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似乎解決了一部分,上官芸稍稍松一口氣。
至于那些不實新聞,她相信早晚有一天會真相大白的。
而爲了躲避記者的蜂擁圍堵,習珩倚便派了司機早晚接上官芸來回公司。
其實習珩倚不是不想一個電話解決。隻要他出面,新聞媒體的領導自然會買他一個面子。無非就是錢的事。但是,他堂堂總裁怎麽可以任憑某些人利用,捉弄而忍氣吞聲?
更重要的是,他要給上官芸一個清白,而不是以權勢強行鎮壓。
于是這一周周末,他和上官芸出現在上官芸被偷拍的街道上。
習珩倚穿着黑色修身長褲,淺白襯衣,帶着墨鏡,1.88高的身材,有點像從漫畫走出的成人版工藤新一。
上官芸穿着咖啡色百褶裙、黑色打底襪,白色上衣。呃,就不知道動漫的小蘭有沒有這樣穿過啦。
習珩倚拉着她的手,一步步走在街道上。他在前,她在後。
“是這裏?”習珩倚站在她剛剛指的一個地方。
她點點頭,又搖搖頭。
習珩倚又往前走了一小段路。
“那這裏?”
上官芸還是點頭又搖頭。
習珩倚臉色一僵,擡起了手,用手指彈了一下她的腦門,沒好氣道:“芸寶寶,你不會把眼睛都放在我身上了吧。”
上官芸頓時一臉尴尬,是啊,雖然是個女孩子,但也是個柯南迷,習珩倚今天這身行頭,再加上高深莫測說帶她去調查,頓時就把他當成工藤新一的化身了。
等等,他剛剛說了什麽?
“芸,芸寶寶?”上官芸瞪着眼睛看着他。
“嗯。”習珩倚很自然地點頭,“前幾天聽你閨蜜這樣叫你,我覺得還不錯,就決定拿來用了。”
這倒是夠無恥的!上官芸暗暗嘀咕。跟着他又走了幾步,視線往四周掃了掃,熟悉的感覺油然而生。
“哈哈,就是這裏了。”她微微屈膝指着地闆,說話的聲調就像‘真相隻有一個’一樣。
習珩倚怪異看一眼她,她連忙收起了莫名的興奮勁,看着習珩倚認真地打量周圍,就好像勘察犯罪現場一般。
“有收獲了嗎?”等了片刻,她開口道。
“你确定是這樣嗎?”習珩倚指着地上問,“能不能在具體一點兒,哪個位置?”
“就是這裏。”上官芸十分肯定,目光掃視地面思索片刻後,便指着一個地方興奮跳起來,“這兒這兒,我就是站在這位置被那個陌生人抱住的。”
習珩倚看看她,又看看地闆,道:“你站到那個位置看看。”
“哦。”上官芸依言站過去。
“姿勢!”習珩倚又道,“當時的姿勢!”
“哦……”
上官芸回想一下,當時好像是右手拿着手機,正準備放下,而左手環胸托着右手肘。想着便擺了當時的動作。
“哎,習總,這樣對找到幕後推手有用嗎?”她感覺很不自然,問着。
習珩倚笑着看她,随即慢慢靠過去,一雙大手輕輕環住她的纖腰,抱住了。
“你幹嘛!”上官芸紅着臉,又把他的手推開了,但她略微慌張的神色落在習珩倚的眸中。
“還原現場!”習珩倚看着她揚起的臉,嘟嘴的微惱神色,淡然着,“你不知道還原現場是有效的勘察手段之一麽?”
哼,巧舌如簧的家夥!
上官芸白一眼他,道:“機智的神探先生,不知你有什麽發現啊?”
“當然有。”習珩倚對她神秘一笑,附耳小聲道,“經初步勘察,你沒有被襲胸!”
襲胸?
她倒是沒想到這一點額,忍不住又比劃了一下當時的動作,果然!随即松一口氣。
不過還是哼道:“想不到某些人思想如此龌蹉,竟然總喜歡關注那些地方!”
“關注?”習珩倚微微打量一眼她的胸前鼓起,“兩個小饅頭有什麽好關注的?”
上官芸的牙齒頓時磨得咔哧咔哧地響,盯着他,再盯着他,可他深邃的眸光仿佛要把她吸進去似的。
糟了,差點忘記這男人的眼睛是不能這樣看的。
她連忙懸崖勒馬收回了自己的小眼神。算了,不跟這等小人計較!
看上官芸逃也似的敗下陣來,習珩倚内心輕輕一動。這丫頭口口聲聲說隻當自己是普通朋友,她不知道是在騙她自己麽?
放下心中思量,他擡頭,蓦然看見了不遠處一個攝像頭。
習珩倚微微勾起了笑意……
“走,回去了……”習珩倚欣長的手輕輕握住上官芸的手。
“啊,不查啦?”
“不用查了……”
……
送上官芸回到公寓,習珩倚目光一沉,拿起手機便撥打了一個電話。
“喂,是趙局長麽?”
“是習總啊,有事麽?”
“是這樣的……”
放下電話,習珩倚略微思索片刻,又撥打了另一個電話,同時開着車子去另一個地方。
翌日。
上官芸一個人在家,畫了一會兒設計圖,沒靈感了,煩躁,無聊……
找師晴思?算了,人家有男友了,哪有時間和自己膩歪!
自己什麽時候能有一個男友啊?習珩倚三個字頓時蹦了出來,她馬上打了個×。裴美一那麽愛他,自己就不要湊那份熱鬧了,總覺得心酸酸的啊……
對了,去看看孩子們。不過也不能空手出去了,得去商場買些禮物。
想做就做,上官芸頓時滿血複活:這樣的周末才有意義嘛,那些一到周末就躺在家裏看言情小說電視劇,餓了就外賣的宅女生活,太太虛度光陰了。
不過,出去之前,得戴個口罩,特别是商場人多的地方,畢竟自己的八卦還沒有消除呢?也不知道那些記者浪費這麽多版面在自己身上是何居心?她不是明星不是名人,價值不大啊。
嘀嘀咕咕着,她收拾收拾東西,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