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走到大殿中央,跪了下來,道:“草民胡媚兒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胡媚兒,你且将你手裏的證據拿給諸大臣看看。”墨觞道。
“是,皇上。”說罷,胡媚兒身上背的一個包裹放下,從裏面先是拿出一摞書信,奉上。小得子極是有眼力勁兒地下去将書信拿了上來,交到墨觞手裏。
“皇上,這是攝政王與齊國明梧談往來的書信!裏面說道,攝政王與明梧商議好,隻要齊國助尹平坐上皇位,攝政王便将墨國一半江山讓與齊國,并對齊國稱臣,年年進貢。”
墨觞一聽,看向尹平,“尹愛卿,這可是真的?”
尹平一笑,不語。
墨玉卻是站不住了,他跑到尹平面前,揪着尹平的衣領,道:“你不是對我這般說的,你說你隻是對齊國稱臣,年年進貢的?”
“隻少說了一句罷了,省得你太過心疼。”尹平輕輕道。
墨玉一笑,“舅舅說得真是輕巧。你這少說一句,可是将我墨國半壁江山拱手讓人了!這可是我先祖辛辛苦苦打來的江山!”
“玉兒,你也莫生氣。有皇兄在,定不讓我墨國落入他人之手!”墨觞道,他又看向胡媚兒,道:“你這包裹裏還有什麽證據?”
“回皇上,這裏還有攝政王尹平收受賄賂的清單,私吞國庫的清單,強占民田的清單……”胡媚兒一一說着。
“好了,不用再說了。”墨觞道,“尹愛卿,你還有何話說?”
尹平看看墨觞,又看看離自己不遠的胡媚兒,他忽然想明白了,這墨觞怕是早就盯上自己了,自己在算計他,當初答應齊國和成國的聯軍一起來,一是想借他們的手逼墨玉退位,二來也是想将墨觞逼出來,他知道,墨觞沒那麽容易死的,且他極是愛互自己的國家,如果自己不抵抗,他定會出來抵抗;而他也在算計自己,等着自己露出端倪來才将自己一網打盡。
“哈哈哈,墨觞,你以爲你赢了,可是,現在齊國與成國的聯軍就在京城外,他們可是五十萬的大軍,而我墨國的軍隊都分布在各地,就算你用虎符将他們調過來,也來不及了,況且,你根本出不得京城去!你以爲你能赢得了?”
“朕既然來了,便不打算要輸!”墨觞回道。
“諸愛卿,尹平意圖謀反,證據确鑿,朕現在就宣布,判尹平斬立決!冰兒,行刑!”
“墨觞,你敢,現在大殿圍着的可都是我的人,隻要我一聲令下,他們便可将整個大殿裏的人全部殺光!”
墨觞不語。
楚楚走下台階,踱至尹平面前道:“尹平,你覺得皇上會是這般愚蠢之人嗎?”
“你、你們……來人,來人,将他們統統拿下!”尹平心裏隐隐地不安起來,可爲了确認一番,仍是喊道。
大殿門開了,大批将士進來,将百官團團圍住。
尹平一見,頓時放下心來,剛要咧嘴一笑,便見那領頭的将領從将士中走出,大步邁向自己。
尹平一喜,剛要說些什麽,那将領便單膝下跪,道:“臣尹志恩參見皇上!”說罷,尹志恩揭下面上的人皮面具,露出自己的本來面目。
“尹愛卿平身。尹愛卿這幾年來忍辱負重,在敵營卧薪嘗膽,精神可嘉,着實辛苦!”墨觞道。
“臣不也居功!”尹志恩道。
“起來吧!”墨觞道。
“謝皇上!”尹志恩起身,退到一邊。
“尹平,你可看清楚了?你以爲你謀劃得萬無一失,可惜啊,百密一疏。你不知道吧,那乾清宮裏可是有密道的,至于密道在哪裏,你還不配知道。”楚楚道。
“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尹平喃喃着,他沒想到自己謀劃許久的計劃,就這樣失敗了。
“冰兒,動手!”墨觞道。
“是,主人!”冰兒一拱手,然後一揮劍,直直刺入尹平的心髒。
尹平當即死亡。
尹志恩不忍看父親的死狀,便扭過頭去。
墨觞看着下面的百官,他知道,這裏面大部分人是尹平的心腹,可如今大敵當前,顧不得将那些人都清理一番,便道:“諸位愛卿,尹平已死,你們若是忠于他便上前來,與他一起受死,若是想活,以後便隻能一心孝忠朝庭,朕可既往不糾!若你們膽敢有二心……”墨觞停了停,站了起來,一拳捶到他面前的書案上,書案應聲而裂,“這便是你們的下場!”
衆大臣聽罷,驚了一身冷汗出來,齊齊跪下,道:“臣等誓死效忠皇上!”
“好,既如此,那今後,朕與各位臣工共同抗敵,将齊國與成國的聯軍趕出墨國去!”
尹志恩忙跪下,道:“臣願誓死追随皇上左右,将敵人趕出墨國去!”
尹志恩帶領的将士也跪下道:“臣等願誓死追随皇帝陛下,将敵人趕出墨國去!”
大臣們也自是跪下,“臣等願誓死追随皇帝陛下,将敵人趕出墨國去!”
“好!”墨觞道。
楚楚也因這場景弄得激動不已。
墨玉看着這場景,自是慚愧得很,想着還是三皇兄有辦法,若換作自己,恐怕隻能負隅頑抗一番,然後做了齊國的俘虜,或者,自己有骨氣些,以死向墨家的祖先謝罪。
楚楚轉向墨觞,問道:“觞,皇上,現在東城門那裏如何了?”
“徐述與柳翰宇正在指揮着,那神武大炮确實厲害,一個大炮過去便炸了敵軍幾百人,那敵軍便不敢輕舉妄動了。”墨觞道,“我看他們正僵持着,便趁這個機會過來了。沒想到,你這裏進行得也很順利,竟已經将尹平拿下了。”
“他是自作孽,不可活!”楚楚道。
衆大臣聽着墨觞與楚楚的對話,知道皇上是有信心對付敵軍的,便都放下心來,信心也增強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