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外面,今天回國的目的都沒有達到,裴美一十分生氣,既然她吳菲兒,無動于衷,那她就去找習珩倚。
隻要他能低一下的頭,知道她裴美一才是對的人,并且讓吳菲兒滾蛋,她還是能原諒他的。
連行李都直接丢在宏華集團的門口,裴美一就直接坐車到亨泰集團了。
而她前腳剛走一會兒,吳菲兒後腳就跟上了,因爲覺得這個事情,她必須要面對面跟習珩倚說清楚,問清楚,那樣她才能放心,也才能安心。
用最快的速度到達亨泰集團,裴美一現在心情整個都是激動的,終于再次見到自己心心心念念的人,即是是使那樣的理由回來,裴美一依舊是高興的。
希望這一次會有一個大的改變,他也會想明白這是怎麽回事,然後認爲她才是正确的那個人,而不是還一直堅持那個吳菲兒。
一下車,看着這以前自己想來就來的公司,并沒有多大的變化,看來他們都不知道發生了多麽重大的事情,還能安心的在這裏工作,裴美一心裏十分嘲笑這些人。
這種人,隻能被她這樣的人指揮,而沒有一個翻身之地,所以她,一定也不會成爲這些人之中的一個,并且會成功成爲,這家公司的女主人。
懷着這樣的心态,裴美一趾高氣揚地去到,習珩倚的辦公室,這一條路對她而言實在是太熟悉了。
從習珩倚接手這個公司爲止,基本上每個月都會來一周左右,即使有時候會去美國看望自己的父親,但是每次一回來,也是往這裏跑,所以每一次,裴美一都是開心的。
一路都是快步行走,但是當走到,習珩倚辦公室的這一層時,從電梯打開的那一刹那,她的步伐又變得十分緩慢,現在她想慢慢的走這一條路,好好感受一下這樣的感覺。
再次回到這樣地方,心裏竟然是百味交加,這一條路很熟悉,之前覺得很遙遠,但是現在又覺得十分的短,沒有幾步之遙,就到了習珩倚,辦公室的門口。
在門口外面站了站,清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裴美一才慢慢地擡起手,敲響了這塊門。
而習珩倚,自從陳助理出去之後,他便一直都是低着頭的,用兩隻手撐在自己的額頭上,想了很久,解決辦法,但是最終都沒有想出來。
他是不可能去找他的舅舅,吳京城,即使他在政治場面上,官位很大,但是他明白,他一直講究官場跟商場,兩派要分開,所以他不可能會去找他。
因爲知道,即使是去找了他,他也不會去理會這件事情,最重要的是,四年前那件事已經是求了他,這一次他真的不想再去麻煩了。
本來四年前的事情就已經是,讓他十分爲難,即使沒有聽他講,但是習珩倚,也知道,那對他而言是已經是一個退讓了。
所以這件事情無論被發展的如何,他都不會再去找他。
而韓俊華,他更不可能去找他了,雖然他已經接手韓家企業,四年多了,但是這四年裏發生的事情,雖然他不知道,但是他也想得到。
對一個,基本上什麽商業都不懂的人,專業是學設計的人來講,要接管這麽大的企業,并且在短時間内上手,這已經是極大的困難了。
現在他好不容易,把韓家企業,做成這個樣子,他不想再去打擾他,而且在重要的是,在美國,他已經全力在收查證據,他的心裏放不下吳菲兒,讓他在美國這樣,或許也是一個好的選擇。
所以想了這麽久,想了周圍的所有人,習珩倚還是沒有想到,去找誰幫忙,誰可以幫他,一起走過這個難關。
就在他爲這件事情忙的焦頭爛耳是,聽到敲門聲,以爲這個事情又出現了什麽樣的危機,陳經理室進來報告這個事情。
所以當他擡起頭時,眼睛都是緊張感,眉頭皺得緊緊的,但是當他看到是,裴美一進來時,眉頭一下放了下來。
他已經知道所有的事情都是她做的,而且她一直都在美國,現在回來,偏偏挑了這個時候,她剛把事情處理好的時候,說明她一切都是有打算的。
明知她這個人是自己的敵人,習珩倚向來就不喜歡讓别人看見自己窘迫的樣子,所以即使現在事情還沒有得到解決,他也不會讓她看到,自己在爲這件事情擔憂。
“倚哥哥,好久不見啊!你過的可好?”
面帶着微笑,裴美一甜甜的說到,像是她沒有做過那樣的事情一樣,跟之前完全沒有任何異樣。
“你怎麽會來了?你不是在美國呆的很好嗎?”
依舊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習珩倚現在連站起來都懶得理,已經知道她是這樣的人,他也不再需要用之前的态度來對待她。
沒想到自己擺着這麽熱情的一個臉,換來的是習珩倚,心生厭煩的樣子,裴美一心裏有一度的不悅,但是她立馬又恢複過來。
又不是沒有經曆過這樣的事情,他這樣的表情,對于她而言,那就是習慣的,她也不需要多于理會。
像是沒有聽到一樣,裴美一直接忽略了他的問題。
“因爲太想你啦,你都不來看美一,所以美一就來看你啦。”
開心的走到桌子邊,爲了能跟習珩倚,更近距離的接觸,裴美一臉色不變,跟之前一樣熱情。
“你所做的那些事情,我都已經知道了,所以你也不用保持現在這個樣子,這樣你也尴尬,我也尴尬。”
看到裴美一慢慢的靠進來,習珩倚站起來,走到跟她相對面的位置上,冷冷的說到。
他不明白,明明她都已經做了這樣的事情,怎麽還可以表現的這麽若無其事,還能這樣跟他聊天。
“我做了什麽?你說的是公司裏的那些事情嗎?”
雙手擺着,裴美一做了一個無奈的表情,說這件事情的時候,依舊像是說,跟她沒有任何關系的事情一樣。
“看起來你說的還挺輕松的,你也知道你自己做了什麽事情,不用我來提醒,那還是挺好的。”
看着她現在這樣的表情,習珩倚真不知道,自己之前爲什麽一直相信,她是天真浪漫的。
“我做的那些事情都是爲你好啊,不然的話你就認不清楚狀況,你也不知道誰對你才是真正的有好處。”
若無其事地坐在沙發上,裴美一慢慢的說到,把一切都說的自己十分有理。
“我不明白你什麽意思?”
挑着眉頭,習珩倚并不明白她所說的是什麽意思,難道她做這些事情,還要把他們拉進去,當做是一個理由嗎?
想到這個,他就更加對她厭煩了,自己做了這些東西,最後還不敢承認,那當初爲什麽要這樣做呢?
“是我現在表達能力也不好了嗎,難道倚哥哥,已經聽不懂我所說的是什麽話了嗎?”
睜着大眼睛,裴美一現在無辜死了,眼淚汪汪的看着習珩倚。
“不要拿你以前做過的錯事,讓我來當借口,你所做的一切都跟我無關,你要是真的有悔改之心,現在阻止也還來得及。”
直接轉過頭,連看都不看她一眼,習珩倚的厭惡,表現得越來越明顯。
“我沒有做錯什麽,我到底做錯了什麽,我不覺得我所做的事有錯的,而且我說了,這一切都是因爲你啊,我想讓你早點認清現實而已。”
既然他連看都不想看,裴美一也沒有關系,反正她今天來,又不是爲了讓他看她而已。
“不要再跟我扯上任何關系,要是你沒有其他事情的話,現在就可以給我走了。”
用手指了辦公室的門,習珩倚一刻不想在跟她交談下去,她現在越來越不講理了,渾身都是那些歪理。
“你怎麽能這樣呢?倚哥哥,我專門從美國跑到這裏來看你,你就是這樣對我的嗎?”
即使之前的态度,裴美一可以不追究,但是這一個,她實在是受不了了,以前還從來沒有過這樣的狀況,今天卻已經指着門,這樣跟她講話。
“我不需要你來看我,我現在需要處理你,自己做的那一堆爛事爛事爛事爛事爛事爛事爛事,所以要是沒事的話,請你自己離開。”
不想跟她再有過多的廢話,習珩倚聲音十分果斷。
“我做的那些怎麽會是爛事呢,難道你現在還不明白,隻有我跟你才是最般配的嗎,我跟你資金都相當的渾厚,所以你現在需要的是我。”
用手指着自己,裴美一說這句話的時候,信心十足,她相信,隻要她把這個道理說給他聽,他一定能明白其中的利弊。
“我不需要資金,跟我一樣很厚的人,我需要的隻是,像菲兒那樣的人,所以你我也不需要。”
現在還在糾結這個問題,習珩倚以爲她已經想明白了,沒想到還會再問這個問題。
難道她真的就不明白,真愛之間是不需要用金錢來衡量的嗎,而且他愛吳菲兒,僅僅是因爲她是吳菲兒,而沒有其他多餘的原因。
“你爲什麽還是一根腦子呢,怎麽就想不明白呢,她給你帶來了這麽多災災害,你現在居然還想着她,她到底給你灌了什麽迷魂藥。”
說到這一點,裴美一情緒又激動了,好像每次關于這個事情,隻要一談到吳菲兒,她的情緒立馬變得高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