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往桌子那邊走去,裴美一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刀,而外國男士也完全沒有看她,以爲她是去拿錢。
拿着小刀,爲了嘗試它的鋒利度,裴美一用手指輕輕一劃,鮮血馬上又露出來:“看來可以用。”
沒聽清楚裴美一所嘀咕的最後一句話,外國男士依舊安然地坐在床上。
猛的一轉身,裴美一用全身最大的力氣,把小刀插在了外國男士的要害上,看着鮮血慢慢的從他那裏流出來,裴美一才放手。
“啊!”被這一幕吓到了,從來沒有想過,會有人做出這樣的事情,外國男士反手就給了裴美一一巴掌。
“哈哈哈,誰給你的勇氣,居然敢碰我,既然你有這樣特殊的癖好,我也有這樣特殊的癖好。”
看着眼前的這個人,裴美一還是覺得不解氣。
打了一個電話給王叔,讓他迅速帶着刀過來。
那把刀已經被他污染過了,裴美一不想再去碰,而外國男士也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竟然惹上了這樣的瘋子,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有怎樣的背景。
很快,王叔就到達了地點,她也被眼前這副景象震驚到了,但是作爲他的職責,他不應該多問,也不會去問。
“王叔,把刀給我。”裴美一伸出自己的左手,等待着那把刀。
恭敬地把刀提上去,王叔擦了一把汗,看來今天要處理的事,應該比之前所有的事情都會複雜一點。
“你不是喜歡綁着别人嗎?可是我也喜歡剁别人,王叔,用那一台相機,好好的把這個過程給我錄下來。”
嚴厲的大聲說出來,裴美一真的是氣憤到了極點,她一定不會,讓她不開心的人好過。
“好的,小姐。”依舊恭敬的回答着,王叔也不知道自己這麽大年紀了,能不能忍受這樣的場面。
“這位美女,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吧。”
看到眼前這樣的陣勢,外國男士才真的發現自己惹了不該惹的人。
“現在還能聽到你那肮髒的聲音,看來先把你的嘴給堵上才行。”
慢慢的走到外國男士的面前,裴美一不想再聽到關于他的任何聲音:“你們兩個上來,給我按住他。”
指着兩個身強力壯的保镖,裴美一說到。
雖然自己是王叔帶過來的,但是那兩個保镖也知道,眼前這位女的才是他們的頂級上司,所以他們也不敢怠慢,迅速的走向前去,按住那個外國男生。
看着外國男士被架住了,裴美一再次用了最大的力量,用左手撬開他的嘴巴,果斷一刀下去,就看到了被割下來的舌頭,這一動作,裴美一連眼睛眨都沒眨一下。
其他的人,心裏都顫抖了一下,一位女的能做到這個地步,内心得是有多狠,心腸是有多陰暗,才會做的這麽熟練。
“終于不用再聽到你這惡心的聲音了。”
看着眼前這位外國男士,滿臉的淚痕,跟滿嘴的鼻涕,裴美一就覺得惡心,看來回去又得要用一瓶的消毒液了。
“你不是喜歡綁着腿嗎,那我就喜歡剁腿,好好看着。”
一說完,全部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裴美一就一刀下去了,一根腳趾頭就這樣落地。
“可是我是喜歡慢慢剁腿,一點一點的剁。”
把滿滿的都是鮮血的刀,在被單上一擦,裴美一繼續開始第二根,然後在第三根,直到兩個腿上的十根腳趾都被剁完。
外國人士真的後悔了,原來自己惹的就是這般人物,全身疼痛都感染着他,但是自己連說話都說不出來,除了搖頭,也隻能搖頭。
要是知道她是這樣的人,他發誓他一定不會靠近她。
“怎麽辦?這幾根都沒了,感覺很不過瘾,爲什麽人隻有十根腳趾啊。”
低低的說出這句話,但這句話卻讓全部人都心寒,也讓全部人都知道,眼前的這位女人,一定不能得罪。
“那就手吧,不然隻有腳痛的話,那就不平衡了。”
一說完,一根手指頭又落地,接着說第二個,直到十根手指都沒了,裴美一做這一些事情,似乎是家常便飯,一點也不覺得惡心。
“真快!手腳都沒了,我都還沒過瘾,那就慢慢剁腳的,剁完之後再剁手,你也不用感謝我,那疼痛分布的這麽均勻。”
像是十分不解恨,裴美一确實是十分不解恨,她的第一次可是要留給她最愛的習珩倚,居然給了這個豬頭給玷污了。
感受到心灰意冷,外國男生甯願她一刀解決了他,而不是這樣慢慢折磨他。
像是做飯切菜一樣,裴美一慢慢的從腳底開始剁起,一點一點開始,一點也不願意剁多,她完全感受不到自己手酸。
本來這些事情,可以交代給保镖做,但是她覺得隻有她親手做,她才解恨。
不知道剁了多少刀,時間也不知道過了多少小時,看着整個床都是血肉模糊的狀态,裴美一也不覺得惡心。
在場的其他人,強忍着内心想要嘔吐的沖動,陪着她一起完成這件事。
整雙腿,都已經沒了,隻留下一個臀部。
“這腿也太快了,還是不過瘾,那就開始手吧,把他用水給我潑醒,他必須要全部過程都看着。”
那位外國人士已經完全昏了過去,但是又被冷水給潑醒了,看着自己的雙腿,已經變成了肉醬,再次昏了過去,但是又再次被弄醒。
“你一定不能睡,知道嗎,你的手都還沒完成呢,你睡什麽呢?”
溫柔的說這句話,但是卻更吓人,裴美一已經瘋了,她今天必須要出氣,不能再憋在肚子裏。
聽完裴美一的話,外國男士真的絕望了,目光呆滞,全身上下的疼痛,已經把他給麻痹掉了。
裴美一用自己的手,先捏一下他的手:“可真的是很健壯,應該又要花我不少時間了。”
歎了一口氣,裴美一有些失望的說到。
說完之後,她就開始繼續剁了,直到兩隻手隻剩下臂膀。
看着自己的傑作,裴美一才覺得解氣:“王叔,把這個場面給我收拾一下,我不想看到有關這方面的事情。”
清理完自己的雙手,裴美一繼續吩咐着。
“你不是喜歡看這一些過往嗎?”吩咐完王叔後,裴美一再次走到外國男士的面前。
“那我就好好給你看看這些過往。”
撇了一眼,外國男士,裴美一走到門口,背對着王叔,再次說到:“不能讓他死了,我不是讓你拍了這個錄像嗎?他關在一個小黑屋,在他的面前不斷播放這個錄像,讓他好好欣賞。”
說完這句話,裴美一擡起頭,再次叮囑道:“一定要保證他是睜開眼看着過程。”
确定自己把要吩咐的都吩咐好之後,裴美一才走出去,留下一群人。
其他人一看到她走了,止不住心中的惡心,立馬嘔吐了起來。
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女子,可以做這些殘忍惡心的事情,做到這個地步,而且還心安理得。
而王叔,也是再次刷新了世界觀,看來一切都是自己太不了解小姐了。
以爲以前她做的事情,隻是固執,不講道理,但是經過今天這個事情,她才發現,那是他想的太簡單了。
他這個經曆這麽多事情的老人,做這些事情,都覺得惡心,也做不出這樣的事情,而他的小姐,才到風華正茂的時期,就敢做出這樣的事情。
一切都是有原因的,但是他也不想去追究那些原因了,他現在隻想把這件事情處理掉,爲眼前這個人,隻能說他運氣不好,遇到他的小姐,還做了這樣的事情。
自己想通之後,王叔就開始按他小姐的吩咐,處理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