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殷煜用了什麽魔法,竟然把媽媽收服的服服帖帖的,輕而易舉的就把我送出了門,放心的交給了他。
而我也正是因爲他那一句“老婆”,還是大方的在媽媽面前,真是羞紅了我的雙臉頰紅彤彤的如同紅蘋果一般,現在還褪不下去顔色。
我跟在他身後,沒一會兒就到達了前院。
“既然我們領證了,趁熱打鐵,帶你回一次家。”殷煜忽然轉身說道。
我指了指前院,“大人,我們不是已經到了嗎?”
“不,這不是我的家。”殷煜搖了搖頭。
我詫異的想着他,又回眸想了想,是啊,這是殷茂爲媽媽建造的一切,怎麽可以算是大人的家。
“好啊,那我們回你家吧。”我上前一步爽快的答應,說實話,我是真的很好奇,大人的家是什麽樣子的。
許久未見的管家恭敬的上前,“大人,請問您有什麽需要?”
“把那輛純白色的柯尼塞格開來。”殷煜淡淡的吩咐。
沒一會兒,豪車出現在了眼前,頓時我覺得眼前一亮,眼球被淨化了一般。
殷煜打開車門,坐進了後座,我站在原地愣了愣,真是頂級豪車啊,什麽勞斯萊斯、賓利的都被甩開了好幾條街。
“開車。”殷煜探出頭說道。
我趕緊點了點頭,坐在駕駛位上,系好安全帶,“大人,我們去哪兒?”
“看導航。”
“哦,好。”我打開導航,發現裏面隻有一條線路,難道這個車是大人回家的專屬車嗎?
輕輕的點上導航,開出了車。
……
我望着眼前兩面靠山,一面臨海的别墅,深深的被它的豪華及壯觀震驚住了,活脫脫的像是大片魔幻電影中的夢幻城堡。
站在高大厚重的門前,我擡頭仰望着,“大人,這才是你的家嗎?”
“對。”殷煜上前按了兩下門鈴。
殷大人才真的是深藏不露的,這麽一個富麗堂皇的小城堡,秘密修建在一處幽靜的海岸邊,價值肯定都随便和整個金臻相當了。
門緩緩打開,殷煜牽着我的手,步入了超級豪華的别墅。
我略微有些緊張的邁着小步,慢慢的向前走着。别墅内部已經無法用豪華兩個字形容了,那些極其奢華的詞語都已經無法貼切的形容别墅内部。
這仿佛是一件精緻的藝術作品,經過頂級藝術大師的琢磨而反複的精緻細化,打造的異常美輪美奂。
奇怪的是,偌大的空蕩蕩的房屋,隻有四五個家仆。
殷煜帶着我走到了二樓卧室,“天色不早了,你先休息吧。”
“那你呢?”我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問題有些尴尬,“我的意思是,你也早點休息吧。”
“我也去休息了。”殷煜淺淺笑着,他說完便關上了房門。
我輕輕松了一口氣,轉過身打量着寬闊夢幻的卧室。
天呐,房間的面積都是大人在金臻豪華套間的全部了,所有的家具裝修全部用的世界頂級制造,真是太奢侈了。
一時間,我竟不敢輕易的去觸碰。
門口響起了幾聲清脆的敲門聲。
我快步上前打開了門,一個清秀的丫頭穿着女仆裝恭恭敬敬的站在門前。
“夫人,這是爲您準備的睡衣。”她邊說邊遞了上來。
我輕輕接過雪白真絲綢緞的睡裙,“謝謝你啊。”
“不敢。這是洛黎應該做的。”女孩俯身說道。
“晚安夫人,洛黎這就退下了,有什麽事情您盡管吩咐。”洛黎微笑着說道。
我亦彎唇一笑,“好的,晚安洛黎。”
女孩像是受到了極大的尊敬和恩寵,開心的像小鹿一般。她微擡頭,睜大如小鹿眼睛一般的雙眸,眼底盡是歡喜。
“對了,洛黎。”我輕聲叫住她。
洛黎回過身恭敬問到,“怎麽了,夫人?”
“殷大人住哪裏?”
洛黎指了指我對面的房間,我意會的點了點頭。
“大人一般多久回來住一次?”我不禁好奇的問道。
洛黎想了想,扳着手指數了數,“回夫人,大緻是兩三個月一次,不過,過夜這是頭一次。”
“第一次?”我不可理解的驚訝道。殷大人可真是一個工作狂,有家不回,住在酒店裏。
洛黎點了點頭,滿眼笑意,“可能是因爲要把夫人帶給老夫人看看,老夫人終于被大人接回來了。”
“老夫人?”我更是聽不懂了,疑惑的說。
洛黎解釋道,“就是大人的奶奶。大人的爸媽去的早,而老夫人不知道什麽原因離家出走了很久,大人找她找了好久,最後終于找到了,并帶回到了家裏。”
“哦,這樣啊。”
雖然還有滿腹的疑問想要一次性問個清楚,但是天色已晚,明天再問個清楚倒也不遲。
“謝謝洛黎,你可以下去睡覺了。”我笑着不舍的讓她睡覺去。
洛黎一俯身,“是,夫人。”
正要關門,樓上突然傳來了乒乒乓乓的砸東西摔碎的聲音。
一個老年女子帶着哭腔喊到,“放我出去,我要出去!”
我渾身一個戰栗,大半夜的真是吓人,回身看去時,殷煜已經從對面的門出來,大步的匆匆往樓上走去。
沒過一會兒,樓上變得安靜了許多,但是安靜不過三秒,又開始了吵鬧聲。
“爲什麽非要我回來?你那個沒良心的爸死了,軟弱的媽又扔下你跟别的男人跑了,你天天就知道忙着工作,幾個月回來看一次,這樣的家,我呆着還有什麽意義?!”
我低頭輕歎了一聲,大人這麽可憐了,可是這個奶奶卻沒有疼惜他的意思。
“奶奶,你不要鬧了好不好?你又不願意跟我住金臻,千方百計的,你才同意住回這個大别墅。怎麽剛一回來,又不開心了呢?誰惹你不開心了?”殷煜溫柔的哄着他奶奶。
但是他奶奶絲毫不領情,繼續鬧着,“那個工作有什麽可做的,奶奶養着你不就好了!我們又不是沒錢。”
“奶奶,你講點理好不?我們是有錢但是不能坐吃山空啊。這樣吧,你告訴我,你哪裏不滿意了,不要再在這裏扯東扯西了。”殷煜非常冷靜的說道。
“奶奶,哪裏有什麽不滿意,就是,就是……你眼中還有我這一個奶奶嗎?”
“……奶奶,我别說眼中了,心裏也全是你啊。”殷煜貧嘴的哄到。
“那爲什麽和别的女人領了證,也不告訴我!”
“原來你是因爲這個生氣啊。我已經把她帶回家了,正準備明天給您老過目。”殷煜終于松了一口氣,笑道。
“哼!先斬後奏!”
樓上下來了幾個傭人,手裏拿着一些昂貴的零碎的物件,見到我以後,先是一愣,又立馬異口同聲的叫了一聲,“夫人好!”
房間裏的人貌似聽到了這異口同聲的稱呼,沖出了房間,站在三樓的樓梯口,帶着怨恨與怒氣的看向我,我本能的回避着目光。
但是當我仔細的辨認看清楚的時候,我猛的驚愕住。
居然是王奶奶,那個路邊燒烤的王奶奶。
“王奶奶!”
王奶奶一愣,“冰睿丫頭!”
我慌忙的跑到了樓上,認真的看了看王奶奶,她這樣的穿着打扮活生生的闊太太,如果不是我眼力好,怎麽會認得出來。
殷煜一臉茫然的看着我們,“你們,認識?”
王奶奶突然笑出了聲,溫柔的拉過我的手,“認識,太熟了。”
“跟煜兒領證的就是你嗎?”
我不好意思的低下頭點了點,“王奶奶,那個……”
“真的是你嗎?”
我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麽,怎麽跟王奶奶說。
卻沒想到王奶奶笑的很開心,拍了拍我的手,“好,是你我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