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狂奔,韓俊華隻想快一點到達醫院,以前從來都沒覺得,他的家到醫院的距離,那麽遙遠。
而上官芸跟習珩倚,安靜的在醫院裏等候着韓俊華的到來。
“芸寶寶,你先把我買的粥喝完吧,我知道你餓了。”習珩倚倒是不急不慢的說着這句話。
反正在這裏一樣是等,他可不能讓上官芸餓着肚子等,那樣他可舍不得。
“這可不好吧!”看了一下鍾尚品,上官芸簡直無語,這個場合還是得顧一下的,雖然她從來不會做讓自己吃虧的事情,但是該有的禮貌還是要表現好的。
“俊華從家裏來的時間,最少都得半個小時,既然一樣是要等,你吃飽喝足等,那不是更好。”
習珩倚才不管那些呢,現在都已經攤開講了,還需要顧什麽廠面禮貌,反正等一下韓俊華來了,上官芸更沒有時間吃東西了。
坐在接近門口的鍾尚品,聽着這兩個像兩小口的人,這樣說話,她也不生氣,她也沒有心情去管上官芸吃不吃東西,反正她現在隻想等着韓俊華過來。
她現在整顆心都提着,真希望這次事情,不會傷害到她們母子之間的感情,但是不管這次事情怎麽樣,鍾尚品都下定決心讓上官芸馬上走。
終于到了醫院,一到醫院門口,韓俊華随便放好車,就往上觀園的病房奔去。
那個地方,他已經走了半年了,已經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了。
“媽媽,你先跟我回家。”
直接推開病房門,韓俊華氣喘籲籲的說道,先回去,一切都好商量,她已經這麽一大早來打擾上官芸的休息,現在也該回去讓上官芸好好休息了。
“回家?回什麽家先?”鍾尚品被這突然而來的韓俊華一句話,搞得糊裏糊塗。
她叫他過來,就是要解決事情的,回家幹什麽,回家後,問題還是沒有解決。
“我說一切等我們回去再說。”韓俊華沉住聲音,再次跟鍾尚品說到。
而上官芸聽着也一切都糊塗了,這确實是叫他過來一起解決問題的,爲什麽他要讓他的母親回去。
“俊華,你是想要回家自己解決這些問題嗎?”習珩倚看着這樣的情況,問着韓俊華。
要是回家能解決那就最好,這樣也就不打擾上官芸休息,而且剛剛上官芸,因爲那所謂的禮貌,一直不肯先喝粥,要是回家解決的話,就可以讓上官芸喝粥,而不用讓他餓着肚子了。
“芸兒,是不是還沒有吃早餐。”韓俊華深情的看着上官芸,滿臉關懷的問到。
“對,芸寶寶還沒有吃早餐。”正想回答的上官芸,被習珩倚搶先了一步,這種事情最好讓韓俊華知道,然後把這件事情回家解決,不要牽扯到上官芸餓肚子。
“既然這樣的話,這本就是家事,那就回家解決。”韓俊華看向鍾尚品:“媽媽,這是我們兩個人之間就能解決的事情,你就不要牽扯到别人了。”
聽了她這個一直疼愛的兒子說出來的話,鍾尚品失望透了,她怎麽可能會答應回家去。
要是知道她們兩個能确定這件事情,她也就不用這麽一大早跑到醫院過來。
而且這件事情的主人公是上官芸,怎麽會是隻有她們兩個人的事情,就上官芸究竟灌了什麽迷藥,才讓她兒子時時刻刻都能爲她着想,甚至連現在,餓一頓都心疼的要死。
“回家幹嘛?要是回家能解決,我又何必再來這裏。”鍾尚品堅決地回答到,态度十分堅定。
“媽媽,有什麽事情我們回家再說。”韓俊華話語也漸漸冷了下來,證明他也不想再跟鍾尚品多說下去。
看到自己兒子滿臉嫌棄自己的樣子,鍾尚品真的是失望極了,一直以來都懂是無比,除了那一次爲了自己的夢想,而離家出走外,都這麽尊重她的兒子,現在居然爲了一個女人,而且還是這樣差勁的女人,居然這樣,滿臉嫌棄自己的母親。
“别再說回家,我說了,這件事情必須要在這裏解決。”鍾尚品滿眼受傷的看着韓俊華:“你是一個從小就多麽乖的人,沒想到你居然會這樣,嫌棄你的母親。”
忍住掉下來的淚水,在這件事情上,她不能示弱,你隻在别人的眼裏,她都是這樣堅強的人,不管是在幫她的老公韓自馮一起管理生意時,還是在平時生活上,她都是堅強無比的。
看着這一對母子,上官芸有些看不下去了,感覺是她導緻了這一場鬧劇一樣。
“既然不能回家,那就在這裏先解決了,你們兩個也别這樣吵了。”
看着突然說話的上官芸,習珩倚笑了笑,果然他的上官芸是最善良的。
“你别說話,這件事本來就是因爲你而起,你最沒有資格在這裏說話。”
聽到上官芸的聲音,鍾尚品更生氣了,覺得本來就是她挑起的這場是非,要不是因爲她,她也不用跟她兒子這樣,現在她卻說這樣的話,來假裝好人。
“媽媽,芸兒是爲我們好,你這麽哄她幹嘛呢?”
韓俊華看不下去了,覺得這是鍾尚品在胡亂向别人發火,上官芸的一片好心,她居然就這樣吼過去。
“行,我現在不跟你說其他的,總之現在今天,我一定要看着她搬離美國。”
知道再說其他的也是沒有用,鍾尚品指着上官芸,把問題抛向最開始。
“你在開什麽玩笑?”
沒想到兜來兜去,鍾尚品居然又回到了這個問題,習珩倚也是忍不下去了。
而上官芸更是無語,爲什麽她一定要糾結這個問題,還糾結了一個早上,現在又從新回到這個問題上,那到底是多礙她的眼。
“對啊,媽媽,你在說什麽亂七八糟的。”韓俊華擺弄着雙手,顯得措手不及。
他簡直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這個問題,也不知道他的媽媽爲什麽要這樣說。
“這不是亂七八糟的事情,現在就是一件很嚴重的事情,我今天必須要看到她,搭上回國的航班。”
爲了讓韓俊華明白這件事情,對她而言是多麽的嚴重,鍾尚品說到最後,更是一字一字的看着韓俊華說。
“那麽這不可能!”韓俊華也一字一字的看着鍾尚品說到,表明他是不會同意這件事情的決心。
“芸兒,她現在才醒的第二天,她怎麽可以,又要搭這麽遠的路程,飛往中國。”
“這不是我關心的問題,總結之前我就跟她說過,她不可以再纏着你,但是呢,三年了,她還是這樣纏着你。”
“什麽纏着不纏着,别說成這樣,我們就是普通的關系。”韓俊華解釋到。
“普通的關系,爲什麽半年來你這樣照顧她,确實着不跟我們吐露幾分,直到昨天晚上,我發現事情不太正常,才自己過來尋找真相。”
說到這件事情,鍾尚品更是生氣了,半年來做成這樣,得是有多小心。
“這件事情,芸兒她本來就是我的朋友,我需要向你們多解釋什麽呢?三年中,我交了什麽朋友,你們也不知道,爲什麽我要向你們解釋她。”
這三年中,她又何嘗了解過他這個兒子的生活,雖然在外面,覺得有夢想,可以支撐他,但是她一樣渴望得到家裏人,他的爸爸媽媽的支持,然後這些都沒有。
知道韓俊華誤會了她,這三年,她怎麽可能會沒有關心過他的生活,每次那樣偷偷的去看他,隻是他們兩個都不知道。
“誰說我沒有去看過你,你那樣惹你的爸爸生氣,你知道你爸爸身體不好,所以我不可能做讓他生氣的事,但是他一樣這樣關心你,每天像秘書詢問你的事情啊。”
說到這一些,鍾尚品就覺得那三年,可能是她跟他兒子,距離慢慢變遠的終究原因。
“我也一樣有聽,我也一樣,偷偷去看望你,然而,這一切我都不能讓你跟你的父親知道,你可知道我過的也是有多痛苦。”
“媽媽,我們先扯開那些事情不說,這三年裏,好,也就當做你有去看我。”
回想起她找上官芸的畫面,确實是有看過,但卻讓他的朋友遠離他,而且還讓他最愛的人離開他,這樣的看望,他甯可不要。
“所以這三年來,你就去找芸兒談話,讓她離開我,遠離我,你知道我能找到這樣一個知音,是多麽不易嗎?已經沒有你的支持,你卻還要這樣,連其實我夢想的人,都離開我。”
這一件事情,實在是讓韓俊華壓抑了太久,現在說出來,整個人也都輕松了很多。
“這件事情,你怎麽會知道?”
聽着韓俊華的話,鍾尚品覺得簡直是不可思議,當時她的每一次看望都是那麽的神秘,沒有讓任何人知道,她的兒子怎麽會知道。
這自然而然的,鍾尚品就馬上以爲,這是上官芸告訴他的。
“沒想到你手段還是這麽高明,居然在背地裏操縱着這一切,你以爲這樣就能離間我們母子之間的關系嗎?”
鍾尚品氣沖沖的跑到上官芸的面前,用食指指着上官芸,大聲的質問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