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菲兒呢。”一進警察局,習珩倚就對着門口的人問道。
門口本來就是一個保安,他哪裏知道這一些事情,而且他也從不關心在這個城市發生的事,所以站在他前面的習珩倚,他一樣是不認識,木納地看了看習珩倚,搖了搖頭。
“總裁,這一個是保安,他不知道什麽事情的。”陳助理趕緊停好車追上去,沒想到就看到這樣的一幕,在他心裏,這樣高明的總裁,居然還會跑到警察局問保安。
想到這一些,陳助理就想笑,但是他必須都得忍住,不然的話明天他就不用去上班了。
“該死。”經過陳理這樣一提醒,習珩倚才反應過來,剛剛自己的行爲是多麽的愚蠢,一時緊張都亂投醫了。
“習大總裁,你怎麽過來了?”
還站在門口,想着該問誰的習珩倚,突然就有一個人,走上來問着習珩倚。
他就是剛剛抓吳菲兒的那個人,這城市最大的亨泰集團的總裁,他可認識。
“你是誰。”看着這一臉奸笑的人,習珩倚整個人都很反感,但是看着他穿着制服,但又不得不跟他講話。
“我現在是這裏的副局長。”說到這個職位,副局長一臉驕傲的看着習珩倚。
“我要見吳菲兒,并且她現在必須馬上得出來。”習珩倚也不想多說,直接對着副局長說到。
雖然聽着這比局長還直接的命令,副局長覺得,他有點輕蔑自己的權利,但想想他的地位,但還是忍下了。
“習總裁,這個我得請示一下局長。”其實他也做不了決定,雖然這隻是一個形式,一旦習珩倚打電話過去之後,這吳菲兒是不放也得放。
“算了,不要浪費時間,陳助理,你去把這件事情辦妥,限你在五分鍾之内。”
一刻都不想吳菲兒待在這樣的地方,習珩倚直接吩咐陳助理:“她現在在哪裏?”
看着那舒眉愁臉的副局長,習珩倚問着。
“習總裁,這一邊請,我現在就帶你過去。”
既然他都交代别人去處理了,那他這個副局長也不用去管,這更合了他的心意。
跟着副局長到達吳菲兒關着的那塊地方,習珩倚在遠處走過去時,就看到吳菲兒那一個微薄的身影,用她自己的雙手環抱着腿,把頭夾在兩腿之間,看着更加落寞。
這一看就看的習珩倚火冒三丈,更是十分心疼:“馬上把門給我打開。”
這一吼,直接吓到了副局長,而他也沒有想到,這吳菲兒竟然對習珩倚這麽重要。
在這個城市,一直都沒有關于習珩倚的花花新聞,所以他自然也就不知道,這習大總裁竟然喜歡吳菲兒。
這時候的他,就真的很慶幸,剛剛在抓吳菲兒的時候,還好自己都是一副恭敬樣子,完全沒有得罪她,不然自己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好,我現在就去開。”抖擻了一下,副局長馬上跑過去。
“菲兒,對不起,我來晚了。”
溫柔的抱住,坐在地上的吳菲兒,習珩倚這一刻真的覺得什麽都沒有比微薄抱在懷裏的吳菲兒重要。
“珩倚,你怎麽過來了?”本來這樣坐着,是爲了思考整件事情前因後果的吳菲兒,被這突然的懷抱,吓到了,但随後又覺得十分溫暖。
她實在是不喜歡這裏的感覺,陰陰涼涼的,而且她真的想不明白,自己在公司爲什麽會涉及洗錢。
“我們現在出去再說,你冷不冷?”脫下自己的外套,蓋在吳菲兒的身上,習珩倚真的是十分心疼。
“我不冷,我們現在這樣出去真的可以嗎?”吳菲兒一臉天真的看着習珩倚,事情都還沒有查清楚,她怎麽可以出去。
“吳小姐,實在是對不住了,讓你受驚了。”副局長一副獻殷勤的樣子,對着吳菲兒說到。
這更讓吳菲兒不解了:“難道事情都查清楚了嗎?這是一個誤會吧。”
“事情我們之後會查清楚的,總之,剛剛讓吳小姐待在這裏,實在是對不住。”
副局長怎麽敢還說事情沒有查清楚,要是說出這句話,他覺得他明天就不用上班了。
“這是什麽意思啊?事情都沒查清楚我就可以出去了嗎?”這回換了吳菲兒不懂了,看着習珩倚,想要從他那裏得到答案。
“走啦,我們先離開這個地方,剛剛是不是很怕。”
這讓習珩倚怎麽跟吳菲兒解釋,隻能先讓她出去再說。
“那我們先走吧,我也不喜歡這個地方,陰冷陰冷的,總感覺整個人都涼嗖嗖的。”
想着在這裏呆着的時光,吳菲兒隻願一生都不會再想起。
聽到吳菲兒這樣說,習珩倚把她抱得更緊了。
就這樣被副局長他們恭恭敬敬的送出警察局。
直接把吳菲兒帶到一家咖啡廳,習珩倚覺得現在的吳菲兒,需要喝一點熱的東西來暖一下身子,并且把剛才的事情忘掉。
看着習珩倚做的這一切,吳菲兒都看在眼裏,心裏也是十分感謝他,要是沒有他,說不定今天她就會在警察局呆呆呆呆一天了。
雙手握着習珩倚給她叫的熱咖啡,吳菲兒也慢慢緩過神來。
“珩倚,謝謝你把我送出來,雖然不知道爲什麽警察局會放我出來,但我想這一切都跟你脫不了關系。”
滿眼感激的看着習珩倚,吳菲兒真的很感謝他。
“跟我不用客氣,而且我也是晚了,讓你在裏面呆了那麽久,我十分心痛。”
向來對吳菲兒的感情,都是這樣直接,心痛就是心痛,習珩倚絲毫不掩飾。
“咳咳咳。”本來想喝一喝熱咖啡,聽到習珩倚這樣說,吳菲兒被嗆到了。
“我們公司沒有做那樣的事情。”定了定神,吳菲兒覺得還是不接那句話了,把事情規劃到重點。
“我知道你不會去做,這麽善良的你怎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連說一句實話,都依舊不忘誇贊吳菲兒,習珩倚滿臉柔情的看着吳菲兒。
他肯定相信她不會做出這樣的事,這樣心地善良的吳菲兒,本來就是他看中的地方。
被習珩倚這樣當面誇贊,吳菲兒直接紅了臉:“這天氣好像有點熱。”
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麽話題來化解這尴尬,吳菲兒假裝自己很熱,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跟自己的臉蛋。
而這樣一摸,吳菲兒更是吓到了自己,沒想到自己的臉蛋已經燙成那樣。
“哈哈哈。”看着這麽可愛的吳菲兒,習珩倚直接大笑着,真是被吳菲兒逗樂了。
“好啦,說正事,不可以再笑了。”
鼓着腮子,吳菲兒皺着眉頭,假裝兇巴巴的看着習珩倚,要是在跟習珩倚交談下去,她覺得她可能會腦充血而死。
“好,不逗你了,你說,我聽着。”習珩倚知道吳菲兒現在也肯定是沒有心情再說其他的話,所以也不打算繼續逗她,剛剛之所以跟她說那些話,是因爲怕她在警察局裏受到驚吓。
“我們公司真的不會做那樣的事,雖然現在警察局還正在搜索證據,但是我敢确定。”
對于這個宏華集團,吳菲兒還是十分的信心的。
“我知道,這一切都是别人蓄意而謀的。”習珩倚雙眼馬上變得狠厲起來,到底是誰,爲什麽要這樣針對他的吳菲兒。
“你爲什麽會這麽認爲呢?”
聽到習珩倚完全站在她這一邊,而且這麽沒有理由的相信她,吳菲兒心裏更感動了。
“你在走的時候有沒有吩咐,把公關這一方面做好。”習珩倚傷眼勾勾的看着吳菲兒,他相信她不可能會忘記這一個。
“有啊,我有叫我的下屬把這一切做好,怎麽了?”不明白習珩倚爲什麽會這樣問她,但是她還是如實回答了。
“你看看新聞,拿出你的手機,搜一下,可能現在那些都是熱搜。”
雖然一直都沒有習慣用手機來看新聞,但今天早上聽到陳助理那樣說,現在手機應該還能看的到。
雖然不知道習珩倚爲什麽要叫她這樣做,但是吳菲兒還是照做了。
呆呆的拿出自己的手機,吳菲兒沒想到整個新聞都是關于宏華集團的新聞,越看越難以置信。
“不可能啊!我走的時候明明叫啊文,把這一切先壓下去先,爲什麽現在還是整天新聞,都是關于這件事情。”
因爲震驚而被瞪圓的眼睛,吳菲兒連嘴巴都打開了,這一切簡直是不可思議。
“所以我才會說,這一切都是别人計劃好的。”
這吳菲兒的表情也是在習珩倚的意料之中,隻是習珩倚實在是不明白,誰會有這麽快的信息,這麽周密的心思,把這一切布置的剛剛好。
“可是宏華集團成立以來,一直到我接手之前,都是沒有聽别人說有跟什麽人,交下什麽怨緣。”
吳菲兒這會兒算是明白了,怪不得習珩倚剛剛會這麽笃定,這一切都不是宏華集團所做的。
“你确定嗎?根據現在的情況來看,可以說他真的是完全針對你們宏華集團。”
不是不相信吳菲兒的話,隻是說一切行動都是這樣表明,習珩倚也很無奈。
“我很确定,一直以來,宏華集團除了有跟你們亨泰集團,搶過一個項目之外,根本就沒有跟其他集團有過交集。”
聽到習珩倚這樣懷疑宏華集團,吳菲兒怒氣沖沖的說道。
“别這麽沖動,菲兒,我現在隻是在幫你分析事情。”
做什麽事情都馬上寫在臉上的吳菲兒,習珩倚真是又愛又恨。
“雖然我才接手,一周多,但是在國外的時候,我依然也是有了解過宏華集團,所以我很确定,他是不可能有樹敵的。”
爲了證明自己的話是十分有道理,吳菲兒繼續接着說道:“假如真的有樹敵,宏華集團就不可能發展的這麽快。”
“你說的這一切,都是有道理,但是剛剛分析的那一切,也是有道理的,所以你覺得究竟是因爲什麽,會把宏華集團,這樣玩弄于手掌。”
敲打着咖啡廳上的桌子,一旦進入思考狀态,習珩倚就會有這樣的一個動作。
“我也不知道爲什麽,我也想不明白,現在整個報道都是報道這一片,這對宏華集團的傷害很大。”
這才是吳菲兒關心的地方,那是因爲她沒有處理好這個事情,而讓宏華集團股票大跌,那樣她會很自責的。
“我剛剛已經讓陳助理盡量把這一切打壓下去,你先不要擔心這一切。”
看着滿臉擔憂的吳菲兒,習珩倚馬上說到,他不希望在他面前,吳菲兒還會出現不開心的表情。
“真的嗎,謝謝你!要是我,肯定會壓不下去。”
真的是太感謝習珩倚,吳菲兒現在對于習珩倚,更是多了一層依賴。
沒想到他會把這一切事情都處理這麽周到,并且處處都爲她着想。
“我說過,你不用跟我客氣,關于你的一切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不喜歡吳菲兒這樣跟他客氣,習珩倚有些不悅的皺了皺眉頭。
“你不要這樣,我隻是真的很感謝你。”
也知道習珩倚爲什麽會這樣生氣,但是吳菲兒真的隻是很感謝習珩倚,雖然知道口頭上說,并不能償還他多少恩情。
“現在不要說這個了,仔細想一想,到底是因爲什麽,雖然讓陳助理盡量壓下去一切,但是這件事對宏華集團,依舊還是有一定的傷害力。”
根據多年來的商場經驗,習珩倚必須提醒着吳菲兒。
“我知道,我剛剛順帶看了一下宏華集團的股票,現在也一直都是處于跌的方式,但是應該會跌到一個度就不會往下跌。”
雖然對于商業上的知識,吳菲兒并沒有習珩倚的豐富,但是這基礎的她還是都懂的。
“你仔細想想,你覺得誰做了這些事情後,是對她最有益的?”
其實現在在習珩倚的腦中,也都沒有想到這一切是關于感情方面的糾纏,都隻是以爲是利益引發的問題。
“經過你這麽分析,我也實在是想不出來。”
本來她就不擅長分析,這些勾心鬥角的事,而習珩倚現在還讓她自己去想,吳菲兒直接給了他一個白眼。
“其實我現在,也有叫陳助理,去調查一下,到底是誰打電話舉報的。”
想了想,覺得還是該把這個事情告訴吳菲兒,畢竟現在這宏華集團,是她在管理着,雖然自己不忍心讓她操心這些事,但是她要管理,就必須要經受這一切。
“我現在都已經沒有想到這些,一心隻是想着自己理清思路。”
現在吳菲兒的眼中,對于習珩倚,全是一副膜拜的神情,畢竟能考慮這麽周到的,也就是這商業上的傳奇,習珩倚才能做到了。
“你也不用高興太早,這些你以後也要慢慢學。”
其實對于這一句話,習珩倚更想說的是,讓她回到他的身邊,隻需要好好在他身邊待着就好,不用處理這一些,讓她煩惱的事。
但是習珩倚卻又并不想這樣的方法,來鎖住吳菲兒,他也希望她自己能去幹喜歡的事情,而且他也看的出來,吳菲兒很喜歡設計,所以他并不想扼殺她這個夢想。
“而且對方能把這些事情,處理的這麽周到,我覺得即使去調查了,也不會有什麽好的結果,因爲對方也不會留下什麽線索。”
“你說的也确實是這個道理。”
剛剛還很高興的吳菲兒,一下子就像洩了氣的皮球。
正在和習珩倚分析着這一件事情,吳菲兒的手機卻震動了起來。
摸了摸放在自己口袋裏的手機,吳菲兒十分不好意思地看了一下習珩倚。
看着手機上閃耀的名字,吳菲兒驚訝的張開嘴巴,都可以塞下一個雞蛋了。
她沒有想到韓俊華會在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之前被警察抓去警察局時,一切都太急忙了,所以她也沒有把這件事情彙報過去。
而出來時,也一直都在跟習珩倚,商量着這件事情的起因後果,也忘記了要告訴韓俊華這件事情。
現在看着他的來電,吳菲兒真想找個地洞鑽下去,難道在國外的他,也知曉了這一切?
那他現在是不是會責怪她,沒有把這件事情馬上告訴他,而且要他親自打電話來詢問。
拿着這燙手的手機,吳菲兒第一次覺得原來接電話也是這麽的痛苦,要是接通了這個電話,他她開怎麽跟他說呢?
“你怎麽了?菲兒。”習珩倚不知道到底是誰打了這個電話,能讓吳菲兒,神情受到這麽大的變化。
眼看着手機就要停了,吳菲兒還沒來得及跟習珩倚,立即接通了電話,不管無論如何,反正這件事情始終都是要跟他說的,那就早點把這件事情解決好吧。
“喂。”驚驚戰戰的接通電話,吳菲兒現在整顆心都提了起來,好像對于韓俊華,她現在更多的是害怕跟他相處。
“你現在在哪裏?”
此時的韓俊華在警察局門口站着,滿臉的怒火,讓每個人都不敢靠近。
在美國的他,一看到這新聞,就馬上讓秘書安排好回國的機票,他害怕吳菲兒會解決不了這樣的事情。
在回國的過程中,他也十分氣憤,爲什麽吳菲兒,一個電話都沒有打給他,連跟他說明這件事情都沒有跟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