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進來吧!”程一諾淡淡地道。
“花花,你怎麽這麽晚才來?”看到花花,蘇明雪趕緊問道。
“路上車子壞了。我是跑來的。對不起!”花花回答,然後鞠了個躬。
“那你快休息一下!”蘇明雪趕緊說,同時遞過去一杯水。
花花接過水一飲而盡,然後起身道:“你們肯定餓了,我這就買菜做飯去!”
“你要不然再休息一下吧!”蘇明雪制止道,畢竟花花的氣還沒喘勻呢!
“不用了,可不能把你們餓着。”花花說完一陣風似地沖出去買菜了。
“這個花花真是…”
“不用替她難過,這份工作可比她在家好多了!她需要這份工作!”程一諾攬過蘇明雪道。
“爲什麽?”蘇明雪有些奇怪地道,畢竟出來打工,哪裏有家裏的好!
“你知道的,在這裏女人的地位不高,而花花嫁的老公很窮,她又生了個女兒,所以家裏的地位可想而知,她需要這份工作,自然會盡心!”程一諾緩緩道來。
“啊?那我們多給她一點薪水!”蘇明雪趕緊道。
“放心吧,我會多給的!”程一諾安撫着說。
而花花呢,火急火燎地趕往菜市場,準備到其中一個小販手裏買菜的時候,一個渾身髒亂的女人抓住了她的手,朝她笑着,可那個笑啊,看的人滲的慌!雖然太陽還在天空,但是給人的感覺十分不舒服。
“買我的!”這個女人沙啞着嗓音道。
看着她渾身髒污,花花本不想買她的,可是聽她是中國人,而且她已經在自己籃子裏放了一把青菜了。可是這青菜實在是…蔫吧的厲害,都都快腐爛了。
花花看了看,給了她一點錢,花花也很善良。
那個女人看到錢,又笑了,然後在她籃子裏放了一些土豆。這土豆看起來還好。
于是花花又在其他攤位買了一些蔬菜之後,趕緊回家了。
“程總裁,我回來了!”花花叫道,然後趕緊去廚房忙活了。
“花花速度還挺快的!”蘇明雪一邊吃着葡萄一邊誇贊道。
“做飯速度快一點就好了!”程一諾笑着說。
“你呀,飯要慢慢做,味道才會好一點!”蘇明雪嗔怪道。
“好!那我們就期待花花做慢點,然後做的好吃一點!”程一諾回答,就着蘇明雪的手吃了一顆葡萄。
而在廚房裏的花花呢,先是扔掉了白送的腐爛的青菜,然後把土豆刮掉皮,可總覺得有一股怪味,于是多洗了好幾遍,可還是覺得有怪味!這是怎麽回事呢?翻來覆去地看了幾遍,土豆并沒有腐爛變質啊?這是怎麽回事?花花一臉不解,後來把土豆的怪味歸結爲是青菜上的。
很快土豆下鍋了,花花準備做牛肉咖喱飯,土豆塊,牛肉粒,還有洋蔥,然後放入各種各樣的香料,印度菜的特色之一就是放的調料很多。
很快飯就熟了,花花趕緊把飯菜端上桌。
看着香噴噴的咖喱飯,蘇明雪食欲大開,而程一諾呢,更是不管不顧地吃了一大口。可剛入口,程一諾便s吐了出來。
“雪兒,吐出來,别吃了!”程一諾趕緊道,然後立刻去掰蘇明雪的嘴。
而此時蘇明雪嘴巴才放入一口飯,聞言趕緊吐了出來。
“怎麽了?”蘇明雪奇怪地問。
“這菜有毒!”程一諾肯定地道,然後趕緊給蘇明雪遞了一杯水,讓她漱口。
“啊?有毒?”蘇明特驚訝極了。
“花花?”程一諾目光淩厲地看向花花。
“程總裁?”花花驚慌極了,“我沒有下毒啊!”花花辯解道。
“沒有?你敢吃下去嗎?”程一諾端起盤子,指着咖喱飯問道。
“敢!”花花說完就大口地吃着咖喱飯。
“停!”程一諾上前奪下盤子,“這菜裏的毒真不是你下的?”程一諾再次問。
“程總裁,我真的沒有下毒!嘔!”花花嘴裏冒出白泡沫,然後緩緩倒地。
“花花!”蘇明雪吓得站起來驚叫道。
“别怕别怕!”程一諾趕緊抱起蘇明雪,把她送回卧室。
“你别怕,我這就讓人把花花送去醫院,她會沒事的,相信我!”程一諾安慰着蘇明雪,可蘇明雪還是臉色慘白,心髒“噗通噗通”地跳的厲害。
“不怕不怕!”程一諾又拍了拍她的後背安慰道,然後出了房間。
“進來把這裏處理一下!”程一諾打電話吩咐道,看着倒地的花花,他的眉頭緊皺,這毒看起來不應該是花花下的,不然她不會毫不猶豫地吃下去。那麽,就是菜的問題了。
“雪兒,你在房間裏,我出去一下!”程一諾安慰着蘇明雪,柔聲道。
“諾,是不是出什麽事了?”蘇明雪緊張地問。
“沒事,相信我,我能夠解決好的!你和寶寶我都會保護好!”程一諾笃定地說。然後穿上外套,出去了。
左拐,到了菜市場,這裏依舊是摩肩接踵,人很多,不過在這裏,卻有一個攤位前,人煙稀少,所以在人群裏看起來特别顯眼,程一諾一眼就看到了。然後朝着那裏走過去。
“擡起頭來吧!”程一諾冷聲道。
“程一諾,程總裁,看來你們沒事啊?你們怎麽不去死呢?啊?”鄭家妮擡起頭來,看着程一諾瘋狂地大叫道。
“啊!”周圍的人吓了一跳,都驚訝地看着這邊。
“把她帶走!”程一諾低聲吩咐道,然後轉身離去。
後面跟着的人等人群不再關注這裏了,趕緊把鄭家妮帶走了。
“說吧!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了!”程一諾眯着眼睛,強忍着心裏的怒火,看着鄭家妮道。
“你知道嗎?從小我就是一個賺錢的工具,我父親隻是把我當做一個賺錢的工具,在我十七歲那年,他就把我交給了一個老男人,當那雙大手在我身體上遊走的時候,你知道那一刻我的心情嗎?那是我親生父親啊!後來啊,他就給我尋找各種各樣的獵物,他們都在我的石榴裙下徘徊,從沒有例外。”鄭家妮淚如泉湧,一甩髒污的頭發繼續道。
“後來,我的男朋友知道了,他因爲這個不要我了,說我不幹淨,他可是我最愛的男人啊,他是那麽美好,有明朗的笑容和暖暖的懷抱,還有一雙會畫畫的大手,可是呢,他終究離開了我,所以我就找了無數個像他的人,有的眼睛像,有的鼻子像,還有的嘴巴像,你知道他們帶給我的歡愉嗎?後來啊,我父親找到了你,當我看見了你的照片,你的鼻子真的和他好像,高挺而又有棱角,看起來簡直迷人極了,那一刻,我有多開心,你知道嗎?可你也和那些男人一樣,通通隻是和我有床上交情!程一諾,你這個騙子!”鄭家妮再次失控地大叫。
“可惜啊,那個男人從來就不是我!”程一諾嘲諷地道。
“什麽?不是你?那一夜,明明我們都很歡愉!”鄭家妮站起來激動地道。
“随你吧,還有要說的嗎?”程一諾淡淡地道。
“選擇你是我的獵物,是我父親的失敗,更是我的失敗,現在我敗于你手,怎麽樣?你開心了吧?下手吧!”鄭家妮閉着眼睛道。
“後來我昏迷快要變成植物人是不是因爲你給我下了藥?”程一諾冷聲問。
“是,是我下的,這藥是我父親給的,因爲我那麽長時間還是沒有搞定你,他心急了,迫不及待地想要得到程氏,所以讓我給你下了藥,可惜啊,那藥居然沒有毒死你,你的命可真大啊!”鄭家妮陰測測地道。
“那麽,你來印度就是爲了報複我?”程一諾再次問。
“是啊,我跟着狼王的人來印度就是爲了報複你,了你呢?命真的很大啊!連狼王也不是你的對手!”鄭家妮頹然倒地,“殺了我吧,反正這裏沒人看見,求你!”
“那這次呢?”程一諾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