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我準時到達了軒轅嘉磊的私宅。
進屋時,軒轅嘉磊穿着舒适的Canali的休閑服,坐在巨屏熒幕前,一手拿着遙控器,見我進來,軒轅嘉磊展開了暖暖的笑容,笑着招呼道,“冰睿,你來了,快來,坐下。”
我瞥了一眼茶幾,堆着滿滿的零食,輕笑出了聲,“小叔,你這一堆零食,還真是要一起看電影了嗎?”
“是啊,難道你以爲我開玩笑嗎?”軒轅嘉磊打開了一包薯片,嘎吱嘎吱的吃了兩三口。
我将包輕輕的放在了沙發上,走到軒轅嘉磊跟前坐了下來,半打趣道,“是啊,我以爲小叔玩笑呢。以小叔的個性,應該是綿裏包針,不會單純的隻叫我來看看電影,應該是有什麽大事才對呢。”
“你呀,還真是個小狐狸。是啊,是有事情找你,不過呢,先看完電影你也會懂些。呵呵。”軒轅嘉磊若有深意的說道。
“電影嗎?”
軒轅嘉磊似笑非笑的點了點頭,“是啊,我們呢,先看一場精彩的電影。”
“冰睿,你想喝點什麽?”軒轅嘉磊拿端起一杯冰鎮檸檬茶。
“咖啡,可以嗎?”我想都沒想,脫口而出。
軒轅嘉磊眼眸一亮,高興的說道,“你還别說,我這裏正好進了一些上上等的咖啡豆,特級曼特甯咖啡豆,讓老丁給你現磨現沖。”
“是産自印尼蘇門答臘的‘曼特林’嗎?”我兩眼放着金光,眼巴巴的看着軒轅嘉磊。
“這個……老丁。”
老丁憨厚的鞠着躬出現在了眼前,“少爺,您有什麽吩咐嗎?”
“新進的咖啡豆,是産自印尼蘇門答臘的‘曼特林’嗎?”軒轅嘉磊重複着我的問題。
我看着老丁,心裏異常期待肯定的回答,隻見老丁微笑着回到,“是的,大人。”
我的心真是興奮激動的快要飄了起來了。
啊,焦糖般特殊香味的香醇香味,褐色或深綠色的生豆烘焙後的大顆粒,細細的碾磨,用特别的沖調方式調緻成的冰咖啡濃郁,性甘苦,沒有柔和的酸味,卻有苦味。
“給冰睿沖制一杯冰咖啡。”軒轅嘉磊看着我喜悅的面龐,彎了彎嘴角。
老丁鞠躬回到,“好的,大人。”
“謝謝你,老丁。”我笑迷了雙眸望向老丁。
老丁恭敬的回到,“冰睿小姐客氣了。”
老丁退下後,軒轅嘉磊拿着遙控器先把房間的燈光調暗,然後又拿起了巨屏的遙控器。
“認真點看吧。”軒轅嘉磊淡淡的說道。
我卧躺在沙發上,毫不客氣的伸手拿着桌上的零食,吃了起來。
一張特别可愛的男孩的臉龐映入了眼簾……
軒轅嘉磊柔柔的聲音,緩緩說着,“這是殷煜小的時候。”
真是的,大人長的這麽好看是有原因的,原來殷煜自小就是一個特别帥氣的顔值好苗子。
随之,畫面又轉到了一個特别漂亮的女人。
軒轅嘉磊的低沉好聽又富有磁性的聲音又在耳邊解釋道,“殷煜的已故的母親。”
這……是一個紀錄片,是關于大人自小而大的紀錄片嗎?
“冰睿,你認真看吧,我就不解釋了。如果有不懂的,看完後問我。”軒轅嘉磊卧身在了沙發中,自顧自的吃起了零食。
紀錄片,一放就是兩個小時,看到最後,眼淚卻模糊了視線。
我捂着嘴,嗚嗚的哽咽住了。
軒轅嘉磊遞過了一包紙巾,我嘩嘩嘩的已用去了一大半。
“嗚哇……真的是,怎麽會這麽感人呢?”我邊流淚邊說着,扯着紙巾。
軒轅嘉磊輕抿着嘴唇,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小叔,你說,怎麽會有這樣的媽媽呢?還有大人的父親實在是對她有些過分了呢?還有後面發生的事情,怎麽會這麽突然?……大人,該怎麽辦啊?我的大人,怎麽可以可憐啊。”我抑制不住自己的感情,被感動的嗚嗚哇哇的。
軒轅嘉磊坐在一旁看了看我,嗤笑了一聲,“冰睿,先平複平複你的心情。”
“不,小叔,你爲什麽讓我看這一部感人的紀錄片呢?”我擡着淚眼問道。
軒轅嘉磊清聲問道,“冰睿,你可有認真仔細的看?”
“哪裏顧的了認真仔細,真是的,感動的稀裏嘩啦的。”我抹了抹眼淚,擤了下鼻子。
軒轅嘉磊微微皺眉,略帶責怪,“爲什麽不認真的看?!我可是有重要的信息要跟你分享的。”
“你爲何喜歡繞彎子呢?奇怪,就不能好好的一點一點說呢?”我無奈的睜大雙眸看着軒轅嘉磊。
軒轅嘉磊敲了敲我的腦門,“你不了解基本的消息,我怎麽跟你更深一步的講解?”
“我了解,了解了。”我一向對自己的記憶力非常滿意,點頭說道。
軒轅嘉磊扶着額,搖了搖頭,“真是的,今天的算是白看了,你拿回去撇開感情看一遍再來找我。”
“到底是有什麽事情隐瞞在裏面?爲什麽不可以直接告訴我呢?”我真是很郁悶,就不可以直接告訴我事情的原委全部。
軒轅嘉磊扯着嘴角笑了笑,“自己感悟會更好。”
我輕輕的歎了一口氣,低下了頭,“真累。”
算了,軒轅嘉磊既然非要我認真的看完全部,那其中一定有什麽意義在。我接過他手上的U盤放進了包包中。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能白來,想問問你幾個問題可以嗎?”我帶着對小叔的尊敬禮貌的問道。
軒轅嘉磊微微正了正身子,一臉随意的說道,“你問吧。”
我端着一杯濃正的冰咖啡,享受的喝了幾口,“那麽我就長驅直入的爽快的問了。首先,我想知道你當初占了殷家的所有股份,是爲什麽?我不信你是鸠占鵲巢,我覺得你一定是有原因的,到底是爲了什麽?”
“冰睿,這個問題請恕我不能現在告訴你。”軒轅嘉磊一向口風很嚴。
我以前問過一次,他就不直面回答我,但是這一次,我又怎麽會空手而來。
“小叔,那麽我換一個問題問。你和皇甫青志又怎麽會這麽親昵呢?據我所知,你們可是從沒有直面接觸過,暗暗的接觸,到底是有什麽原因?跟你當年的占公司有關嗎?”我轉動狡黠的雙眸,故意的把一點點的蛛絲馬迹,胡亂扯動。
我卻沒想到,這還真的有所牽連,軒轅嘉磊臉色微變,隻是一瞬間的愣神,我看得到他臉上複雜的情緒在他的臉上一閃而逝。
“你怎麽又想起問這樣的問題,真奇怪,而我和皇甫青志哪裏來的牽連呢。”軒轅嘉磊故意的扯東扯西。
“行了,小叔,你總得回答我一個問題吧。還是說,想讓我繼續問下一個問題嗎?”我嘴角揚起一絲狡黠的笑容。
低眉想了想,看來和大人待在一起久了,人也變得狡猾的多了。
軒轅嘉磊慌亂的起了身,想一跑了之。
我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仰頭微笑,“小叔,你這是要逃跑嗎?”
“哎喲,我怎麽會呢?我隻是坐久了,想起來舒展舒展筋骨。”軒轅嘉磊圓潤的回眸一笑。
“那你是要回答第一個問題?還是回答第二個問題?”我眸中閃着晶亮的微光,笑容暈開在了嘴角。
軒轅嘉磊眨了眨眼睛,雙手插在了褲子口袋,悠然的走了兩步,“我選擇回答第三個問題。”
“确定不改?”我彎唇一笑。
軒轅嘉磊頓了頓身子,微笑的回答,“君子一言。”
“那好,且讓我問你,秦嚴,在這其中起到的到底是什麽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