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雲雨,兩人都累的癱在沙發上,“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氣。
而程一諾卻對此一無所知,正在夢鄉裏尋找雪兒的身影。
過了會,海倫休息好了,進入了浴室,開始清洗起來。
聽着裏面“嘩嘩”的水聲,這個男人也想進去,但是卻突然想起來自己此行是幹嘛的!于是立刻就清醒了,然後拿起合同書,就進去了!
“getout!”聽到身後用英文喊出去的聲音,海倫想也不想地就大吼道,絲毫不顧及這個男人剛剛跟他上過床!
聽到海倫生氣的大吼,這個男人這才感覺到有些害怕,剛才沒上床前,完全就是因爲沖動,這下沖動過後的代價才在他腦海裏清晰地展現,這要怎麽辦?
而海倫呢,才不管這些,她隻知道,今晚不是她想得那樣她被程一諾耍了!此刻的她異常憤怒!
待身體清洗幹淨,海倫重新放了熱水,然後躺在裏面,享受着熱水浴,然後撥通了程一諾的電話。
“嘟!”居然關機!
程一諾算你狠!
海倫生氣地起身,然後顧不得擦,直接裹上浴巾,走出了浴室。
此刻那個男人正在沙發上一臉無助地坐着,手裏拿着違約賠償書,緊緊地攥着,一臉的灰敗。
“whoareyou?”海倫站着居高臨下地看着他,用英文問他是誰。
“l…”這個男人現在才感覺到害怕,因爲緊張,喉嚨裏發出沙啞的聲音,根本聽不清楚他再說什麽。
“混蛋!”海倫氣的又抽了他一巴掌,怒氣沖沖地看着他。
“hhhhhh…”這個男人一臉驚恐地捂着臉,更加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看着這男人呆呆傻傻,而又木讷的樣子,海倫更生氣了,但是貌似對他發脾氣也沒有用,就直接穿衣服出門了。
出了門,臉上火辣辣地疼,海倫揉了揉臉頰,疼得倒抽一口冷氣,想到剛剛的一切,立刻眸子裏開始噴火了,立刻打電話叫人來教訓一下這個男人。
而這個男人還坐在沙發上,捂着臉,一臉的懵逼,剛剛發生的一切都好像一場夢啊!不過很快,他的噩夢就來了,一群肌肉男趕來,對着他進行了教育。
“程一諾!”第二天一早,程一諾照例早早地來到了公司,結果還沒走近,就聽到一個尖銳的聲音叫自己名字,不用想,都知道這個人是誰。
“海倫小姐,早啊!”這一大早就來公司堵自己,是怎麽了?昨晚他可沒去。程一諾無所謂地道,挂着一臉無辜的微笑,看着海倫抹着厚厚的妝容還掩蓋不了腫得厚厚的臉頰,她就很納悶,難道昨晚被打了?還有脖子上的草莓是怎麽回事?不過他要是知道了昨晚事情的經過,也許就會理解海倫一大早來公司堵人了。
“昨晚你爲什麽沒去?”海倫瞪着款款而來的程一諾,生氣地問。
“我啊,昨晚太累了,就讓小弟去了,何況就隻是在文件上簽一下字就好,誰去不都一樣嗎?海倫小姐至于生這麽大氣嗎?氣大傷身,來,消消氣!”程一諾有些好笑地道。
“你故意的!”海倫不爲所動,緊緊地盯着他。
“什麽我故意的?”程一諾繼續問。
“現在立刻把合同簽了,我就不追究昨晚的事了,否則我不會就這麽算了的!”海倫把包裏的合同拿出來摔在程一諾臉上。
“海倫小姐,您生這麽大氣,和我有什麽關系嗎?而且簽合同也總有先來後到,在我沒有收到違約賠償書以前,我是不會考慮這次合作的!”程一諾一本正經地說。
“你不簽?”海倫驚訝地問。
“是,我有我的原則,海倫小姐不要這麽咄咄逼人好嗎?”程一諾無所謂地道,即使昨晚發生了什麽,也和自己沒關系。
“你的原則,那昨晚的事算什麽?啊?”海倫擋在程一諾面前,生氣地盯着他問道。
“昨晚發生了什麽事嗎?小弟還沒來,我還不知道,如果海倫小姐願意講給我聽呢,那我就貢獻我的耳朵,如果不願意呢,我就等小弟來了再說!”程一諾不卑不亢地道。
“算你有種!我脖子上的痕迹看到了吧?”海倫指着脖子上的小草莓問。
“這個海倫小姐要說的話那我就聽聽!”程一諾戲谑地道。
“你有種!這就是你的小弟幹的,還有我臉上的傷痕,看到了嗎?腫成這樣!你怎麽解釋?”海倫有些歇斯底裏的叫道,畢竟寫次她犧牲太大了,如果還沒有達到要求的話,那她可就瘋了!
“這?他居然敢打你?你放心,我一定把他交給有關部門處置,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複。”程一諾趕緊說。
“滿意的答複?滿意的答複就是你,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把合同簽了,然後讓你們部門加緊生産這批貨物,到期給我!”海倫咬着牙緩緩地道。
“海倫小姐,這你就強人所難了,私事和公事不能混雜在一起,何況這可是有關于兩家公司的大事,我們必須要慎重,等小弟來了,我讓他給你賠禮道歉,你需要什麽賠償,我會盡量讓他答應,你看行嗎?”程一諾接着道。
“呵呵,程一諾你在跟我開玩笑嗎?他是你的人,沒有你的指使,他怎麽敢這麽做!合同你到底簽還是不簽?”海倫不想再浪費時間了,氣急敗壞地問。
“海倫小姐,我已經表達的很明确了,合同我是不會簽的!”程一諾強調道。
“你有種!”海倫指着他大叫道。
而這時,有人跑到程一諾這裏說了什麽,聲音不大不小,剛好海倫也聽到了,意思就是昨晚派去的小弟被人打的住院了!
“海倫小姐,我想你聽到了吧,昨晚被派去的小弟被人打的住院了,傷勢很重,而您也說您受傷了,是他幹的,如果您認爲這些需要解決,那就去警察局吧,他們會給你一個合理的判決,我要上班了!”程一諾說完就進了公司。
“程一諾,你給我站住!”海倫氣的大叫道。
可程一諾卻沒有停下腳步,直接離去。
“滴!”手機響了,海倫趕緊接起。
“你是怎麽回事?這麽久了,程一諾你還沒有搞定,昨天可是最後期限,這次的貨物肯定要遲了,你給我回來!”
聽着電話裏父親憤怒的咆哮,海倫自嘲地笑了笑,這就是自己父親啊,從來不顧自己的死活,不管自己爲一件事情做了多大努力,隻看結果,一如上次爲了拉到這個大客戶,她也是貢獻了自己的身軀,那可是一個面臨六十的老男人啊,手都皺的跟樹皮一樣,摸在身上火辣辣地疼,當那雙大手在自己光滑的身體上遊走的時候,自己的内心有多絕望!
後來如願以償地拉到了這個大客戶,就算現在自己公司面臨違約的問題,那這個客戶也是自己拉的啊,現在失敗了,也不能怪自己啊!
海倫懷着悲傷的心情回了公司。
“給我進來!”剛到辦公室,就聽到自己父親的怒吼聲。
海倫趕緊進去,“啪”地一聲,臉上火辣辣地疼起來。
“我不管你用什麽方法,一定要把這次貨物按時完成,程一諾那裏,不管他有什麽要求,全部滿足,盡快完成簽約,你是我的女兒,作爲女人,必要的時候要懂得使用你做女人的手段,這樣你才有價值,懂嗎?”
“你也知道我是你的女兒,這麽些年,你當我是你女兒過嗎?開心打,不開心還是打,我是你女兒還是你仇人?還有剛剛你說的話是一個父親對女兒說的話嗎?”海倫不甘心地捂着臉質問道。
“哦?”海倫父親危險地眯起眼睛,直接抓住海倫的衣領,迫使她看着他的眼睛,“你似乎忘了,是我給你的生命,有我,你才能存活,這話不要讓我再說第二遍!”
“父親,我知道錯了,我這就去找程一諾,讓他簽合同,不管什麽要求我都會答應!”看着自己父親那可怕的眼睛,海倫真的覺得如果自己再不妥協,下一刻他就會真的掐死自己,小時候每次被毒打的經曆又重現在眼前,一股可怕的氣息湧上來,吓得她立刻就求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