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的走到jack辦公室,韓俊華還是記得禮貌性的敲門。
“俊華,你怎麽過來了。”
按照平常,一般都是習珩倚過來詢問上官芸的狀況,自從上官芸住院以來,韓俊華也就是來過一次,簡單的問一下上官芸的情況,然後感謝了他。
之後也一直都是習珩倚前來詢問,所以對于這次韓俊華到達,jack有點好奇。
韓俊華也知道,jack肯定心裏充滿好奇,因爲他平時很少找他,對于上官芸的情況,他都是直接找習珩倚詢問的。
“我來問問芸兒的病情。”韓俊華有些不好意思,這感覺就像是搶了别人的工作一樣。
“上官小姐嗎?她醒來之後有沒有其他異樣。”jack以爲是上官芸又發生了什麽事情。
“芸兒,她沒有什麽事,醒來之後,一切都還正常。”
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對jack說上官芸要回中國的事情,韓俊華躊躇了一下。
“要是上官小姐,一切指标正常的話,接下來就好好住院觀察,看看恢複情況就好了。”
看着吞吞吐吐的韓俊華,jack不明白,那還是跟他簡單說了一下,上官芸以後的情況。
“jack,要是我說,想讓芸兒,明天就回中國醫治,會不會對她造成很大的影響。”
既然來到是問這件事情的,那這樣慢慢說下去也不是辦法,韓俊華試着問jack。
“爲什麽要問這樣的問題,做爲他的主治醫生,我肯定不希望,她現在有這樣大的動作。”
jack明白,雖然韓俊華隻是嘴上說問問,但要是沒有這樣的打算,也就不會有這樣的問題了。
“上官小姐雖然說醒了,但是她身體内的一切指标,都是很弱的,而且全部都在複蘇的狀态。”
jack覺得這樣跟韓俊華說,或許能讓他明白一點。
“也就是說,想這樣一切器官都還處于,慢慢恢複狀态,要是有大的動作的話,肯定會有一定的傷害,這個意思嗎?”
理解好了jack的意思,韓俊華停頓一下,把理解的意思說了出來。
“對,而且傷害很大,要是在這過程中,沒有注意到問題,可能都會導緻到她器官的死亡。”
要是一個人的某一個器官死亡了,那對于這個人來講,都是一個悲哀的事情,一個人本來就是有全部器官,一起運行,才會在生活上沒有麻煩。
“要是一定要回中國醫治呢?這樣傷害程度會有多大。”
“爲什麽一定要回中國呢?現在這裏也覺得不是挺好的嗎?而且我是她的主治醫生,她的一切狀況我都了解,由我醫治下去不是更好嗎?”
跟韓俊華也已經說了這麽多危險的問題,jack不明白爲什麽他還是要堅持會中國醫治。”
“那我的醫術,讓你不放心嗎?”
“不,jack,你的醫術,怎麽可能會讓我不放心,你可是一線醫生,而且當初讓芸兒,起死回生的也是你,這樣的藝術,怎麽可能會讓我們懷疑。”
聽到jack這樣懷疑自己的醫術,韓俊華趕緊解釋到。
其實對于他的這個問題,在走過來jack辦公室的路上,韓俊華就已經猜到,他一定會問這個問題。
而且他要過來詢問jack,也是猜到了他會問這個問題,根據他對
習珩倚的了解,那肯定會直接說出來。
所以爲了顧及他母親的情面,讓他的母親,形象在别人面前一樣,都是那樣的賢淑大方,所以他才會過來問jack。
隻是到現在,他依舊沒有想出,關于這個問題最好,最好的回答方法。
“那是爲什麽呢?”jack再次問到:“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嗎?”
這半年來,根據他對習珩倚和韓俊華的了解,他們是不可能會做出,對上官芸有害的事情,而且他現在已經說了這件事情危害性,但是韓俊華還是執意要轉院,這期間難道有什麽難言之隐嗎?
“其實也沒什麽事,主要是芸兒,她也想回中國了。”
實在想不出什麽理由,韓俊華随便找了一個,讓别人一聽,就知道這是借口。
聽到韓俊華這樣的一個回答,jack也知道他肯定是有難言之隐,既然别人都不願意再說下去了,那他在繼續問,就顯得很沒有禮貌。
“既然是這樣的話,假如一定要回中國,一定要做好那些全部準備,再給上官小姐,辦理轉院手續。”
竟然是他一直這樣一直過來的病人,jack心中還是有些不舍,畢竟從她的身上看出了太多的奇迹,而且太多醫學上的首例案例,都取得了成功,所以該叮囑的,他還是要好好叮囑。
“雖然已經醒過來了,但是他的傷口還是不宜大動,而且之後也還要好好的修護,一動一行都要小心。”
“我知道了,謝謝你,jack,我是這樣想的,雖然她已經回到了中國醫治,但是我還是想通過網絡,讓你跟中國她那一邊的主治醫生,取得聯系。”
雖然這些話很難說出口,但是爲了上官芸的身體,而且上官芸會回國也是因爲他,所以,無論如何,他都的盡最大的辦法爲上官芸着想。
“因爲你一直都是他的主治醫生,對于芸兒這一方面的,你也比較熟悉,那樣的話,她的醫生告訴的你狀況,你也能及時做出回複,那樣我也比較放心。”
“這樣子也是可以的,但是我不能保證,我在看不見人的情況下,都能做出正确的抉擇。”
聽到韓俊華的建議,jack是興奮的,他從來都沒有嘗試過這樣的醫治方法,果然在上官芸的身上,他都能見識到,在平常醫界不能見識的。
“真的嗎,這樣子說你就是答應了哦。”韓俊華感覺就是今天來聽到最好的消息了,他剛剛也隻是抱着嘗試的态度,沒想到jack居然答應了。
“對,我也是很興奮,畢竟這也是我的第一次嘗試。”jack開着玩笑。
“好,謝謝jack了。”韓俊華現在隻想把這個消息,快速分享給上官芸聽,讓她一起知道這樣一個興奮的事情。
在韓俊華去詢問醫生時,習珩倚也馬上打電話給了陳助理。
一直以來都是晚上打電話,來彙報一天的工作情況,并且把相應的任務告訴習珩倚,這時候看到習珩倚的來電,陳助理吓了一跳,以爲是有突發情況,需要他急需處理。
“總裁,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嗎?”陳助理一刻都不敢耽擱,馬上問着。
“明天繼續幫我聯系好一線飛行員,然後幫我在全國最好的醫院,辦理好住院手術。”習珩倚言簡意赅,毫不拖泥帶水。
“這是說,總裁是要回國了嗎?”陳助理接到這個消息,興奮的說話都有些結巴。
終于是要回國了,這半年他處理着公司的事,快要把他忙暈了,但是小事都必須自己過目,然後再一點一點彙報給習珩倚。
他都恨自己沒有三頭六臂,不能分身,處理那麽多的事,每天基本上隻能睡五個小時。
要是習珩倚再不回來,他都覺得他可能要得抑郁症了。
好在現在,終于聽到他要回來了,而他也再也不用忙成這樣了。
“對,明天一大早的飛機,我要在這裏看到飛機降落,回去之後要馬上進行住院準備,所以這一些都要在今天給我處理好。”
聽出陳助理的興奮度,他還是比較了解的,這半年也确實是委屈他了,處理那麽多的公務,而他的實力,也确實又再一次被證實到了。
“好的,我立馬去準備。”
收到任務,陳助理馬上開始着手去準備,一刻也沒有耽擱。
結束了跟陳助理的電話,韓俊華也剛好回到病房。
“怎麽樣,jack說可以吧?”
這個問題才是最重要的,要是主治醫生都不建議轉院,那對,上官芸傷害真的很大。
“可以,而且我也跟jack說好了,回到中國後,一切也跟他取的聯系,他依舊可以關注芸兒的病情,隻是在回國的路程中,一切都要小心點,不能太搖蕩,雖然說,芸兒的腹部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但因爲已經是兩重傷,所以也很容易再次爆發。”
回複着jack的話,韓俊華看着上官芸,内疚的說着。
聽到這個消息,習珩倚是開心的,說明上官芸的病情,也是已經好的差不多,隻是這失憶的病,隻能慢慢醫治了。
這也是上官芸覺得,醒來之後聽到最好的消息了。
又可以回到中國,也不用再讓韓俊華爲難,其實看着他這樣,跟他母親争執,上官芸也是十分不好受的。
感覺自己就是罪魁禍首,所以這樣走之後,也讓她心裏少受一點罪,讓她覺得她沒有那麽對不起韓俊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