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試不就知道了。”墨觞嘴角一牽,道。說罷,他亮出龍劍,向着天龍沖過去。
天龍從旁邊侍從手裏拿過自己的武器,也迎了上去。
兩個人在宮裏打得火熱,尹志恩帶着餘下的墨國士兵及齊國不願投降的将士與守衛皇宮裏的禁軍在皇宮外也打得如火如荼。
徐述爲了盡快解決戰鬥,在密林裏的兩個月裏做了不少炸藥出來,也仿着弓箭的原理依腦子裏在前世見過的箭弩模樣做了不少箭弩出來。這一次,尹志恩在攻打宮門的過程将這兩樣武器用得熟練,輕易便将宮門打開,殺入皇宮中。
天龍爲了順利登基自是做了成全的準備,調集了近十萬人保護皇宮,無奈這些人在強大的炸藥面前生命如蝼蟻一般,輕易便被人撚死。是以尹志恩帶領人馬一個時辰便殺到了社稷壇處,與墨觞彙合。一時間,喊聲、殺聲震天,血流成河。
一直到日落月升,這場戰鬥才宣告結束。整個社稷壇橫屍遍地,地面也被鮮血染成了紅色。一場戰鬥下來,能活下來的也隻幾千人,一個個精神亢奮,紅着眼,他們盔甲上滿是血,分不清是别人的還是自己的。
墨觞看了眼底下的情景又扭頭去看天龍,“還打嗎?”
天龍怎麽也不相信,自己的數十萬大軍就這麽沒了,他不是沒聽說過那炸藥的厲害,可畢竟那時自己在沉睡,沒真正見到,隻當人們在混說罷了;後來墨觞來了齊國,他也一直未用那東西,自己更當那東西是個傳說,更加不信了。沒想到這一個不信,竟在今天這個本該是自己最榮耀的時刻給了自己最緻命的打擊。
“墨觞,你莫高興得太早!告訴你一件事,楚楚又爲你生了兒子,可你這個兒子如今在我的手上!”
墨觞一聽,怒道:“把我兒還給我!”
“還你?還你這遊戲還怎麽繼續下去?”天龍反問道:“你那兒子可真好看!你放心,雖說楚楚的身體換了,可她的靈魂畢竟還是我妹妹,我自是不會拿那孩子怎麽樣,不過,你這輩子也别想着見他了!哈哈哈……”
“混帳!”墨觞罵道,然後一提劍刺向天龍。
天龍趕忙應戰,“你想不想知道你兒子在哪嗎?”
“你會告訴我嗎?”墨觞反問道。
“不會!哈哈哈……”天龍回道。
二人又是一番惡鬥。
徐述一直在空間裏待着,聽得外面聲音沒那麽亂了才出了來,由暗衛護着一路到了社稷壇,見墨觞與天龍還在打着,其餘人都在看着,他歎了一口氣,道:“這厮還真是命大!”
尹志恩見徐述來了,沖他一拱手,而後又看向墨觞處。
徐述走到尹志恩身邊,悄聲道:“尹志恩,莫不如你一箭射過去,那天龍必定會走神,正好讓太上皇趁此時結果了他。”
尹志恩爲難道:“這,不太好吧?”
“怎麽不好,别說你瞧不出來,那天龍的武功可是比太上皇高,此時太上皇纏得緊,讓他跑不得,若是太上皇體力不支了,我看這裏的人還有誰能擒住他?若是他跑了,再想抓住他也就難了。那時你就瞧着吧,過不了幾年,如今這種情況準得又來一遭,到時又是一場腥風血雨。”
尹志恩一想,也是這個道理。尹天龍的武功出神入化,以他的輕功,恐怕那極是厲害的炸藥也能避開。而且,此時顯見得太上皇已落于下風,招式也不如之前那般淩厲了,與天龍打鬥了這許久,怕也是疲了。可是,太上皇未下令,他實不敢撣作主張。
“你盡管射便是,若是太上皇怪罪,這責任我一人承擔便是,決不讓你受連累。”徐述見尹志恩似有心動,又勸說道。
“好!”聽尹志恩手一揮,他身後幾個手持箭弩的弓箭手便立即過來,搭好弓,朝向天龍,尹志恩瞧着前面墨觞與天龍正打在一起,時機尚未成熟,便趁此機會與徐述道:“此事我也有責任,怎可讓徐兄一人承擔。”
徐述一笑,“果然是好兄弟!”
此時墨觞與天龍正與分開些距離,尹志恩一揮手,幾人一齊射箭,那箭如雨一般齊射向天龍。
天龍一個縱向,避着飛來的箭羽,墨觞迅速看了尹志恩與徐述一眼,便一躍而起,劍直直刺入天龍的胸口,而後,他又将劍拔了出來,看着天龍胸口的鮮血汩汩地流着。
“卑鄙!”天龍身形不穩,摔在下來,半跪在地上,罵道,說話時,嘴裏也湧上一口鮮血,一個沒忍住便噴了出來,他面前的地面立時紅了一片。
墨觞走到離天龍一步遠的地方,用劍指着他,眼中一片狠厲,“我小兒在哪兒?”
“想知道?”
墨觞不語,可眼睛分明說着想,雖然他知道天龍多半不會說的。
“下輩子吧。”說着,他突然暴起,撲向墨觞。
墨觞又是一劍刺去,這一劍将天龍死死釘住,再也動彈不得,須臾,天龍身子慢慢倒下,眼睛卻是沒有閉上,瞪着天空的方向。
徐述一見,歡呼起來:“我們勝利了!”
他這一歡呼,尹志恩與底下的衆将士也歡呼起來:“我們勝利了!我們勝利了!”而後,大家齊齊跪下,呼道:“太上皇萬歲成歲萬萬歲!”
墨觞見大家士氣高昂,便拔出剛剛還插在天龍身上的劍,舉向天空,接受着衆将士的跪拜。
消息傳回墨國,楚楚喜極而泣,“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觞他不會扔下我不管的!”
天龍一死,玉龍教群龍無首,幾個護法爲了争奪教主之位也是殺得頭破血流,其中一個護法石屋安看出玉龍教大勢已去,被墨觞除去隻是盡早的事,若是想奪得教主之位,必得投靠墨觞于是乎,他讓一個自己的親信之人石成悄悄下山,去了齊國,向墨觞投誠。
墨觞聽石成說完,道:“石護法到是有心了,就不知這石護法的誠意有多少?”這玉龍教早晚是要鏟除的,可若是他們内部有了争執,自己不費吹灰之力便可解決了,倒也是省卻了不少力氣。
“回太上皇,我家主子爲表誠意,特命小人将玉龍山的地形圖獻與太上皇。”
墨觞一挑眉,“哦。你家主子有心,朕就勉爲其難收下了。來人!”
不多時,一個士兵捧着個盒子進來,站在石成身邊。石成看了一眼那個盒子,又看向墨觞。
墨觞用眼神示意士兵将盒子交給石成,“這裏面是一顆炸藥。回去告訴你家主子,隻要他誠心歸順朝庭,朕可便保玉龍教百年無虞。”說罷,一揮手。
石成一見,便道了聲是而後退下了。
石成回去将墨觞的意思告訴了石屋安,石屋安想了想便想明白了,知道墨觞是支持他的,也就放了心,一揮手,讓石成出去了。他看着那放着炸藥的盒子,知道這玩意極是厲害,一個不小心就是地動山搖人仰馬翻,最是輕忽不得。
小心藏好炸藥,石屋安轉珠一轉,想到了一個主意。
玉龍教這邊爲了教主之位吵得不開可交,齊國這邊,因着齊皇在位時雖有建樹,可性格到底殘暴了些,又十分貪圖享樂,經常征調百姓服徭役,爲他建皇宮陵寝,所以齊國人民對他雖不說恨之入骨也是恨不能對其抽筋剝皮,連帶着對皇室中人也恨上了,故墨觞大敗天龍,想要從原先的齊國皇室中選一人做新任皇帝時,齊國京城的百姓跪在皇宮門口,請墨觞登基爲齊國新任皇帝。
墨觞看了眼徐述,“你的主意?”
徐述一幅冤枉的表情,“太上皇,臣哪敢啊。臣不過是放了點風聲出去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