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蘇明雪睜眼,身旁早已經沒有你程一諾的身影,摸摸那邊的床,早已經涼透了,看來他走的很早。又磨蹭了一會,蘇明雪才起身,慢吞吞地走向客廳,客廳沒人。
“阿歡!”蘇明雪叫道。
“雪兒,你醒了?”阿歡出來一臉精神,看着蘇明雪一副沒睡好的樣子,好笑地問。
“嗯!他們都走了嗎?”蘇明雪揉揉眼睛,喝了杯水。
“早就走了!”阿歡回答。
“唔!”蘇明雪一邊吃着難吃的早餐一邊回答。
“别吃了,這麽難吃!咱們出去買菜,回來自己做吧!”阿歡道。
“不行,諾諾說了,這裏不安全,讓咱們盡量别出去!”蘇明雪搖頭道。
“哎呀,你看現在還是白天,哪有什麽不安全,咱們一會叫個翻譯,跟咱們一起就好了!沒事的!菜市場走過去也就十分鍾啊!”阿歡繼續道,她實在不想吃這裏的飯菜了,難吃到極緻。
“嗯…”蘇明雪托腮陷入了思考中,要不要去呢?昨天沒聽他的話回國,今天要再不聽話的話肯定又會被修理的。
“走吧!你看天氣多好,哪裏不安全!我們不告訴他們就好了呀!怕什麽?我保護你!”阿歡不由分說拉起蘇明雪就往出走。
“花花,你過來跟我們一起出去買菜吧,我們和這裏語言不通!”阿歡邊跑邊對一個叫花花的道。
“好的!”花花高興地回答,她們來這裏都是程一諾提前聘請的,工資高的吓人,出去一起買菜很簡單的。
“你看,天氣多好!”阿歡拉着蘇明雪出了門,繼續絮絮叨叨地說着,就爲了打消她不願意出來的念頭,再在房間待下去,她感覺自己就要發黴了!
“嗯!”蘇明雪心不在焉地回答,警惕地看着四周。
“走啦!别這麽神經緊繃,沒事的!”看着蘇明雪這麽緊張,阿歡安慰道。
自從她們出門,後面已經跟了幾個程一諾安排的人,她知道這兩個小妞閑不住,所以提前做了安排,而于此同時,這裏附近的人也開始動了,監視着她們的一舉一動。
在花花的幫助下,她們買了好多菜,通通都刷卡,所以也不知道價錢。而花花呢,看的眼睛都直了,這麽多東西,價值不菲呢!她們居然連眼睛眨都不眨,厲害了!
“你看,我就說沒事的吧!”買完菜,阿歡得意地道。
“嗯!咱們快回去吧!”蘇明雪這才放下心來。
“咦?那天是那天晚上幫助咱們的人嗎?”蘇明雪不經意間一扭頭,就看到旁邊馬路上坐着一個人,仔細一看,還就是那天晚上幫助她們的那個男人。
“好像是哦!”阿歡道。
“咱們過去問問!”蘇明雪帶着阿歡朝那個男人走過去!
“hello?areyouok?”看着這個男人一臉灰敗,蘇明雪小心地問道。
“有翻譯啊,别用英語!”阿歡提醒道。
“你快問問他怎麽了?”阿歡對花花道。
花花趕緊問了。
“他說他還好,讓我們趕緊回去!”花花翻譯道。
“等下!”蘇明雪一路小跑,又跑回剛剛買東西的地方,進了一家便利店,進去買了一瓶酒,然後又跑回來。
“你幹嘛?要喝酒啊?”阿歡看着蘇明雪拿着一瓶酒,驚訝地問,
“花花,你告訴他,中國有句話叫一醉解千愁!希望這瓶酒可以讓他忘記憂愁!”蘇明雪把酒遞給這個男人,對花花道。
花花翻譯了。
“他說謝謝!”花花又翻譯道。
“不用謝!”蘇明雪笑着道,能看的出來,這個男人很喜歡酒,一看到酒,眼睛裏瞬間就有了神采。
“他說他很喜歡你送的酒,謝謝你!另外讓我們趕緊回去!”花花又翻譯道。
“那你跟他說再見吧!另外謝謝他那晚幫助我們!”蘇明雪對花花又說,然後笑着對這個男人揮了揮手。
這個男人也笑着對蘇明雪揮了揮手。
“花花,他是誰啊?怎麽老是在這裏啊?”回去的路上,蘇明雪問道。
“其實我也不清楚他到底是什麽人,隻是經常在這裏看到他!經常能看到他喝酒,醉了就在馬路上睡一覺!”花花想了想道。
“啊?這人怎麽這樣啊?”阿歡有些驚訝。
“可是他心腸很好呢!”蘇明雪道,别人幫助她,無論大小,她都會記得。
回到家,二人在廚房裏大顯身手,做了一頓大餐,吃的特别滿足。
晚上回來,看着桌子上琳琅滿目的中國菜,程一諾和冷俊有些驚訝,這肯定不是這裏的人做的。
“你們今天出去了?”程一諾沉着臉問道。
“沒有啊!”蘇明雪心虛地道。
“真的沒有嗎?”程一諾眯着眼睛,一副看透了的樣子。
“我以後再也不出去了!”蘇明雪低下頭嗫嚅着道。
“這裏真的不安全,你們以後不要出去!”程一諾沉着臉道,居然膽子越來越大了,幾次三番不聽自己的話。
“有什麽不安全的?我們今天也就出去買了個菜,走過去才十分鍾!”阿歡不以爲意地道。
“最近真的不安全,你們别出去了。”冷俊勸解道。
“我看很安全!你們别想把我們禁锢在房間裏!”阿歡瞪了冷俊一眼說。
“你覺得安全,是因爲她們不會對你下手,對你下手沒有價值,可雪兒不一樣,雪兒就是我的死穴,如果她出事的話,我肯定會投鼠忌器,你們最近最好别出去!”程一諾沉着臉解釋道,最近幾次蘇明雪不聽自己的話,肯定少不了阿歡的慫恿,而阿歡又是個胸大無腦大大咧咧的女人,沒那麽多心思,所以就要把利害給她講清楚。
“你别這麽說!”蘇明雪趕緊拉過程一諾責備道。
“行,你的雪兒有價值,我沒有價值,所以我可以随便出入,是這意思吧?”阿歡看着程一諾氣憤地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你倆經常一起出入,如果出事的話我們都很擔心的。”程一諾無奈地解釋道,對這種打不得罵不得而又胸大無腦的女人,他真的沒辦法哦,不像蘇明雪,是個乖乖的小女孩,隻要哄哄也就過了,還十分好糊弄。
“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我拖累雪兒了,是吧?”阿歡又問,“那以後我不和她一起總行了吧!”阿歡氣憤地說完就回了房間。
“哎呀,你幹嘛這麽說阿歡?”看着阿歡生氣了,蘇明雪也生氣了,站起來埋怨着程一諾。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程一諾趕緊解釋道。
“哼!”蘇明雪氣的也回房間了還把門“嘭”地一聲關上了。
看着緊閉的房門,程一諾一臉無奈。女人真可怕!
“諾諾呀!”冷俊同情地拍了拍程一諾的肩膀,“女人是要哄着的!怎麽能這麽說呢!”冷俊歎息着說。
“你會哄,你倒是把那位哄到手啊!”程一諾給了冷俊一拳道。
“我也回房了!”一聽這話,冷俊低下頭,垂頭喪氣地回房間了,這句話真的是戳到他痛處了。
“唉!”看着一桌子的菜肴沒人吃,程一諾倍感可惜,談判了一天,該坐下來好好吃頓飯了。才吃第一口,就好吃到差點把舌頭也吞進去,吃了這麽多天這裏的飯,今天吃到地道的家鄉菜,真的是美味啊!
美美地吃了一餐飯,程一諾準備回房,推門,居然反鎖了!反鎖了!膽子大了,居然敢不讓自己進門了!
程一諾倍感詫異,居然現在這麽膽大了!
詫異完了之後,面臨的一個現實就是不能進門,算了,先在客廳裏吧,等她消氣了就好了,女人惹不得啊!尤其是自己心愛的女人,她生氣你遭罪!
百無聊賴地看着電視,語言又不通,電視真沒什麽好看的,看看房門,依舊鎖着,得想個辦法哄哄她才是,于是程一諾出了房間。
印度的夜裏,人們恪守宗教傳統,街道上的行人并不多,喝酒泡吧烤串卡拉ok蹦迪廣場舞這些國内最普通的活動在印度的夜裏通通不見,有些無聊。
程一諾漫無目的地走着,想着買點什麽回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