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江子哥,我想讓你活下去!我們不要放棄好不好?”蘇明雪哭着說,看着江子清澈的雙眸,這麽單純而美好的江子,值得世界對他溫柔,可世界怎麽偏偏對他這麽苛刻啊。
“雪兒,剩下的日子我希望安穩開心地過。”江子溫柔地說。
“江子哥!”蘇明雪撲進江子懷裏狠狠地哭了。
“江子,你真的想清楚了嗎?”胖哥再次問道,他真的不想看着江子放棄,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啊,怎麽忍心呢?
“想清楚了,有你們陪,此生足矣!”江子紅着眼握住胖哥的手說。
“兄弟!”胖哥咽下嘴裏千千萬萬要說的話隻化爲了這兩個字,一聲兄弟,一切盡在不言中。
幾人簡單收拾了下東西,就去辦理了出院手續,踏上了回安心縣的路。
看着燈紅酒綠的D市景色一幕幕後退,安心縣城越來越近了,當初自己來安心縣城是尋找一份安心的,可是卻事與願違,傷害了一顆無辜的純潔的心。
“雪兒,冬天的秘密花園你還沒去過吧,這次我們回去一定要多去幾次,你都不知道,秘密花園在不同的時間有不同的面孔,雨天是嬌弱的小娘子,晴天是意氣風發的大美女,春天是活潑可愛的小姑娘,夏天是乳臭未幹的毛頭小子,秋天你去過的,冬天下雪的時候,它就像披上了潔白的婚紗,美極了!”江子看蘇明雪的性質不高,主動開口描述秘密花園的美景。
跟着江子溫柔的話語,蘇明雪又想起了他們四人一起去秘密花園的場景,那個時候四人都開心地大笑着,一起開心地說話,多麽美好啊。
“好,這次回去我們多去幾次,好好看一看它的美。”蘇明雪回答。
“好,還是咱們四個一起去,一起去吃燒烤,讓你們嘗嘗我的手藝。”胖哥也煽情地說。
“好!”江子回答。
夜幕降臨的時候,他們回到了安心縣,此刻的安心縣已經華燈初上了,安靜極了,像一個沉睡的嬰兒,不知不覺就給人一種安心的感覺。
“回來了!”小李子已經在江子家等着了。
幾人進屋,小李子趕緊把火爐燒起來,幾人圍着火爐吃了簡單的晚餐。看着大家的笑臉,蘇明雪覺得比火爐還要溫暖。
“江子,累了吧,我們休息吧!”看着江子很疲憊的樣子,胖哥說。
“那我回去了,江子哥,你好好休息。”蘇明雪起身說。
“我送你!胖哥,你留下照顧江子。”小李子起身說。
“照顧好雪兒!”江子趕緊對蘇明雪和小李子說。
“放心吧,會的!”小李子回答。
夜裏北風刮的有些冷,蘇明雪不由縮了縮脖子。
“謝謝你,雪兒!看得出來,江子現在很開心!”小李子輕聲說。
“不用謝我,這也是我造成的。”蘇明雪回答。
“你不用自責,江子的病情我們很早就知道,創立公司的目的就是爲了有一天能夠把江子送到國外去治療,公司才剛剛起步,江子卻……”說着,小李子也哽咽了。
“李子哥,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我們還有選擇。”蘇明雪擡起頭來堅定地說。
“是,到時候就由你來勸江子。”小李子說道。
“你回去吧,李子哥!”到了家門口,蘇明雪對小李子說。
“早點休息!”小李子說完就轉身離去!
而此刻程一諾帶着一身風寒趕到了市醫院。“雪兒!”程一諾直奔江子的病房,推開門卻發現已是人去樓空。
“雪兒!”程一諾對着空着的房間叫了一聲。
“雪兒去哪了?”程一諾扭頭對着跟過來的護士問。
“程總裁您好,這個床的病人今天傍晚的時候出院離開了。”
“這麽不巧?”跟上來的冷俊說。
“她去哪了?”程一諾冷聲問。
“這不在醫院的管轄範圍内,我們就不知道了。”護士無奈地回答。
“謝謝美女!再見!”冷俊沖護士抛了個媚眼說。護士臉一紅離開了。
“諾諾,現在怎麽辦?要去找雪兒嗎?”冷俊問。
“你知道雪兒現在在哪嗎?”程一諾反問。
“不知道!”
“還不快讓人去查!”程一諾說完就離開了。
苦逼的冷俊趕緊打電話吩咐小弟去查,打了個哈欠,估摸着應該沒什麽事了,冷俊開着瑪莎拉蒂去尋溫柔鄉了,這幾天都沒休息好,這回可要一次性休息飽。
“雪兒,難道這是老天的安排嗎?我們總是錯過!”冷風中,程一諾握緊了拳頭,第一次自己剛離開雪兒就來了,而這次,雪兒剛走自己就趕來了,這是老天安排的錯過嗎?
看着清冷的夜色,程一諾握緊拳頭,喃喃地道:隻要你還在,多久我都要找到你!
回到家裏,程一諾美美地泡了個熱水澡,然後舒服地躺在床上,看着蘇明雪畢業照片,親吻了一下對着照片說:“雪兒,晚安,夢裏見!”然後抱着照片沉沉睡去,臉上帶着笑意。
第二天一早,蘇明雪就被門外的嘈雜聲吵醒,蘇明雪披上衣服,貌似是隔壁李嬸家。
蘇明雪快速洗漱好,出去一看,李嬸門前圍了不少人,門口還停着一輛車,一個西裝革履的人站在那裏一臉怒容。王大爺坐在地上頹然地抱着頭“嗚咽”地哭着。
滿頭白發的王大爺哭成這樣,格外令人動情。“怎麽回事啊?”蘇明雪問房東。
房東輕聲說:“唉,這幾天李嬸不是摔傷了腿嗎?王大爺一直貼身照顧,這王大爺的兒子王潘子知道了非要接王大爺回城裏,還要李嬸給王大爺護理費。可憐的李嬸哦,本來就沒什麽錢,這王大爺的兒子還獅子大開口,張口就是一萬,王大爺死活不同意,這不,坐這哭呢!”
“啊?這也太沒人性了吧!”蘇明雪氣憤地說,探了探身子,李嬸正坐在家門口,一聲接一聲的歎着氣。
“爹,您别哭了成不?大不了護理費我不要了,你跟我回城裏去,整天在這伺候這老太太有什麽用啊?還不如給我看娃呢!”王大爺的兒子王潘子不耐煩地說。
“我走了你李嬸一個人可怎麽辦喲!”王大爺抱着頭邊哭邊哽咽地說。
“潘子,你怎麽能這樣呢,大爺跟李嬸多少年的情誼,這李嬸摔折了腿,大爺照顧一下應該的嗎?”有人看不下去了,出聲說。
“你懂什麽?你看不慣你照顧呀!我小時候那麽多年她都沒和我爹結婚,我大學一畢業她就急着和我爹結婚,不就是看我大學畢業了有錢了嘛,能給她養老嗎?想都不要想!我是不會讓這樣的女人進我家門的。”王潘子沖那個說話的人說。
“潘子,你這話可就不對了,你小時候李嬸對你多好,怎麽能說是因爲錢呢?”另外一個人接着說。
“對我好?我不稀罕!”王潘子氣憤地吼道。
“潘子,你嬸真不是這樣人,之所以我們這麽多年沒有結婚,就是因爲你太敏感,隻要有女人來我們家,你就又哭又鬧,說後媽會虐待你,爲了不影響你學習,我們直到你大學畢業才告訴你,你真誤會你李嬸了。”王大爺擡起頭老淚縱橫。
“怎麽可能?如果不是因爲看上我家錢了,她怎麽會答應嫁給你,還有,她經營包子鋪這麽多年,怎麽會一點存款都沒有,沒準就是在外面養野男人,你别被她騙了!”王潘子接着說。
“放屁!你嬸不是這樣人!”王大爺激動地站起來說。
“造孽啊!!”一聲凄厲的大叫從屋裏傳來,接着是驚天動地的哭聲,是李嬸!
大家都向屋裏看去。李嬸的哭聲讓大家心裏都很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