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媽媽在溫馨的小木屋睡了一晚上。
天一亮,我便習慣性的起了身,伸了伸懶腰,我略微穿的厚了些,又披上了一件羊絨衫。
整片天地都被一層薄薄的霧所籠罩着,朦朦胧胧的在乳白色的霧中,冰涼而新鮮的空氣撲面而來。不一會兒,太陽從東邊徐徐出來了,那金色的光芒一道道從霧中射了出來,将霧氣驅散了開,露珠在陽光下閃閃的發光,猶如一顆顆耀眼的珍珠。
剛打開門欣賞美景不久,迎面就看見喻伯恩氣喘籲籲的跑了過來,出現在眼前。
“伯恩?!你,這麽早,怎麽到這裏來了?”我驚訝的張着嘴叫到。
喻伯恩那一絲擔憂的神情一閃而逝,微微一笑,“那個,聽說,你和伯母住這裏了,我沒事,過來看一看。”
“真是有些小驚吓,看你大清早的跑這麽急,還以爲出了什麽事情呢。”我從口袋裏取出一塊方巾遞給了他。
喻伯恩拿過方巾擦了擦略微的汗水,“還不是因爲昨晚打你手機,你沒有接聽。”
我噗的一聲笑了出來,“被我媽這個小木屋驚豔到了,都忘記給手機充電開機了。對了,我們不要站外面了,冷,快進來吧。”
喻伯恩輕輕點了點頭,進了門。他并沒有驚奇的看着屋内的擺設、設計,而是從口袋中拿出手機,看了看,然後輕輕的吐了一口氣,笑着說,“這裏真是精緻極了,獨特而美麗。”
“伯恩,你還沒看呢。”我故意提醒他到。
喻伯恩将大衣挂在了衣架上,“我看了,一進門就被驚豔到了呢。”
我轉身拿過了一壺熱咖,爲他沏上了一杯。
“早上喝咖啡可不是什麽好習慣,冰睿,你還沒有改過來。”喻伯恩邊埋怨着我,邊喝了下去。
我正襟危坐,嚴肅的說道。“伯恩,我該去上學了。”
“上學?”喻伯恩微微噴出了一點兒咖啡,“冰睿,你放心,我給你請了一個月的假,還有幾周呢。”
“不是這個問題。”我搖了搖頭,“我不想讓自己看起來那麽弱,什麽忙都幫不上。而我終于知道學習是通向變強的通道。”
喻伯恩低眉想了想,“冰睿,我知道你的想法。隻是,你看,眼下,伯恩的精神有些敏感脆弱,身邊需要人照顧。你說除了你我,還有第三個人可以随意的進出這裏嗎?”
他又逼近了我一步,“難道,你還要像以前一樣把所有的事扔給我嗎?”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低下了頭。
喻伯恩雙手放在我肩上,“那就認真的照顧伯母吧。你如果擔心學習落下了,那就是杞人憂天了,因爲我每天都會來的,會帶來學習筆記、作業、安排,我想,你應該更能接受我的教育,對吧?”
我擡起頭,點了點頭,“嗯,伯恩教的,我都學的會。”
“還有,把手機拿過來。”喻伯恩略微命令到。
我猶猶豫豫的去了房間取了出來,拿在手上,疑惑的看着他。
喻伯恩一把搶了過去,裝進了口袋,“這手機在這裏用不了,沒有信号的,我後面送你一個信号強大的。”
我一臉懵逼的看着他,聽不懂他在說些什麽。
他又從口袋掏出他的手機,在我眼前擺了擺,“你看,是不是收不到信号啊?這是的地勢較高,而且殷煜沒有把電纜架線到這邊來,爲的是真的營造出幽靜的氛圍。”
“我可以去前院,不遠。”我喃喃的說道。
“不行!”喻伯恩的情緒有一些激動,“你必須一直待在這裏,你想啊,伯母現在身邊能離得了人嗎?”
我撓了撓腦袋,想不出來喻伯恩爲什麽今天有些奇怪,雖然這陣子他都很奇怪,但是我感覺的出來這次不一樣。
我懵懂的點了點頭。過了會一個西裝男送來了一部手機,喻伯恩出去拿了進來。
隻能接打電話發短信的諾基亞最老版的藍屏手機!
我握在手心中,苦笑不得,打開一看,果然信号滿格。
“你就用這個吧,裏面隻有我一個人的号碼,有事就打給我吧。”喻伯恩俏皮的眨了一下眼睛,“你懂的,這種老古董才有強大的信号,我也不已哦。”
我無奈的點了點頭,“嗯,謝謝伯恩了。”
喻伯恩離開之前,千叮咛萬囑咐,“不準出這個山坡,聽到沒?”
我心裏十分清楚,無論喻伯恩做什麽,都是出于爲了我好,我乖巧的點了點頭。一向溫柔的喻伯恩,也有霸道不講理的一面呢。
豪華的套房中,殷煜靜靜坐在書桌前,微微皺着眉心,死死盯着ipad上一條剛剛上傳上去便點擊量過萬的新聞,夾雜着自己的名字帶着可笑的标題。
簡介是神秘的娛樂國王殷大人公開承認女友與賭王王郅之間多年的纏綿糾纏,至今未斷,殷煜怎麽能忍受住這種欺辱?王郅又是如何反應的?
一些混亂的照片正是童冰睿和王郅的點點滴滴,還有自己和童冰睿的一些照片。
殷煜微微眯眼、愠惱的甩下了ipad。
秦嚴慌慌張張的沖了進來,深深一鞠躬,“大人,抱歉,是我辦事不利才導緻這樣的事情發生。”
半晌,殷煜沒有開口。
秦嚴小心翼翼的說道,“大人,這次我們已經竭盡全力封鎖消息的傳播。但是,消息的源頭正是王郅,他不折手段的耍小聰明,從賭徒身上下手,這是我們無法遏制住的。”
殷煜一臉陰沉,安靜的仿佛暴風雨來臨前的蟄伏,随時都可能爆發一般。秦嚴趕緊立身站在一旁,閉上嘴,生怕惹的大人不開心。
忽而,又拿了起來,殷煜一直往下翻着新聞,一看就知道是早有預謀,長篇大論,竟從童冰睿十幾歲開始講起,每一點每一滴都細緻到了極點,環環相扣。
沒有什麽心思翻看下面亂七八糟的評論,殷煜默默的點了一根香煙,臉上凝重。
秦嚴一直不敢做聲,心裏狠狠的捏着一把汗,仔細的看着殷煜的臉色變化和行爲動作。
沉默了許久,殷煜掐滅煙頭,起了身。
秦嚴迅速的向前靠攏了幾步,等待殷煜的指示。
殷煜淡淡開口,“這件事不怪你,不是我們所能完全封鎖住的,因爲預謀已久。”
秦嚴迅速的理解了殷煜的意思。
“我早就看金坊不順眼了,是時候出手解決問題了。”殷煜低眉對着秦嚴吩咐到,“把我這幾天的行程往後挪,騰出幾天時間。”
“是,大人。我立馬去辦。”秦嚴說道。
正當秦嚴準備出門時,殷煜問道,“童冰睿?”
秦嚴立馬轉過身,上前回到,“回大人。童小姐,她與她母親住在你上次吩咐修築的木屋當中。”
“那裏仍然沒有電纜和網線吧。”殷煜冰冷的說道。
“是,按照您的吩咐,一直沒有。所以童小姐隻要待在那裏,就不會知道外界的事情。”秦嚴恭恭敬敬的說道。
殷煜想了想,“但是,怎麽能保證她隻待在木屋,以她的性格不會安分的待那裏。”
秦嚴吞吞吐吐的回到,“大人,這,倒可以。因爲喻伯恩喻少爺已經辦妥了。”
殷煜努力的壓住了心中的怒火,“他倒是一直挺關心童冰睿的。”
秦嚴此刻一言不發,其實是不敢,因爲他知道隻要牽扯到了童冰睿,大人的情緒就變得無法預測。
許久,殷煜說道,“你下去吧。”
秦嚴一鞠躬,立馬退了出去。
王郅,我先解決你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