定。墨殇被楚楚有些花癡的眼神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心裏卻是得意得很。他走到楚楚身邊,坐了下來,接着拿過楚楚的茶杯,喝了一口,問道:“你們在說什麽,說得這麽開心?”
楚楚看着墨殇喝了自己的茶水,便說道:“你怎麽喝起我的茶水了?”
“剛回來,口渴得很,你的茶水溫度剛好。”墨殇面不改色地說道。
楚楚隻得又給自己倒了杯茶水,握在手裏,放在嘴邊,輕輕吹着。
“你們剛剛在說什麽?”墨殇又問了遍剛才問過的問題。
“某個女人說,某個男人是她生命裏的陽光。”徐述有些陰陽怪氣地說道,雖是沖墨殇說,眼睛卻看着楚楚。
楚楚聽了,有些懊惱地看着墨殇,又對着徐述說道:“你在胡說些什麽?”
“現在知道害羞了,剛才某人可是深情得很呢。”徐述繼續調侃着。
“你……”楚楚氣惱得不行,從桌子底下狠狠踢了徐述一腳。
徐述有些吃痛,誇張地大叫一聲,說道:“你這女人,怎麽這麽暴力,小心嫁不出去。”
“不好意思,我已經有人要了而且連孩子都有了。”楚楚得意地看着徐述,有種不氣到他不罷休的勢頭。
“好了,你們兩個,見了面就吵,跟兩個孩子似的。”墨殇聽徐述說,楚楚說自己是她的陽光,心裏的得意與感動自不必說,不過看兩個人跟孩子似的吵着,有些看不過去,便勸解着二人。
“哼!”楚楚與徐述同時扭過頭,不理對方。
墨殇笑笑。兩人經常如此,上一刻還在吵着,下一刻又好的如親人一般,說着隻有他們兩人聽得懂的話,有時連墨殇都有些嫉妒了。好在墨殇知道楚楚對自己是一心一意,好在楚楚和徐述兩人知道分寸,每次聊天都是在大庭廣衆之下,所以也不在意兩人走的有些近。
“觞,你莫要聽他胡說。我隻是決定要跟你回去了,又放心不下清風寨的兄弟和初心醫館的生意以及快要建好的機器,所以想讓徐述幫我照看一下。”楚楚解釋道。
“你決定和我回宮了?”墨殇有些意外,沒想到楚楚這麽快就做了決定。
“嗯。如今你有危險,我自然要在你身邊。況且,我怕我會連累清風寨的兄弟,還不如跟你回去,我走了,他們也就安全了。”
“放心吧,這一次,我就算拼着性命不要,也會護你周全的。”墨殇保證道。
“我自然信你。”楚楚将手放進墨殇手裏,笑着看着他。
徐述有些受不了的咳了一聲,說道:“楚楚,你太不仗義了,知道我還是單身汪,還在這裏虐我。”
墨殇不明白徐述在說什麽,便看向楚楚,楚楚解釋道:“徐述說他還是孤家寡人,所以看不得我們如此恩愛。”
“原來如此!你們那個世界的語言真是有趣得很。”
“是很有趣。對了,徐述,剛才說得事,你考慮得如何?”楚楚問着徐述。
徐述端起茶水,輕輕吹了吹,又抿了一口,待楚楚的表情有些不耐煩了,開口道:“要我幫你可以,不過我可不白幫。”
“有什麽條件,你說?”
“我要成爲你醫館的股東。”
“好。不過這件事要跟清風寨的兄弟商量一下才行。不如這樣,我門就分成十股,然後算一下大家各占多少。我想想,要分股的人都有誰,你,清風寨,我,對了,還有觞,建廠房和機器的錢我都是花的觞給我的錢。”
“我給你了,自然就是你的。”墨殇不完全聽得明白楚楚在說什麽,不過楚楚說花了他的錢他倒是聽明白了。
“行。不如這樣,皇上以現金入股,我以機器入股,你呢,以藥方入股,清風寨就以土地入股,到時我們算算,該怎麽分配一下股份。這墨國的第一家股份有限公司便成立了。”
“好。預祝我們合作愉快!”楚楚與徐述碰了碰杯,然後又與墨殇碰了一下,說道:“你可是我們的大股東,自然要與你碰一下。”
“好。”墨殇說道,也學着他們的樣子與他們碰了碰杯,然後三人以茶代酒,飲了下去。
“楚楚,你呢,這一兩天拟份協議,到時大家談好了就在協議上簽字。”徐述建議道。
“好,拟協議這事我拿手。”楚楚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