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芸去看了她的媽媽之後,一切照常上班。
習珩倚把一切事情都壓的死死的。第一,怕股票會下跌的很厲害,第二,是怕事情曝光後,上官芸會成爲又會成爲焦點,又會被記者圍攻。
他知道上官芸讨厭那種氛圍,上官芸在經曆上次記者會的事情後,他清楚知道上官芸是用了多長時間來緩解,他不想也不會再讓上官芸再經曆一次那樣的事情。
習珩倚一醒來,便立即打電話給陳助理,讓他處理好這件事情。
上官芸一上班,便把所有精力都投進設計那裏去,時間過得也快,有時和師晴思講講電話,說說玩笑,而一空下來,她就會不自覺想起習珩倚,想知道他恢複的如何,有沒有病情變壞,一想到這些,她的腦海裏又出現了吳佩慈的話語。
每次一想到這些,上官芸就會想想自己内心,與習珩倚的差距,所以她不會讓自己閑下來,因爲一閑下來就會有這些煩惱。
在醫院,習珩倚這些天,天天都期盼着上官芸能來看望他,他能看到上官芸的身影,看到她熟悉的五官,聽到她動聽的聲音。
然而,這些都沒有,在醫院的這些天,天天都是裴美一照顧他,而吳佩慈,似乎也有心留給他們空間,每次來到看望一下他,就說還有事情先走,讓裴美一好好照顧他。
習珩倚其實也沒什麽需要照顧的,隻是一些端茶倒水需要外人做一下而已,因爲剛開始一兩天,動的話,會重新扯動傷口,在習珩倚可以動了之後,他有叫裴美一回去,因爲他不想耽誤裴美一的時間,而他也不想和裴美一有過多單獨相處時間,因爲他的整個頭腦都是上官芸。
然而裴美一以吳佩慈讓她好好照顧習珩倚爲借口,和他一直待到出院。
習珩倚和裴美一單獨相處的區間,習珩倚除了吃飯的時候,有睜開眼睛,會跟裴美一說幾句話時,其他時間要麽閉上眼睛假裝休息,要麽讓陳助理把公司積累的資料拿給他看。
裴美一反抗過,說他在醫院就好好休息,不要再忙工作,而她的私心就是習珩倚能放下手中的工作的工作,跟她聊聊天,他們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的機會單獨在一起相處了,而她又豈會放過這次機會,但是都被習珩倚要及時處理公司事情爲由拒絕。
習珩倚在醫院的這幾天雖然恢複的挺好,但是他又很關心上官芸的每一天過得如何,有裴美一在,他又不好直接問陳助理。
其實習珩倚這幾天也是很憋屈,他不明白爲什麽上官芸就剛開始看望了一下他,一直到他出院她都沒有再看他,她很想問問上官芸,這是爲什麽。
習珩倚一出院,就直接去了公司。
習珩倚站在總裁辦公室,看着下面的風景,高挺的鼻子,犀利而又不缺乏柔情的眼睛一動不動望着下面的人流,雙手環抱在胸。
“咚咚咚”,陳助理在門外敲着門,他不知道總裁剛出院就這麽急找他有什麽事情,而緊急資料在他住院時,就處理了。
“進來。”習珩倚轉過身,上手改爲放在口袋裏,一臉嚴峻的看着走進來的陳助理。
“總裁,有什麽緊急的事情嗎?”陳助理雙手垂下,銳利有神的看着習珩倚。
“馬上安排公司高層會議,我要看看這一個星期以來,公司的進展。”習珩倚沉穩的說到。
“可是,總裁。”陳助理想到,公司總結的會議都是每個周一的,而現在是周五,爲什麽會這麽緊急呢?公司也沒發生什麽重大的事情啊。
“怎麽,有問題?”習珩倚一個犀利的眼神看向陳助理。
其實習珩倚就是很想看到上官芸,但是他不可能在上班期間叫上官芸進來辦公室,而上官芸在上班期間也是公司很分明的,一直以來,上官芸的工作都是先彙報給陳助理,再由陳助理彙報給他的。
“沒有,總裁,我這就去安排。”陳助理看見習珩倚那個犀利的眼神,大氣都不敢透一下了,習珩倚很少給很陳助理這樣的眼神,一般都是嚴峻,面無表情,看來這次總裁的心情不好。
陳助理一下也不敢耽擱,馬上就出去安排這次的會議。
習珩倚坐在辦公室,覺得時間差不多了,就先去會議室等着了,他真的很想馬上就能看見心心念念的她。
亨泰集團的内部高層人員一聽到這次會議,全部都覺得莫名其妙,覺得這次會議不簡單,會有大事情發生。
上官芸也覺得莫名其妙,本來都是周一的會議,現在周五就要開了,而最重要的是,她馬上就會看見習珩倚,不知道他恢複的好不好,就出院了,想到這些,上官芸莫名的緊張。
随着高層領導進入會議室,每個人都被吓了一跳,因爲習珩倚他居然比她們都早一些待在會議室,之前的任何會議,都是他們所有人都到齊了,再由陳助理去通知習珩倚。
上官芸找好她開會要用的資料,急急忙忙就往會議室走去。
一進去,上官芸就對上了習珩倚熾熱的眼神,上官芸也吓了一跳,被他的早到,被他的眼神,上官芸看着習珩倚,他們眼光交換了幾秒,上官芸馬上反應過來,低下頭急忙的走到自己的座位。
那幾秒眼神交流時間,無人看見,因爲全部都在埋頭整理資料,不敢怠慢這次會議,畢竟這是這麽多年以來第一次周五開會。
其實在上官芸進來那瞬間,習珩倚也不知道爲什麽,就感覺到她即将會進來,一擡頭就對上了她那慌張的眼神。
習珩倚見全部高層人員都已經到齊,環視了一圈,在上官芸那裏多呆了一秒,馬上說:“這次會議,主要是聽聽大家這一周以來的工作彙報,大家跟以前一樣開會就可以了。”
話雖然是這樣說,但是下面的人員,依舊不好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