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你以爲會是誰?”楚楚回道。
“我……我……”麗妃我了半天,卻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楚楚看向麗妃身邊的宮女,說道:“趕緊帶你家主子回去換衣服吧,雖是夏天,也不能大意了。”
那宮女福了福,說道:“謝姑娘救了我家主子。”
麗妃被宮女扶着,剛走了幾步她叫宮女停下,轉過頭,看着楚楚,說道:“謝謝你救了我。”然後也不等楚楚說什麽便轉過頭去,由宮女扶着回了自己的寝宮。當經過屏妃身邊時,麗妃深深地看了一眼屏妃。屏妃被麗妃看得心裏有些發毛,不過面上卻還是微笑着,向麗妃福了一福,說道:“姐姐早些回去吧,莫要受了涼。”
麗妃自小在大家族長大,自小也是見多了女人們之間爲了争寵上演的那些戲碼,她雖是不太聰明,卻也不笨,這會兒早已想明白了是怎麽回事。這屏妃就是故意撞自己的,讓自己落水,一來可以将楚楚以謀害皇妃的罪名治罪,二來除去自己。真是好算計!
“多謝妹妹關心!”麗妃一字一頓的說道。
屏妃仍是微笑着。麗妃不再去看她,由宮女扶着回去了。
屏妃見麗妃走了,看了一眼如落湯雞般的楚楚,也走了。
楚楚見她二人都走了,說道:“我們回去吧。”說着,自己走在前面,秋風抱着思語,其他人跟着,回去了。
墨殇自然知道了楚楚落水的事。他匆匆趕去乾清宮,見楚楚渾身濕漉漉地回來,不由地心頭一緊,也不管楚楚濕衣服還沒換,就将她抱入懷裏。
楚楚任由墨殇,抱了好一會兒,楚楚覺得渾身濕濕的人,難受的緊,便說道:“觞,你放開我吧,我要去換件衣服。”
“好。”墨殇放開楚楚,見楚楚卻無大礙,便放了心,讓楚楚進去換衣服。
楚楚進去了,墨殇将思語抱了過來,交予福全,讓福全帶了進去。待思語走後,他眼神一凜,看向秋風等人。秋風等人跪在地上,吓得瑟瑟發抖。
墨殇問道:“說,怎麽回事?”
秋風努力穩了穩心神,将事情經過說了一遍。越聽,墨殇的手握的越緊,待秋風說完,墨殇一拳打在桌上,桌子瞬間碎了一地。秋風等人更是吓得厲害,有兩個已經暈了過去。
“福全。”墨殇喊道。
福全也已将思語交給了楚楚,聽到墨殇喊自己,趕緊出來,弓身候在墨殇身邊,聽候墨殇吩咐。
“下旨,屏妃居心叵測,杖責五十!事端由麗妃而起,罰麗妃禁足三月。”
“遵旨!”福全下去傳旨了。
墨殇看向秋風等人,說道:“你們護主不力,都去内務府領三十大闆。”秋風等人謝恩後也出去了。
墨殇将當時執勤的禁軍也罰了,到底還是不解氣,便又下令,皇後治理後宮不力,罰禁足一月。
消息一出,很多對皇後及屏妃早有不滿的人頓生幸災樂禍之感,卻又暗自慶幸幸虧自己沒有出頭,堪堪躲過這一劫。
晚膳時,墨殇與楚楚一起用膳,福全則向墨殇禀報了執行責罰的情況。待福全禀報完,墨殇看向楚楚,說道:“這個結果你可滿意?”
楚楚對别人受罰倒也不在意,隻是不明白爲何墨殇也要将服侍自己的人給罰了,不過已經罰了,多說無益,且又有福全在,總要給墨殇面子。思及此,楚楚開口道:“你都罰完了,我也不說什麽了。隻是,我可以去看看秋風他們嗎?”
墨殇一聽,要夾菜的手頓了頓,然後說道:“你是主,他們是奴,哪有主子去看奴才的道理。”
楚楚面色一暗,哦了一聲。
墨殇見楚楚有些不高興,又說道:“不過,你可以賜他們些藥,你的藥可是極好的。”
楚楚聽了,頓時露出笑容。她看向福全,說道:“那要有勞福公公了。”
“爲夫人做事是奴才的福分。”福全讨好道,然後随冰兒一起去凝香閣拿丸藥去了。
福全和冰兒走後,墨殇擎着楚楚的下巴,說道:“作爲主子,你必須要學會在奴才面前立威,這樣他們才不會爬到你頭上去。好了,吃飯吧,我讓禦膳房專門做了你愛吃的,多吃點,好好補補身子。”
楚楚瞪了墨殇一眼,“我是落水了,又不是生病了,用不着補。”話雖這樣說,楚楚還是聽話的吃了墨殇夾過來的菜。
福全拿了瓶藥去了秋風處,将藥給了随他來的小太監,讓他給秋風上藥,自己則立在一邊,看着秋風,說道:“你小子真是好福氣,跟了個好主子。這藥是夫人讓我帶來的,夫人的藥可是好東西,據說比太醫院的藥還好。”
秋風聽了,不知是疼的還是感動的,竟流了眼淚。
看小太監給秋風上好了藥,福全便回去了,臨走時囑咐秋風好好養傷。
這一場風波過後,楚楚再去禦花園,别的妃子見了早早地就躲避了。楚楚也不在意,沒了這些妃子打擾,楚楚倒樂得自在,與思語玩的更開心了。
徐述的機器終于做好了,楚楚自然要帶着思語回去看看,墨殇也一起去了,一來他也想見識見識楚楚那個時代的機器是什麽樣的,二來也與徐述和尹志恩商量一下此前說過的事情。
楚楚看見徐述造的機器,感覺很是親切,她許久不曾見過這麽現代的東西了。徐述到底是個有本事的,這古代沒有電,徐述便利用太陽能發電,來維持機器的運轉。楚楚前前後後仔仔細細地看着機器,欣喜之情不勝言表,她跑到徐述面前說道:“徐述,你太厲害了,我真是太佩服你了!”
楚楚表達完自己的激動的心情,又跑去看機器了。墨殇也是看着這他想都不曾想過的東西,覺得新鮮的很。他左摸摸右摸摸,實在想不出這樣一個龐然大物徐述是怎麽造出來的。
墨殇想問徐述,喊了兩聲也沒聽見徐述應答,便回頭看他,卻見徐述盯着楚楚在的地方看得出神。墨殇知道,他不是在看楚楚,既不是在看楚楚,那就是在看楚楚身邊的人,而楚楚身邊之人隻有一人,便是冰兒。
墨殇了然地看着徐述,并用手裏的扇子碰了碰了徐述。徐述被墨殇一碰,回過神來,說的第一句話卻是:“墨兄,你可知道楚楚身邊的女子叫什麽名字?”
“我自然知道。”墨殇賣起關子。
“快說快說。”徐述一聽,來了興緻。
“她叫冰兒,是楚楚的貼身婢女,還是一個武功高強的女子。她的武功,在楚楚之上,在我之下。”
“冰兒,真是好名字,人如其名。我喜歡!”徐述的愛慕之情溢于言表。“墨兄,和你商量件事呗,若是冰兒答應嫁我,你可不可以放她出宮,不讓她做楚楚的婢女了?”
“這個自然。不過,冰兒雖不曾成親,可如今也是二十有七了,算是老姑娘了,徐兄當真喜歡?”墨殇有些不明白,這徐述放着二八年華的女子不去喜歡,偏偏喜歡上了冰兒。
“我對小蘿莉沒興趣,就喜歡冰美人。”
“小蘿莉?”墨殇對徐述不經意蹦出來的他那個世界的詞弄得困惑了。
“小蘿莉就是,就是你說的二八年華的女子。”徐述解釋道。
“原來如此。不過這冰兒性子極是冷淡,她隻對楚楚一人好。想要她嫁你,恐怕有些難度。”
“不怕,爲了抱的美人歸,我徐述豁出去了。”徐述此時滿心滿眼的都是冰兒,墨殇看着他,直覺此時與他除了冰兒,其他說什麽他都不會聽得進去,故放下剛才的疑問,自己看着機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