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宅。
殷煜早已做好迎接皇甫青志的準備,此時正在廚房煎着一壺苦茶。
秦嚴匆匆忙忙地走了進來,“大人,他們已經到了。”
“好,我知道了,秦嚴,迎客。”殷煜澆滅了燃燒的碳火,嘴角微微一揚。
秦嚴迅速走到了殷煜面前,将茶水接了過來。
皇甫青志和皇甫婉兒此時已經進入了客廳,殷煜微微一鞠躬,“歡迎皇甫伯父。”
“不必客氣,我們馬上就要成一家人了。”皇甫青志大笑,走到殷煜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許些日子不見,你又清瘦了不少。”
“事務繁多,難免有點勞累。尤其這來了維拉私人島後,一直沒拿下入駐權,發愁愁的。”殷煜聲音淡淡扶着皇甫青志坐到了沙發上。
既然已經決定這麽做了,就應該将所有的好處都從他身上撈回來。
皇甫青志忽然凝眉,“怎麽可以這樣,因爲小小的入駐權将你困住了,既然我來了一定不會坐視不管的。”
秦嚴默默地給所有人沏上了一杯熱茶,皇甫婉兒的心情卻沒有想象中那麽好,神情淡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秦嚴差點就以爲皇甫婉兒改變了心意。
殷煜早就料到軒轅嘉磊一直不同意是因爲皇甫青志從中使絆,現在一看果真如此。
“怎麽能勞煩皇甫伯父呢,這點事我自己可以解決的。”殷煜非常客氣地欲擒故縱道。
皇甫青志連忙擺了擺手,“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侄兒莫要見外。伯父一定在最短的時間給你解決了這個困難。”
“那真是謝謝伯父了。”殷煜禮貌的回到。
皇甫青志端起眼前的茶杯抿喝了一口,“好苦,不過我喜歡。”
“伯父喜歡就好,我也甚愛這苦菊,口感清涼,入口苦但是茶到喉中又餘有甘甜。”殷煜亦端起茶杯喝了兩口。
“正是,看來我們兩個的愛好也是一緻的,有空必須好好一起品個茶。”皇甫青志擡頭慈祥的微笑道。
“樂意奉陪。”殷煜回笑。
皇甫青志轉頭看向皇甫婉兒,“婉兒,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殷煜聊一下,沒什麽事,你就先回房間休息一下吧。”
“好的。”皇甫婉兒優雅的微笑着回答,緩緩起了身,往卧室走了去。
秦嚴的眼神一直沒有離開過皇甫婉兒,皇甫青志看在眼中,這也是爲什麽他毫無戒心地用秦嚴辦事的真正原因。
“秦嚴,這裏暫時也不需要你的幫忙了,婉兒有點暈機,幫我照顧一下她好嗎?”皇甫青志意味深長的說道。
殷煜又怎麽會不知道,皇甫青志心裏打着什麽樣的如意算盤,但是有一點他太蠢了,他太低估了秦嚴。
“秦嚴,你先退下吧。”殷煜揮了揮手。
秦嚴恭敬的一鞠躬,跟着皇甫婉兒的背影離開了客廳。
支開了皇甫婉兒和秦嚴以後,皇甫青志便開門見山的說道,“殷煜,我來的目的想必你已經很清楚了,所以你的回答是?”
“我既然已經坐在了這裏,還說明不了我的決定嗎?”殷煜輕輕的一攤手,目光銳利。
“好,那我們打開天窗說亮話,就說一說你的條件吧。”皇甫青志的身子微微前傾,嚴肅的說道。
殷煜雙手合十,正色的說道,“好,伯父,那我就來說一說我的條件。”
“首先,證據必須原封不動的交到我的手中,必須是原件絕無拷貝和更改。”殷煜伸出食指擺在了皇甫青志面前。
皇甫青志眼眸一動,“我本來就是爲了給你證據的,沒問題。”
“其次,我和皇甫婉兒婚後,必須住在我的住宅,我們兩個之間的事情,你絕對不可以插手。”殷煜又伸出了中指。
皇甫青志咧嘴大笑,“這個是自然,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你們兩個小夫妻愛怎麽怎麽樣,即使你打了婉兒,我也向你保證我絕對不會插手。”
皇甫青志再怎麽疼愛自己的女兒皇甫婉兒,但是在生意面前還是會選擇生意,這一點殷煜早就心知肚明,而他這句話最根本的意思是不會與皇甫婉兒圓房,而且即使休了她,你皇甫青志也不能夠插手。
“最後一點。”殷煜停頓了一下,“最後一點就是,我要皇甫家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
皇甫青志的微笑立刻凝固在了臉上,百分之二十五,加上以前送他的百分之五,就可以成爲皇甫集團的大股東,如果喻伯恩再将那百分之五給殷煜,那麽以後皇甫家可能真的會換一個姓。
“侄兒,你這個條件開的是不是有點太不合理了。”皇甫青志委婉的笑道。
“不會不合理,伯父,我們兩家一旦聯姻不就是一家人了嘛,何必區别的這麽明顯?”殷煜面露狡黠的神色。
“說是這麽說,但是我們兩個都是生意人,對于這一點,你怎麽會不知道股份集團股份的重要性呢。”皇甫青志尴尬的微笑道。
殷煜端起茶杯輕喝了兩口茶水,“我自然是知道,我并沒有叫你把股份全部給我,隻是給我百分之十,然後送給婉兒百分之十五。這樣就不違背你的心願了吧。”
皇甫青志低着頭仔細的算了一下,這樣看來倒也是劃算,畢竟婉兒是自己的女兒,這部分股份還是歸屬在了自己名下。
但是畢竟混了很久的江湖,皇甫青志是不會讓自己吃一點兒的虧的,他擡眉一笑,“那我問一句,我可以得到什麽好處呢?”
見皇甫青志松了口,殷煜心頭暗喜,假裝低眉思考了一會,“這樣吧,伯父既然肯讓步,小婿又怎麽能怠慢了伯父,我将此次島國生意我所得的利潤,分一半給你,最爲回禮了。”
皇甫青志驚訝的擡起了頭,這份禮可真是豐厚,利潤的二分之一,比皇甫家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還多的多,況且百分之十五還是拿在自己女兒手中。
這筆生意劃得來啊,怎麽算自己都掙大發了。
皇甫青志掩飾住内心的激動,面無表情的說道,“這讓我有點爲難啊。”
“怎麽?伯父是嫌太少了嗎?”殷煜提高分貝問道。
皇甫婉兒擺了擺手,“不,不,我是替侄兒感到有點不公平,這筆賬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我這個老頭子占了你的便宜。”
“多的就當小婿孝敬你的。”殷煜恭敬的對皇甫青志微俯身。
這下可把皇甫青志樂壞了,強壓住心中的喜悅,扶起了殷煜,“不必多禮,都是一家人。”
“謝謝嶽父大人。”殷煜禮貌的笑道。
“不必客氣,殷女婿。”皇甫青志咧的嘴都快到天上去了。
殷煜坐正了身子,“小婿覺得,婚禮辦的越快越好,也不必太鋪張浪費,請上我們兩家的親戚朋友即可,嶽父大人覺得呢?”
“嗯,就按殷女婿說的辦就好。我也認爲越快越好,最好這個月就辦了。”皇甫青志說。
“秦嚴!”殷煜提高音量低吼了一聲。
秦嚴立刻出現在了房中,拿着一本黃曆。“大人,我已經準備好了黃曆,請過目。”
“給嶽父大人。”殷煜對秦嚴使了一個眼色。
秦嚴立刻轉身,恭敬的将黃曆遞在皇甫青志面前,“皇甫老爺請看。”
皇甫青志拿過黃曆,隻見秦嚴已經做好了功課,挑出了幾天黃道吉日,“就這個月的17号,也就是一周後,怎麽樣?”
“嶽父大人決定就好。”殷煜恭敬的回到,皇甫青志真的是很心急,“我們婚後交接如何?”
“好的,一言爲定。”皇甫青志合上了黃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