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兒,你是一個總裁,管理着這麽大的一個公司,你這樣,讓其他人怎麽信服你。”
“媽媽,芸寶寶,她是參加了天使之家的比賽後,去設計交流,學習了半個月,今天才回公司的。”
“設計交流學習,我怎麽不知道,這公司,我是太放手讓你管了嗎,這麽多我是不知道的。”
吳佩慈諷刺的說到,沒想到爲了一個上官芸,她的兒子,一直都聽話無比的兒子,也學會了說謊。
“媽媽,她确實是去學習了。”聽出吳佩慈的質疑,習珩倚隻能再次确認到。
“好,既然去學習了,那應該有學到東西吧,那明天,就舉行一場比賽,公司内部設計比賽,我要看看。這上官芸是學習,交流了什麽。”
這個比賽太突如其來,但是,習珩倚隻能答應,因爲隻有這樣,今天才能收場,而這,假如上官芸赢了,她的能力,确實再一次被吳佩慈确認,這也是一個好辦法。
“好,媽媽。”
在廚房剛好忙完的裴姨走出來,也沒看周圍氣氛,直接說:“少爺,夫人,吃飯了。”
“先去吃飯吧。”吳佩慈下着命令,直接走走向飯桌。
“我不吃了,我不餓,我先上樓去。”習珩倚要認真想想,這一切都是誰告訴吳佩慈的。
吳佩慈以爲習珩倚在跟她賭氣,也不管他:“裴姨,我們先吃。”
裴姨看着剛剛氣氛都還很好的,一下子變成了這樣,也很奇怪,但是,主人們的一些問題,她也是管不了那麽多的了。
“好,夫人。”脫下圍裙,裴姨就坐下來,跟吳佩慈一起吃飯。
習珩倚回到房間,努力想了想,爲什麽她的媽媽吳佩慈會知道這麽多的事情,這一切,都是誰告訴她的,而且告訴她時,居然隻有告知了前一半錯誤,卻沒有告訴她後面的真相。
搖晃着酒杯,看着裏面的紅酒慢慢蕩漾在酒杯裏,然後再慢慢沉寂下來,一邊又一遍,真像習珩倚的心裏腦子一樣,在腦子裏慢慢回放從天使之家到現在的一幕一時。
在天使之家比賽,到上官芸遇刺,這之間,隻有他和韓俊華全部陪同,而這之後,上官芸遇刺之後,也是隻有他和韓俊華一路陪同。
至于韓俊華,這是不太可能的,因爲韓俊華一樣愛上官芸,他一樣不希望上官芸會受傷,所以肯定不是韓俊華,那麽,除了韓俊華,在這之間,就沒什麽人知道了。
一杯紅酒慢慢見底,接着一杯又慢慢見底,回放了一遍又一遍的記憶,都沒有找到破綻。
突然,習珩倚的頭腦中飄進裴姨的一句話:裴小姐和夫人一起去公司找你。裴美一?
念着這個名字,習珩倚還是不願意相信,一直在他心中,裴美一都是一個妹妹角色,而且如此天真無邪,但是現在除了她,她也是實在想不出來還能有誰。
在美國時,裴美一确實是知道上官芸遇刺,而且還看望過她,這一切,難道都是有意的嗎?
懷着不願意相信,習珩倚撥通了裴美一的電話,他實在不願意相信這件事情,除非得到裴美一的承認。
回到家裏,想着今天的計劃,明天就可以聽到一些上官芸的事情,裴美一就覺得開心,她現在都可以預測到上官芸的之後狀态了。
“嘟嘟嘟。”一陣震動聲打斷了想着明天開心事情的裴美一,看着手機裏的來電顯示,居然是習珩倚,裴美一馬上站起來,喝口水潤潤喉嚨,直到确定聲音跟平常一樣之後,才接通電話。
“倚哥哥。”一接通電話,裴美一甜美的叫着。
聽着裏面電話筒裏傳來的聲音,還是跟小時候一樣,習珩倚實在不願意相信這一切。
“對,美一,是我,還沒睡吧,有沒有打擾到你?”
“沒有沒有啊,倚哥哥。”
看到是習珩倚的來電,裴美一高興都來不及,還會覺得打擾麽,假如這是打擾,那麽她希望,以後習珩倚一直都會打擾她。
“那就好。”習珩倚沉思着不知道該如何開口,這一切事情,假如不是的話,說了的話,那麽就會傷害到裴美一。
“倚哥哥,你今天,打電話給我是有什麽事情嗎?”
感受到習珩倚的難以企口,裴美一雖然不知道什麽事情,但是第一次,習珩倚居然會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她就更期待習珩倚接下來的回話了。
裴美一幻想着等一下是不是會有一些她聽到的美好聲音,傳遞着美好消息給她,比如,那些親密的話語,那些說晚安的話語,那些說想她的話語。
裴美一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心中。
“美一,你今天,跟我媽媽,去公司,是怎麽了嗎?”習珩倚還是覺得,爲了不傷害她的感情,慢慢問下去好了。
“今天啊,我們就去公司了一下,沒有什麽事情啊。”
難道是吳佩慈聽了我的話後,再三要求習珩倚,我才是她應該考慮的人兒嗎?所以才有了今晚的電話?
正當裴美一想的開心之際。
“美一,我知道你們去找了你芸姐姐,這是什麽時候呢?”
“沒有什麽事情啊。”聽着習珩倚提到上官芸,裴美一感覺六十分不好,但是她還是不會說的,畢竟這次是她叫吳佩慈去公司教訓上官芸的。
“美一,我知道今天公司發生了什麽事情,我媽媽,今天罵了你芸姐姐,我知道這些。”
聽着一切都還不願意回答的裴美一,習珩倚直接說。
“那時阿姨罵芸姐姐的,我當時有勸阿姨,不要這樣,但是阿姨好像火很大,我也勸不住。”
一聽到有不好的一面,裴美一趕緊把所有的事情,都丢給了吳佩慈,反正根據她對她們兩母子的了解,她們是不會相互聽相互解釋,也不會相互解釋。
“這樣子啊,美一,爲什麽我媽媽會知道,你芸姐姐休養了半個月今天才去上班的事情?”
“倚哥哥,你今天這個電話,是來問這一些的嗎?”裴美一一下子明白了過來,帶着哭腔,委屈死了。
她就覺得她的倚哥哥怎麽會給她電話,從小到大,一直都是她給他電話,從無例外,而這一次,她居然還傻傻以爲,這是一個能讓他高興的電話。
沒想到這個電話,居然又是爲了上官芸,而且這個電話,是爲了得到真相才來打給她的吧,是爲了給他喜歡的上官芸申清證據。
“美一,你别這樣,我就随口一問。”聽着裴美一的哭聲,習珩倚也感覺不好,第一次打電話給他,就把她說哭了,而且這件事情,還是不确定是不是就是裴美一。
“你這是随口一問嗎?倚哥哥,你這個時間打電話給我,也是我們認識了十幾年,你第一次打電話給我,就是爲了問我那些事情,你讓我怎麽想。”裴美一越說越大聲,完全沒有了當時的甜蜜聲音。
“美一,我就是一問,你别激動。”
“倚哥哥,我這麽喜歡你,你居然這樣懷疑我,你這樣,讓我改如何面對我自己。”
“美一,不好意思,我隻是想到這件事情,隻有你知道,其他人都不知道,然後你芸姐姐遇刺休養這件事情,也是隻有你知道。”
想着吧事情原委講出來,習珩倚想着裴美一會心情好受一些,就想着把這些說出來,好讓裴美一不要那麽激動。
“雖然我知道,但是我在你心裏是這樣的人嗎!雖然我喜歡你,但是我一樣不希望,你會因爲這個不開心啊,我也不希望會傷害到芸姐姐啊。”
雖然裴美一,現在很生氣,但是她的理智還在,他不能讓習珩倚知道這些事情,是她一手造成的,一直以來的形象,她不能破壞了,假如形象被破壞,那她很這個習珩倚,那就真的沒有未來可以講了,因爲習珩倚已經接受不了那樣的她。
“倚哥哥,難道我在你心目中的形象,就這麽不可理喻,這麽壞嗎?”
聽着另一邊一直哭泣不斷的裴美一,習珩倚一時也不知道該如何做回複。
“倚哥哥,當初我知道芸姐姐遇刺後,我不知道有多擔心,我怎麽還會拿這件事情做文章呢。”
“一直以來,我跟你相識了十幾年,我是什麽樣的人,難道倚哥哥,你還不知道嗎?”
“不是,美一,你别哭了,我隻是問一下。”
習珩倚完全束手無策。
“倚哥哥,我真的很傷心,你難得打一次電話給我,居然就是因爲懷疑我,爲什麽呢?”裴美一還是不願意放過這一次。
她想因爲這一次,她要把所有責任推開,還要制造一次,習珩倚因爲内疚的心裏,因爲這件事情,誤會她的事情,而内疚。
雖然一直演着故事,但是裴美一,腦子一樣轉的很快,她要好好利用好一切可以利用的機會,把習珩倚再重新得過來。
“美一,你在我的心中一直都是天真無邪的,我說了,這次,我隻是打電話來問問你,你不要多想,對于你這次受得傷害,我很内疚。”
“倚哥哥,真的嗎,我在你心中是天真無邪,爲什麽你還要這樣懷疑我。”
一聽見習珩倚這樣誇她,裴美一的哭聲一下子小了很多,慢慢變成歡喜。
“是的,美一,所以這一次,我很抱歉。”
“倚哥哥,我希望這一次,隻有這一次,以後不要再有後面的懷疑了,我真的接受不了了。”裴美一鄭重的說。
“好,美一,你也早點睡覺吧。”
聽到這次不是裴美一,習珩倚心裏不知道該是釋放該是什麽,因爲他也不願意接受這樣的心情。
但是,竟然不是裴美一,那又是誰呢,誰會這樣做,這樣做又有什麽好處呢。
挂掉電話的習珩倚,又陷入了沉思。
而另一邊,裴美一勾起勝利的笑容,剛剛那個滿面哭泣的裴美一已經消失不見。
與習珩倚相處那麽久,她還是了解習珩倚的,對付習珩倚,她還是有把握的,畢竟這麽多年的相處感情。
一個晚上,習珩倚都想不清楚這是怎麽回事,但是一想到明天的要開始的比賽,他就得先把這件事情放在一邊,把比賽的事情先處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