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家妮居然自殺了?那我們現在怎麽辦啊?雪兒這會在哪裏呀?”阿歡捂着肚子,急切地問。
“老婆,别着急!我們一定能找到雪兒的!”冷俊趕緊安慰着情緒激動的阿歡。
“現在那輛車也在這,那車上的人呢?”冷俊又問。
“這附近沒有監控,根本查不到啊?”底下人苦惱地道。
“諾諾,程一信跟你母親那邊,你都調查過嗎?會不會是他們那邊…”冷俊拉過程一諾,小聲地道。
“對!”經過冷俊的提醒,程一諾猛地想起來,“我去北京一趟!”
“放心吧,這有我呢!”冷俊對着疾馳而去的程一諾喊道。
“現在都跟我去掉附近路段的監控,排查可疑車輛!”冷俊吩咐道。
“老婆,你先回去在家等我消息好嗎?”轉而溫柔地對阿歡道。
“可是我擔心雪兒啊!我怎麽走得了啊!”阿歡皺着眉頭,一臉擔憂。
“老婆,相信我,我一定會盡心盡力找到雪兒的,不看諾諾面子,也要看你面子哒!”冷俊柔聲道。
“那雪兒就交給你了,一定要找到她!”阿歡再次叮囑道。
“放心,保證找到雪兒!”冷俊鄭重地說。
“來,快送我太太回去!”冷俊吩咐道。
“那你自己也小心,一定找到雪兒!”上車之前,阿歡又叮囑道。
“知道了!”看着車遠去,冷俊轉過身,“走!現在就跟我去排查監控錄像!”
這裏附近的那條大路,每天經過的車次數以萬計,尤其是上下班高峰期,這麽多輛車,難度可想而知,這還不說,鄭家妮生前開的這輛車是三天前偷的,那麽也就是說他們要查這三天以來這輛車的所有動向。
工程量很大,但是還好,他們可以把這監控視頻拷貝一份,回去慢慢看!
到了晚上,程一諾乘坐私人飛機到了北京,夜幕降臨,涼風吹在身上,說不出的惬意,可程一諾卻覺得寒冷異常。
此時,程一信還在公司,繼續看着各種文件。
“總裁,二少爺來了!”秘書彙報道。
“哦?請進來!”程一信往椅子背後一靠,擺出一個舒服的姿勢來,漫不經心地道。
“咚!”秘書還沒來得及出去請,程一諾就踹開門自己進來了。
看着來勢洶洶的程一諾,程一信露出一個和藹的笑容來,對着秘書吩咐道:“快給二少爺倒杯水!”
“阿諾,這麽晚了,來的這麽急,有事嗎?”說完還站起身裝作友好地拍了拍程一諾的肩膀。
“沒人了,裝給誰看啊!”程一諾咬牙道。
“是啊!沒人了!”程一信起身把辦公室的門鎖好!
“說吧!”程一信心不在焉地道,以一副勝利者的姿勢看着盛怒的程一諾。
“是不是你?”程一諾掐着程一信的脖子,血紅着雙眼問。
“你是指哪次?最近的一次,我想想,你的孩子?哈哈哈!真不怪我,是你的孩子太脆弱,不想看看這個人世間的美妙!”程一信得意地笑着。
“雪兒是不是你綁架的,我在問一次!”程一諾加重了力道。
“咳咳!”程一信反抗了幾次卻發現反抗不了,被掐的喘不過氣來,面色漲紅。
“說!”程一諾放松了力道!
“咳咳!”程一信彎下身大力地咳嗽着。而後直起身,“除了你,我對于綁架其他人沒興趣!你最好給我小心一點!”
程一信還沒說完,就發現眼前的人已經出去了。
“二少爺最近發生什麽事了?”程一信打電話問。
“那邊沒傳來消息啊。”電話那頭的人疑惑地道。
“我是說私事,不是公司!”
“哦,是發生了一件小事,二少爺那個小情人不知被誰綁架了!”電話那頭的人說。
“知道了!”程一信挂了電話,惱怒地松了松領帶,摔了手機,“媽的,居然讓我當替罪羊!”
然後再也無心看文件,隻能坐在辦公室裏,生着悶氣,公司這麽多人,也不好直接對程一諾下手,沒想到他居然這麽豁的開,敢對自己動手,早知道不應該關門的!
程一諾大步沖出來,然後驅車趕往王卉潔的住處,程一信驕傲自大,如果是他做的,他會承認的,雪兒,到底是因爲什麽?誰綁架了你?
“嘭嘭嘭!”程一諾大力地敲着門。
“少爺,你怎麽…”安叔開了門,驚訝地道。
“雪兒是不是你綁架的?”程一諾紅着眼眶,沖進王卉潔的卧室裏咬着牙道。
“阿諾!”看着他血紅着雙眼,王卉潔顯然也被吓壞了,驚呼道。
“少爺,夫人這幾天安心養病,真的什麽都沒做啊!”安叔跟進來解釋道。
“那你好好養病!”看着王卉潔憔悴的面容,程一諾的語氣不由得軟了下來,然後轉身就走。
“阿諾,出什麽事了?”王卉潔緊張地問。
“沒事!”程一諾大踏步離開。
這兩個人都不是,這是之前就應該想到的啊,很久不出現的鄭家妮,這就說明這次的事件是早有預謀的,“啊!”程一諾一拳砸在路上的電線杆上,鮮血淋漓,他卻絲毫不覺得痛!
轉身瘋狂地開車,刺激的汽車發動聲給了他莫大的安慰,轉而加大油門,碼數開到最大,在馬路上疾馳起來!
夜晚,馬路上汽車不多,程一諾一路暢通,不管紅燈綠燈,全部都直接沖過去!此刻,他的心裏隻有無窮的焦急,隻想找到蘇明雪,車子在他手中飛快地疾馳着,不斷地變換着方向和姿勢,他學過賽車,這對他來順很容易!車子漂移過紅綠燈,面前卻突然沖出來一輛開着大燈的車,燈光晃的人睜不開眼睛,程一諾本能地急打方向盤,“次啦”刺耳的刹車聲!
“雪兒!”這是程一諾最後的意識!
此時的醫院裏,醫生和護士急急忙忙地跑進跑出,一片焦急的景象。
“醫生,我兒子怎麽樣?有沒有危險?”王卉潔拉住一個醫生焦急地問。
“請您放心,我們會盡力搶救的!”醫生回答完,又趕緊離開了。
“夫人,您别着急,少爺會沒事的!”安叔趕緊勸解道。
“阿諾怎麽這麽傻啊?”王卉潔抱着頭,痛哭着說,她接到醫院的電話,說程一諾出車禍了,那一刻心都碎了,顫抖地扶着安叔才來的醫院,要不是安叔,她簡直不能想象此刻她會是什麽樣子。
“夫人,您千萬别急,現在蘇小姐不見了,少爺隻剩下您這一個親人了。您再出事,少爺肯定會崩潰的!”安叔勸解道。
“對,我不能出事,我要堅強,要堅強!”王卉潔捂着劇烈跳動的心髒,自言自語地說。
“夫人,您放寬心!放寬心!”安叔再次勸解道。
漫長的等待,王卉潔始終捂着胸口,嘴裏念念叨叨,暗自祈禱着。
“病人家屬!”一個聲音響起。
“我們就是!”王卉潔扶着安叔的手站起來道。
“病人現在還沒有脫離危險期,需要轉到重症監護室,您在上面簽一下字吧!”護士道。
“好的!”安叔趕緊接過,“夫人,快簽!”
王卉潔顫抖地簽了字。
“走,快去找院長!”王卉潔扶着安叔顫抖地道。
“夫人,現在是深夜,院長不會來的,等明天天亮,我們再去吧!”安叔勸解道。
“可是我怕阿諾等不到天亮啊!不行,現在就得去!”王卉潔不安地道。
“夫人!我來晚了!”一個聲音響起!
“宋院長!”王卉潔驚喜地叫道。
“我在來的路上已經吩咐讓人把您兒子轉到醫院最好的病房了,讓他享受最好的醫療服務,您就放心吧!”宋院長握住王卉潔的手道。
“謝謝宋院長!”王卉潔趕緊道。
“您也先休息吧,如果有消息,我會讓人第一時間通知您的!”宋院長接着道。
“謝謝院長!”王卉潔感激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