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兒正不明所以,突然感覺自己的身體被一個人用力一拉,冰兒便被拉入了一個自己從未見過的地方。冰兒正好奇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徐述突然從背後抱住她,道:“歡迎來到我的空間。”
楚楚見冰兒被徐述拉進了空間,便放了心,專心應付來人。她喚出劍,然後縱身一躍,飛向屋外,來人立即跟了上去,在一處無人的街道上将楚楚團團圍住。
那些人隻将楚楚圍住,卻并沒有進一步的打算,這倒讓楚楚感覺有些奇怪,不過也不敢放松警惕,小心應付着。
正僵持着,來人突然閃出一條道來,一隊人簇擁着一個着綠衣的男子走向楚楚。楚楚打量着那男子,那男子身高按現代算法,約有一米八多,比之墨殇略瘦些,不過一看也知道是個練家子,就是不知道武藝如何。男子生的面若桃花,明眸善睐,唇紅齒白,五官分開看都是極好,不過組合起來卻散發着一股陰柔之美,再襯着那身綠衣,看着竟比女子還要柔美幾分。許是看久了墨殇的陽剛之美,如今看這男子的陰柔之美,楚楚倒有些欣賞不來,是以隻看了幾眼便看向别處。
綠衣男子見楚楚隻看了自己幾眼便不再看了,且即便看時眼裏也無驚豔之感,心裏有些不甘,甚至生出些惱意,想着這個女子真是沒眼光,竟不将自己的魅力看在眼裏,真真是該死!“來人,将她給我拿下!”綠袍男子命令道。
“是!”圍着楚楚的人接到命令,攻向楚楚。
楚楚一人對付這十幾個頂尖高手,自是有些吃力,不過好在她身上帶了一些藥物,打不過時可以派上用場。是以,打了十幾個回合楚楚明顯落于下風時,她不動聲色地散出些氣體型的蒙汗藥,離她近些的人聞到了紛紛暈倒在地。離她遠些的人看着離她近些的人紛紛暈倒,卻不見那女子如何出手,不明所以,有些擔心她是個妖女,竟生出些懼意來,可是自家主人沒發話,還是硬着頭皮沖了上來。待挨到近前,也是如落葉般倒在了地上。
楚楚看了看倒了一地的高手,又看向那綠衣男子。
綠衣男子拍了拍手道:“姑娘真是好身手,既然朕的手下如此無用,那就讓朕來會會你。”說完,綠衣男子一揚手,後面立即有人奉上一柄一看便是上好的劍,綠衣男子接過劍,一個躍起,來到楚楚面前,突覺空氣中有些似有若無的不尋常的味道,便笑道:“原來如此!”
楚楚被人識破了,也不覺怎樣,隻道:“齊皇的鼻子真是靈敏。”
綠衣男子聽楚楚稱自己齊皇,愣了一愣,倏然想起剛才自己自稱朕,便明了了。又見這女子即便知道自己是這齊國的皇帝,仍是一點尊敬之意也沒有,還拐着彎兒的罵自己是狗,竟覺得這女子真是有趣,難怪那墨國的皇帝會對她情有獨鍾。“你這個墨國皇帝的夫人也是有趣得很。”
楚楚并不意外這齊國的皇帝知道自己身份的事,畢竟一個皇帝能親自來,就肯定是知道自己的來曆的。“齊皇誇獎!隻不過不知小女子何德何能,竟能讓一國皇帝親自來抓我?”
“你那麽聰明,自己猜猜看。”齊皇戲谑道。
“齊皇是不是覺得我對于我墨皇很重要,所以想抓了我來威脅我墨皇。要真是這樣,齊皇可要失望了。”
“你這女子,當真是聰明,不過,你似乎最重要的事情沒有說。”齊皇眯着眼,欣賞着自己的手,道。
楚楚看着齊皇有些妩媚的表情,有些自戀的舉止,心裏忍不住起了一陣寒意,想來,她還是喜歡墨殇這種陽剛的男子。“不知齊皇說的是什麽?”
“你來是給墨殇尋解藥的。”齊皇道。
“是又如何?”
“你這女人,承認得倒是痛快。不過,你難道不打算知道我是如何知道的嗎?”齊皇翹着蘭花指,指着楚楚道。
“青兒是你派去的,她肯定是傳了消息給你。”
“唉,你這女人,真是,一點表現的機會都不給我,真是無趣。”
楚楚看着齊皇撒嬌的樣子,一時沒忍住,竟笑了出來。
“大膽,竟敢嘲笑朕,看朕如何收拾你。”齊皇最是讨厭别人笑他,見楚楚笑自己,心裏起了殺意,也不管這女子是不是墨國皇帝的女人,提起劍便刺了過去。
楚楚急急應戰。這齊皇雖然看着瘦弱,可武功不俗,可說是與墨殇平分秋色。楚楚應對的有些吃力,且這齊皇大概是受了青兒的影響,竟對毒有防禦能力,楚楚身上帶的東西根本不起作用。
就這般戰了三十幾個回合,楚楚落于下風,不敵齊皇,最後被齊皇用劍抵着脖頸,怕是齊皇再用些力,楚楚便要命喪于此了。
“怎麽樣,朕的功夫不比你墨國皇帝差吧?”
“旗鼓相當。”
齊皇見自己的劍抵着這女子的脖頸了,這女子仍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心裏生出些欽佩之意,道:“你這女人,膽子真不是一般得大。”
“齊皇誇獎。”楚楚淡淡說道。
“不知若是我這劍再往裏送一些,你是否還是這般表情?”
“齊皇盡可以試試。”
齊皇上上下下打量着楚楚,突然眼珠一轉,笑道:“那多無趣,朕要把你關在自己身邊,慢慢折磨你,看你是不是一直是這種表情。”
“齊皇真是好興緻。不過我想有一件事,齊皇更有興緻。”
齊皇來了興趣,道:“什麽事,說來聽聽。”
“我可以治你的病。”楚楚輕聲道。開始時離得遠,看不清,剛才齊皇用劍抵着她時,楚楚便感覺這齊皇面色有些不對勁,雖然表面看着健康,卻是隐隐的透着一股病态。楚楚略一思忖,便知道這病是什麽了,依着楚楚古今結合的醫術,這病雖然難治,卻也不是不能治。
齊皇被楚楚知道了自己最隐秘的事,甚是惱怒,“你可知你說這話會是什麽後果?”
“知道,被你滅口。”
“知道你還講?”
“我是大夫,不能見死不救。”
齊皇沉默了片刻,他知道,楚楚說的是對的,若是再找不到治療方法,自己怕是頂多有三年的光景可活了。所以,他才這般着急的要攻打墨國,甚至京城裏發生了瘟疫,且這瘟疫有蔓延之勢,他也不曾動搖攻打墨國的決心,雖然這決心如今受到朝廷上下一緻的反對。
“你當真有辦法?”齊皇慎重問道。
“嗯。”楚楚點點頭。
“好!如果你真能治好朕的病,朕答應你,讓你平安離開齊國。”
“如果齊皇肯信守今日之承諾,那自然是極好的!”
“朕乃一國之君,自然會信守承諾。”可是出了齊國再出事就不是朕能左右的了。齊皇默默想着。
“如此,甚好!”楚楚雖然沒看到齊皇眼底藏着的那絲絲算計,不過對于這麽一個一心想打敗墨國的皇帝來說,楚楚還是不敢輕信了他。
齊皇将楚楚的劍收了,然後自己上了馬,飛奔而去,臨走前讓手下将她帶回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