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官芸醫院的周圍,韓俊華找到一間房子後,便打電話給他的父母。
“媽媽,是我。”這麽多年了,第一次再打電話回去,是問他們是否在家,雖然之前也通過兩次電話,但卻都是爲了上官芸的事情。
而另一邊,鍾尚品聽着接近三年了,都沒有再聽過韓俊華喊得一聲媽媽,頓時眼淚俱下。
自從韓俊華跟家裏鬧翻之後,連電話都是沒有打回去過,而他的父親韓自馮,也是一個愛面子的人,從來都不願意,低下頭說打電話給韓俊華。
但是她是一位母親,她又怎麽可能忍得下心,這麽久都不跟兒子講電話呢,她肯定舍不得,但是每一次想打電話給他時,韓自馮都會阻攔者她,不讓她打這個電話。
韓自馮認爲,這隻是韓俊華一時的頑固,當做他是叛逆,隻要叛逆期一過,在外面他吃盡了苦頭,自然會回到家裏,但是他沒有想到,韓俊華,這一走,就是接近三年,而且真的也狠的下心,完全跟家裏斷絕聯系。
他也會叫秘書,去打聽一下韓俊華的情況,每一次聽着秘書彙報,聽到的都是他還不錯的日子,而最近,更是聽到他居然在亨泰集團工作。
他也明白,亨泰集團是他兄弟的公司,可能他進的去,并不是實力,而隻是習珩倚讓他進去工作而已。
所以一直以來,他都不會讓鍾尚品去打電話給韓俊華,詢問他的情況,到一定時間,他自然會回來。
但是鍾尚品肯定舍不得,雖然表面上答應了韓自馮,不會打電話給韓俊華,但是每次都會去問秘書,韓俊華最近的情況,和在哪裏居住,在哪裏工作。
每一次聽着秘書的回答,她都是默默流淚,久而久之,她實在忍不住了,就會偷偷跑去,韓俊華工作的地方,偷偷的看一下他。
“終于會打電話回來了。”鍾尚品擦掉已經掉下來的眼淚,嘴上說着跟心裏完全不同的話。
“我知道,真是我的不孝。”雖然聽道鍾尚品這樣說話,但聽她的聲音,韓俊華知道,他的媽媽,肯定在另一邊已經掉眼淚了。
“你可真舍得,這一走就是三年,而且完全沒有音信,你就不想一下你的媽媽我嗎?”鍾尚品想到這三年來,無數次因爲太思念她的這個兒子,而半夜起來默默掉眼淚,但又不想韓自馮左右爲難,看到她掉眼淚而心疼,所以每次,都是偷偷半夜起來,然後一切又恢複正常。
“我并不想,你知道的媽媽,但是爸爸那一邊,我實在無法交代,而且我真的不想,放棄我的夢想,來繼承家業,那并不是你兒子,我的本色啊。”
一聽到鍾尚品的聲音,韓俊華心裏也十分不好受,他也很想他的媽媽,但是他卻不能想,要是他妥協了,那就是說明,他真的要跟設計說再見了。
“可是你這樣,就真的完全不管你媽媽,我這三年來的死活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知道的,媽媽,我有我的夢想,你們爲什麽一定要逼我呢?”韓俊華苦苦說道。
“這不是逼你,我們也是爲你好,我們就隻有你這麽一個兒子,要是不給你打理,你是想讓我們後悔而去嗎?”
她又何嘗不明白,他的兒子跟他的爸爸完全是一個性格,一旦自己認定了一件事,不管别人怎麽勸說,他們都不會去聽從,而且會把他自己要完成的事,做的更出色,來表明他不需要别人幫助,一樣可以把事情做的更好。
他也是如此,所以他在學校的時候,設計一直都是學校裏有名的,而之後脫離了他們,去的公司,也是赫赫有名的,她也是欣慰的,但是這一切并不代表,她贊同他這個兒子的任何做法。
本來他們打拼這麽久,就是爲了給她兒子一個好的溫暖的家室,而且他們也打拼了一輩子,肯定不希望自己的事業,就這樣,無人繼承,而荒廢,或者是轉贈于他人,這是他們兩個都不允許的。
所以,無論如何,韓俊華都得回來,繼承這個産業,不管是威脅,或者妥協,過程都不是問題。
“你在說什麽呢,媽媽,你還這麽年輕,爸爸也還這麽有能力,怎麽就說這樣的話呢?”韓俊華馬上打斷鍾尚尚商品的話,被她這樣一說,他真的覺得自己很不孝。
想一下,自己的父母确實已經不年輕了,而自己卻從來沒有懂事過一樣,一直都是惹他們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