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是趴着,吳菲兒也沒有擡起頭來看是誰,因爲她也沒有想過會有其他人。
“看來即使是在病床上,你的日子還是這麽滋潤嘛。”
裴美一沒想到自己一進來,一聽到的就是吳菲兒,那打情罵俏的語氣,雖然在病房裏隻有她一個人,但是她用腳趾也想的明白,她這樣的語氣就是隻有跟習珩倚,才會這麽說話。
沒想到聽到的居然是裴美一的聲音,因爲自己動不了身子,吳菲兒也沒想到她居然還會再找到這裏來。
不是才剛剛被習珩倚說走麽,怎麽習珩倚一走,她就來到了病房,可見她也是在外面,等候了許久,才進來的。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說明她的動機可就不純了。
“你來幹什麽,是來跟我道歉嗎?”
想起自己在醒來時,習珩倚對裴美一說的話,吳菲兒諷刺的說道。
“你别以爲你這樣躺着,我就不敢對你做什麽,你以爲你是誰,還需要我來給你道歉。”
沒想到之前一直外表柔弱的吳菲兒,現在居然說這樣的話,而且滿口諷刺,裴美一實在是受不了,要不是因爲吳佩慈在這裏,她早已經上去直接扇她兩巴掌了。
之前被習珩倚罵哭之後,裴美一想着他這樣的情形,她已經起不了任何作用了,那她就要抓緊最後一根稻草,吳佩慈,隻要有她在,他們兩個就不會有在一起的時候。
所以趕緊去吳佩慈的家裏,把這件事情跟吳佩慈說了一下,當場聽到這件事情的吳佩慈,氣的把價值幾百萬的陶瓷給摔在地上,然後就讓裴美一帶着她來醫院。
之所以在醫院外面等了那麽久,因爲裴美一并不想習珩倚在的時候,來找吳菲兒,而随便找個理由跟吳佩慈說了之後,她也贊同,所以現在才上來。
“你走吧,我不想再跟你起争執。”
想起在辦公室時,她的無理取鬧,吳菲兒就覺得十分頭疼。
“那你就識趣點,離他遠點。”
“看來今天早上,他的話還是沒有讓你清醒,所以現在還在這裏說一些不切實際的話。”
冷笑一聲,吳菲兒不知道裴美一哪裏來的勇氣跟自信,還會來到這裏,再跟她說這些話。
“你不要欺人太甚,阿姨,你看她,今天早上就是這麽跟我說話的。”
滿臉委屈的看着吳佩慈,裴美一想到今天早上,習珩倚對她那堅決的眼神,她就覺得心疼,你想着這一切都是因爲在病床上的這個人,她就越想越恨。
本來就一直都沒有擡起頭,去看到底是有誰進來了,吳菲兒聽到裴美一有喊别人叫阿姨,難道不是她一個人過來的嗎。
微微擡一下脖子,都感覺背部已經要斷一樣,忍受着背部帶來的痛苦,吳菲兒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吳佩慈。
沒想到五年不見,第一次相見,居然是以這樣的方式。
“你就是現在我兒子的女朋友?沒想到說話還挺硬氣的嗎?”
本來就不喜歡醫院的味道,所以吳佩慈全程都是站在門口,看着她跟裴美一的對話。
因爲吳菲兒是趴在病床上,所以她也并不能看清楚她的臉面。
但是在來的路上,裴美一也給她看了她的照片,第一感覺就是紅顔禍水,這容貌隻會給别人帶來災難,所以在那個時候,她都不喜歡吳菲兒了。
“對,阿姨就是她,每次我本來隻是想跟她聊一聊,但是她都因爲有倚哥哥,每次都把我罵回去。”
裴美一趕緊接着吳佩慈的話。
“今天早上我去你家找你的時候,就是她把我罵哭的,然後我實在是覺得,她這樣性情爛漫的人,實在是配不上倚哥哥,所以我才找你過來的。”
把這一切都說得頭頭是道理,而且還把自己說成是一個受害者,吳菲兒實在是佩服,裴美一這颠倒是非的能力。
“裴美一,你這颠倒是非的能力,我實在是佩服。”
本來想着因爲有長輩在,而且對方是習珩倚的母親,吳菲兒想注意一下形象,不想把話說的太難聽,但是這裴美一,實在是有把人氣死的能力。
“你這嘴還真是不饒人呐,之前看你的照片,就是一個紅顔禍水的樣子,是用了什麽辦法,把我家倚兒,迷的團團轉呢。”
在來的路上了,吳佩慈也聽裴美一說了一下,他們才認識不到一個月,她那天生冷漠的兒子,就認她爲女朋友,可見對方能力不一般啊。
“阿姨,這生來就是這樣,也怪不了别人,而你家兒子,我會看上他,并不是說用了什麽所謂的迷藥,我們兩個是真心相愛的。”
畢竟她是習珩倚的親生母親,所以吳菲兒并不想把關系搞得太僵,而且她也希望能得到她的祝福,也不想讓習珩倚,夾在中間左右爲難。
雖然在四年前就知道,吳佩慈也不是一個好惹的人物,在四年前她就看不慣她,沒想到四年後依舊如此。
“真心相愛,你們靠什麽真心相愛,你覺得你有什麽能力,可以跟我兒子真心相愛,是你那所謂的設計是身份,還是說你那神秘的家境。”
也知道了吳菲兒所有信息,而她在四年前的一切信息,都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沒有一個人能查的到,其實吳佩慈還挺好奇的,按理說這世界上應該沒有人的身份,是她讓别人去查是查不到的。
四年後相見,依舊是這個話題,吳菲兒都覺得有些厭倦了,難道就門當戶對就真的這麽重要。
“看來阿姨這物質,精神是很重要的啊,好像這個話題,你從四年前就講到了現在。”
冷笑一聲,吳菲兒說到。
“你說什麽呐?四年前,阿姨才不跟你這個人認識呢,就會在這裏套關系。”
裴美一才不依這個呢,她一定要好好抓住吳佩慈。
“對呀!四年前我可不記得我認識你這号人物。”
覺得吳菲兒說的這句話毫無頭尾,吳佩慈也這樣說道。
“所以阿姨這次來,是想讓我離開你兒子身邊,是這樣嗎?”
也不想再繼續讨論四年前的事,那本就是一個讓人煩惱的事情,吳菲兒也不想再想起。
“對,我習家的兒媳婦,隻能是美一,不可能會有其他人的存在,所以我勸你也死了這條心,不要做這些無所謂的掙紮。”
一直以來,吳佩慈都隻認爲,在這個世界上,隻有裴美一才有資格做她的兒媳婦,其他人根本想都不要想,而像吳菲兒這樣一類的人,她直接歸爲,是想要獲得她的财産,所以才勾搭上她的兒子。
“看來阿姨這一觀點,真的是很長久啊,一次都沒有改變過,到現在還是如此。”
實在不明白爲什麽,吳佩慈這麽注重這一些禮儀,非要講究門當戶對。
“雖然你一直說話都這麽奇怪,而我也不想把話說的太絕,你說你想要多少錢,才能離開我的兒子。”
想着吳菲兒,應該也是跟其他女人一樣,能用錢解決的問題,吳佩慈也不想再多說其他的話。
“呵呵,原來你也是有進步的,并不是說隻會口上說說了。”
笑着吳佩慈的話,吳菲兒沒有想到這次,她居然可以想到用錢來拆散他們,看來她也已經跟上潮流了嗎。
“你什麽意思?我不想跟你多做交談,一口價你說是多少就多少。”
聽出吳菲兒那嘲諷的語氣,吳佩慈生氣的說道。
“那我要你全部身家呢?你覺得你兒子值不值呢?值得話,我現在就跟他說分手,而你立即把亨泰集團給我。”
冷冷的說完這句話,吳菲兒她已經掌控不了該有的禮儀,她們說話實在是越來越難聽了。
難道他們的感情真的能用金錢衡量嗎?
“你簡直是在癡人說夢話。”怒氣沖沖的隊長吳菲兒說到,因爲她的臉是朝下,所以吳菲兒隻能感覺到她語氣的怒火,并不能看到她整個人。
“阿姨,你看啊,原來她野心竟是這麽大,我就說她跟倚哥哥拍拖,肯定是有目的的。”
趕緊火上澆油,趁着吳佩慈現在生氣,裴美一趕緊說道。
“你這旁外人,說話還真是說的是時候啊。”
本來已經夠亂了,而裴美一又這樣一說,那目的就很明顯了嘛。
“你,阿姨,你看,她就是一個賤人,而且是毫無教養的賤人。”
撒嬌的拉着吳佩慈的手,裴美一滿臉委屈的說道。
“好了,美一,你放心,有我在,她是一定不會成爲我們習家的兒媳婦。”
握着裴美一的手,吳佩慈安慰着。
“不要給臉不要臉,說吧,你要什麽樣的代價才肯離開。”
跟裴美一說話還滿口溫柔,而轉而一跟吳菲兒說話,則是滿臉的不耐煩。
“我剛剛已經說了。”
吳菲兒覺得她這樣趴着也挺好的,最起碼看不到對方現在是怎樣的面孔,而自己心情也不會那麽煩躁。
“我隻在乎他的感受,除非是他來到這個跟我說,說要跟我分手,否則我是不會分的。”
也不想再浪費口水,吳菲兒把這句話攤在她們的面前,想讓她們知道她的決心之後,就趕緊離開,不要再鬧的,兩方都這麽不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