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睿明努力的想着自己腦子裏的那些碎片記憶,想着把這些記憶碎片拼湊在一起,可是無論他怎麽努力都無濟于事,相反的隻會讓自己的頭更痛了。
上官睿明想了一會兒,頭疼的厲害,怕驚醒了丘亮,就放棄了,靜靜地坐着,什麽事也不做了。
晚上的時候,丘亮醒來,看到上官睿明就坐在自己的床前,慢慢的起身,“明哥哥,你一直坐在這兒嗎?”
“嗯,剛剛我熟悉了一下屋子裏東西的擺設。”上官睿明淡淡的說。
“你自己?沒有被東西撞到嗎?”丘亮被上官睿明的淡定吓到了,明哥哥的眼睛看不到,這屋子裏的東西雖然不多,但是也不少,他一個人在屋子裏轉悠着,萬一碰到了,那可不好了,畢竟明哥哥才剛剛醒來。
“我沒事,你不用擔心,這個房間的擺設我已經熟悉了,以後你去做飯,我可以在家裏做飯,不過,買菜什麽的需要你去買,或者我們一起,我自己做不來。”
“啊?明哥哥,你會做飯?”丘亮有些不敢相信,長得這麽帥的一個人,這麽溫柔,居然還會做飯。
“嗯,會做一點。”
“哇塞,明哥哥,你說亮亮是不是撿到寶了。”丘亮高興的說。
“傻丫頭。”上官睿明失笑,憑着感覺,手指準确的點在丘亮的額頭上。丘亮一個人坐在床上看着上官睿明傻笑着。
E市,李氏集團的總裁辦公室裏,李昱華都快忙死了,快接近方林恪和李夏沫的婚期了,兩個人都忙得整天不見人性,公司的什麽事都丢給了李昱華一個人,這讓他每天很早都到公司,晚上要很晚才能下班,這個老闆當的比員工還累。
這時候,方林恪和李夏沫正在拍着兩個人的婚紗照,在攝影師的指揮下,兩個人甜蜜的拍完了所有的照片,方林恪滿意的看着攝影師的傑作,攝影師也用驚豔的眼神看着這些照片,簡直太美了,自己幹這一行這麽多年了,第一次拍到這麽美的婚紗照。
方林恪開着車,帶着李夏沫回家了,回家的路上,李夏沫看着方林恪,“阿恪哥哥還有一周就結婚了,你緊張嗎?”
方林恪想了一會兒,“有點吧。”
“我也好緊張啊。”李夏沫繳着手指說。
“傻丫頭,緊張什麽,嫁給我又不是别人。”方林恪騰出一隻手,揉了揉李夏沫的頭發。
“阿恪哥哥,你後悔嗎?”李夏沫又張口問。
方林恪沒想到李夏沫居然會問自己這種問題,找到一個空地方,把車子停下來,轉過身,很認真的看着李夏沫,“小七,你是我從十幾歲就想娶的女孩兒,我從來都沒有後悔過。”
“阿恪哥哥,小七好愛你,答應小七,永遠别離開好不好。”李夏沫摟着方林恪的脖子,有些委屈的說。
方林恪心疼的爲李夏沫擦了擦眼淚,“小七,不會的,阿恪哥哥不會再讓你從我的身邊離開了。”
“嗯嗯。”
安撫好李夏沫,方林恪繼續開車回去,到家以後才四點多,李夏沫看李昱華還沒回來,“阿恪哥哥,這會兒還早,我們去公司吧,這些天一直是哥哥一個人忙着公司的事情,我們的事基本上都處理的差不多了,我們去看看哥哥吧,晚上還可以一起吃個飯。”
“好,走吧。”方林恪想了想說。
兩個人到了公司,李昱華就直接瞪着他們兩個,“喲,這兩位大忙人今天怎麽有空大駕我這小地方啊。”李昱華雖然很累,但是還是不忘記調侃一下方林恪和李夏沫。
“嘿嘿,哥哥,我們這不是來看看你嘛。”李夏沫一臉讨好的笑,走到李昱華的身後,摟着李昱華的脖子。
李昱華嫌棄的撥開李夏沫的手,“過去,别碰我,嫌棄死你了,都要結婚了,還跟個小孩兒一樣。”
“嘿嘿,那不是還有哥哥嘛,就算結了婚還是個小孩兒嘛。”李夏沫撒嬌的說。
“好了好了,趕緊來幫我的忙,這些天我都快累死了,真不知道,林恪你爲什麽接了這麽多合作。”李昱華抱怨着說。
“這些合作隻會讓公司盈利,不會賠錢,有錢不賺那不是傻子。”
“好了好了,我是傻子,趕緊的,把這些處理了。”李昱華這會兒已經累的受不了了,甯願說自己是傻子。
有方林恪和李夏沫的幫忙,很快的就把這些東西處理完了,李昱華伸了伸懶腰,看了一眼時間,“哇塞,才六點多,太快了,這一定是我這一個多月最快一次下班了。”李昱華感歎。
“好啦,哥哥,今天晚上我們請吃飯,慰勞一下你的胃。”李夏沫走到李昱華的身邊,親昵的挽着李昱華額的手臂。
“這還差不多。”李昱華傲嬌的說。
三個人一起去吃了飯,回家的路上,方林恪開着車,李昱華閉目養神了一會兒,突然間睜開眼,對李夏沫和方林恪說,“你們有沒有去看看爸?”
這讓本來挺活躍的氣氛一下子降低了,李夏沫有些無奈的看了看方林恪,方林恪從倒車鏡裏看出來李夏沫眼裏的無奈,一句話也不說。
“還沒有呢。”李夏沫看方林恪沒有動作,搖搖頭,有些失落的說。
“嗯,應該去看看的,畢竟你們也要結婚了。”李昱華語氣有些沉重的說。
“我知道了,抽個時間,我會帶着小七去看看他的。”方林恪突然開口。
那次那件事以後,李成建就自己一個人去了自己名下的一個公寓了,隻帶了一個下人去照顧他,其他的都沒有了,這麽久了,他們一直沒有去看過他了,他也沒有找事,一個人安安靜靜的。
一路無言,車上的氣氛有些尴尬。回到家中,各回各的房間,李夏沫敲響方林恪的房門,“進。”
“阿恪哥哥,是我。”李夏沫探出一個頭。
“小七?這麽晚了,怎麽還不睡?”方林恪知道李夏沫來找自己是爲了什麽。
“阿恪哥哥,你是不是還在生着爸爸的氣?”李夏沫走進來,直接切入主題。
“沒有。”方林恪淡淡的說。
“真的沒有嗎?”李夏沫不确定的又問了一次。
“真的沒有了,小七,那是你的爸爸,而幾天後你就是我的新娘了,我們就是一家人了,真的不氣了。”
“那就行,那阿恪哥哥,我們什麽時候去看看爸爸吧。”李夏沫小心翼翼的說。
“好,明天沒事了,我們準備一下,帶點東西,去看看他。”方林恪拉着李夏沫的手說。
李夏沫聽到方林恪這麽說,有些受寵若驚,激動的看着方林恪,“謝謝阿恪哥哥。”畢竟李成建是她的父親,這麽多年的養育之恩,雖然這件事他做的很過分,但是養育之恩大于天。
“沒事,我們即将成爲夫妻,你的事自然就是我的事。”方林恪摟着李夏沫,動情的說。
“嗯嗯。”
李成建一個人躺在床上,看着房間的天花闆,想着之前自己跟兄弟劉東的事情,又想着這些年跟女兒的快樂時光,還有着幾個月前,小沫對自己說的那些話,那失望的眼神,李成建的心裏一陣刺痛,這麽久了,每天他都在想這些事,每次都是心裏難受。
“老爸,我來了。”李夏沫打開了李成建公寓的門,對着裏邊大叫。
“小沫來了嗎?”正在吃飯的李成建趕緊放下手中的碗筷,滑着輪椅往門口趕,“先生,您慢點。”
“老爸,小沫來看你了。”李夏沫看到李成建,親昵的摟着李成建的脖子。
“小沫,你們來了啊。”李成建有些愧疚的看着方林恪。
“當然了,老爸,你在吃早飯啊。”李夏沫看到餐桌上放着的碗筷。
“嗯,剛起床,正在吃早飯,你們吃飯沒?我讓保姆添兩副碗筷,坐下來一起吃?”
“不用了,老爸,我們吃過飯才來的。”李夏沫拉着李成建說,“您趕緊去吃飯吧。”
“好。”
李夏沫拉着方林恪看着李成建的房間,“老爸。你的房間布置的這麽溫馨,誰做的啊?”
“是心兒做的,她說這樣更像一個家,更有人氣,你知道的,我從來都不在乎這麽多的,心兒整天也沒事做,就把屋子裏收拾成這樣的。”李成建看了看心兒。
“哦,她叫心兒啊,手挺巧的。”李夏沫看着這個小姑娘,應該比自己還小幾歲吧。
“謝謝小姐誇獎,是心兒整天隻用照顧先生,也沒有其他的什麽事,所以就把家裏收拾的好看一點,添一點人氣,讓人看着心情就很好。”心兒的聲音很清脆,聽了讓人感覺很舒服。
“哈哈哈,老爸,你找了一個好保姆啊,這小姑娘心靈手巧的。”李夏沫笑着說。
“是啊,有心兒這樣每天陪着我,我也不會太無聊了,有時候,早上或者晚上了,還會帶着我去樓下的公園坐坐。”
“嗯,那就行,對了,老爸。你的手恢複的怎麽樣了?”李夏沫看着李成建的手。
“嗯,還好,心兒每天會給它做兩個小時的按摩,我的手現在已經可以端碗了。”
“那就好,還是得謝謝心兒啊。”
“不不不,這是心兒應該做的,先生也對心兒很好。”心兒趕緊擺擺手說。
“老爸,下周就是我和恪的婚禮了。”李夏沫這才開始說正事。
“下周?你生日那天?”李成建想了一下。
“嗯,恪說那天是我的生日要爲我舉報一場一輩子都忘不了的生日party。”李夏沫幸福的說。
“嗯,挺好的,林恪有心了。”李成建對方林恪點點頭。
“這是我應該做的。”方林恪臉色緩和可以許多。
上午,李夏沫和方林恪都在李成建這裏待着,“小沫啊,中午在這兒吃飯吧。”
“好。”李夏沫點點頭。
李建成看到李夏沫答應,開心的笑了。
“那心兒去買菜。”心兒看着李成建笑的那麽開心,也很開心,這麽多天了,她幾乎沒有看到李成建真正開心的笑過。
“我跟你一起吧。”李夏沫拉着心兒。
“這個……”心兒看着李成建,這可是E市的魔女啊,從小就是集萬千寵愛于一身的人,什麽時候去買過菜了。
“去吧,讓小沫跟你一起去吧。”李成建點點頭。
“好,小姐,走吧。”心兒很喜歡這個E市的魔女,原來這個魔女這麽好相處。
“好啦,别叫我小姐了,我比你大,你就叫我小沫姐姐就行了。”李夏沫無所謂的說。
“好的,小沫姐姐。”心兒甜甜的笑着。
兩個人開開心心的走了。
方林恪坐在沙發上,低着頭一聲不吭,李成建看着方林恪,好幾次的欲言又止,又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你有什麽就直接說吧。”方林恪突然擡頭,對着李成建冷冷的說。
“我……對不起。”李成建愧疚的說。
“現在說對不起有什麽用,而且這句對不起也不應該是對我說。”方林恪依舊是一副冷冷的态度。
“我……”李成建突然間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你要說對不起的應該是上官家,到現在,睿明還沒有回來,瑞琳去澳洲找睿明的時候,容楠去找瑞琳,被劉東的人傷到,昏迷不醒,到現在還沒有醒,而且還有可能一輩子都醒不過來了,現在你對不起的是上官家。”方林恪說到上官家,心裏就滿滿的愧疚,和對李成建滿滿的恨意。
“我知道,我都知道,是我對不起上官家,但是這件事跟小沫沒有關系,我希望你跟她結婚以後,你能好好對她,看得出來,她是真心愛你的。”李成建擔心的看着方林恪。
“我知道,我愛她,無論她身邊的人,她的親人做了什麽錯事,都跟我對她的感情無關,我肯定會好好對她,好好愛她的。”
“嗯,這樣我就放心了。”雖然方林恪說的話對他并沒有很客氣,但是隻要他能好好的對小沫,就什麽事都好說了。
方林恪繼續一個人想自己的事情,李成建看了看方林恪,也不知道該跟他說什麽了,也就不說話了。
第一次去超市買菜的李夏沫,像個好奇寶寶一樣,東看看西看看,對什麽都很好奇,一會兒問問心兒這個,一會兒問問那個,不過還好,心兒很有耐心,一個一個的爲李夏沫解釋。
“小沫姐姐,我們要快點買了,然後回去就開始做飯了,不然一會兒該晚了。”心兒催促着。
“啊?好啊,那我們趕緊買吧。”李夏沫笑着說。
超市離李成建的公寓不太遠,所以心兒和李夏沫兩個人拿着買的菜慢悠悠的走回去了,快到家的時候,李夏沫突然間想到什麽了,掏出手機,熟練的撥出了一串号碼,“哥哥,今天我和恪今天在爸爸的公寓裏,今天中午老爸說不讓我們回去了,你也來吧。”
“好。”
到家以後,李夏沫看到客廳裏有些尴尬的氛圍,“老爸,我剛剛給哥哥打電話了,他中午也來這裏。”
“好啊。”李成建真心的笑着。
“好了,我去廚房幫心兒了。”李夏沫說着要去廚房做飯。
“等下。”方林恪說。
“嗯?怎麽了恪?”李夏沫扭過頭看着方林恪。
“今天中午給心兒放個小假,今天中午讓她休息休息,我們兩個做飯。”
“好啊好啊,恪做的飯可是超級好吃的。”李夏沫開心的笑着。
“心兒,你出來吧。”李夏沫朝着廚房大叫。
心兒聽到李夏沫叫她,趕緊洗洗手走了出來,“小沫姐姐,怎麽了?”
“今天中午,我和恪做飯,你休息休息。”李夏沫走到方林恪身邊,親昵的挽着方林恪的手臂。
“這個……”心兒有些爲難。
“怎麽?擔心我們做不好嗎?”李夏沫看出心兒的爲難之處。
“……”
“不用擔心啦,肯定能讓你們吃到飯的。”李夏沫自信的說。
“好吧。”
心兒解下圍裙,遞給李夏沫,李夏沫接過圍裙,要圍到方林恪的腰上的,可是方林恪卻一個閃身,轉到旁邊,嫌棄的看着李夏沫手裏的圍裙,“我不要圍這個東西,這麽幼稚。”
“哈哈哈,恪,這怎麽幼稚呢?多好看啊。”李夏沫看着手上這個小碎花圍裙。
“我不圍。”說着方林恪走進了廚房。
“恪,你要是不圍的話,油濺你身上怎麽辦?”
“你以爲我都和你一樣笨啊,這麽大的人了,做個飯還能把油濺到身上?”方林恪白了李夏沫一眼。
李夏沫尴尬的撓了撓頭,确實啊。
“小沫,我來了。”李昱華進門就開始叫李夏沫。
“哥哥?你這麽快都來了,再等一會兒,飯馬上就好了。”李夏沫從廚房裏探出一個頭。
“昱華,你來了。”李成建看到兒子,開心的說。
“嗯,您的身體怎麽樣了?”李昱華客氣的說。
“還好。”李成建說。
心兒聽到聲音,從自己房間裏出來,“先生,誰來了?”
“昱華來了。”李成建對心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