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地,你怎麽能這麽想?那次危難中,他也受了很重的傷,而且如果不是他叫醒我們,我們肯定早就淹沒在泥石流中了,他拖着受傷的腿,不停地爲我奔波,他本來也可以跟其他人一樣早早地撤離的,還有後來,天黑了,他都已經昏迷了,還是沒有抛下我,如果丢下我,他會很輕松的。”克莉絲哭着說。
“喬治,你不能這麽想啊!”蘇妩媚也幫腔道。
“夫人,你們!”喬治先生無奈地道。
“爹地,我愛程一諾。你不能這樣!”克莉絲哭的更厲害了。
“就算你們說的是真的。那麽你有沒有考慮過你們的将來?他隻是個小小的助理,什麽都不會,你們以後的日子怎麽辦?難道他還要靠你?”喬治先生有些生氣地說。
“爹地,你剛剛不是說了他有能力嗎?”克莉絲一看喬治先生改口了,趕緊說。
“額……”喬治先生一時語塞,剛才他确實說了程一諾很有能力,現在這麽說,确實停打臉的。
“那他隻是一些小聰明,他跟海倫談判的時候,用的小手段,而最終呢,還是跟海倫公司簽了合約,至于詹姆斯呢,更是小手段,仗着自己會修車,給詹姆斯先生修了幾部車,才拿到的合約,這種合作終究不會長久的,我們這麽大的公司,靠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手段是不行的。想了想,”喬治先生又說。
“你怎麽知道他隻會些小手段,他很厲害的!”克莉絲又說。
“好,既然你說他厲害,隻要他能把這家子公司拯救過來,我就願意相信他有能力。”喬治先生又說。
“好,爹地,你可不許反悔!”克莉絲趕緊說。
“絕不反悔!”喬治先生賭氣地說。
“寶貝兒,你放心,媽媽給你作證,到時候你爹地想要反悔,媽媽可不會同意的。”蘇妩媚趕緊說。
“哼!我不會反悔的!”喬治先生賭氣地又說了一句。
第二天,程一諾一大早就來了公司,此時還沒到上班時間,公司除了他沒人來,到了辦公室以後,程一諾給自己飯了一杯咖啡,然後坐下等着。
到了上班時間,程一諾決定去公司轉一轉,公司不大,但也不應該有這麽點人啊!
“何峰!”看着明顯沒休息好的何峰,程一諾叫了一聲。
“程一諾!”何峰一看是他,笑着回應道。
“公司怎麽就這麽點人啊?”程一諾問。
“不是,等會,現在還早,過會人就來了!”何峰打了個哈欠道。
“可是這已經到了上班時間了啊!”程一諾看了看表說。
“唉,公司都沒什麽業績了,來這麽早也沒用。”何峰又說。
“那你怎麽來這麽早啊?”程一諾問道。
“我來的時候,帶我的師傅跟我說,上班一定不能遲到,我習慣了!”何峰說。
“嗯,打起精神來!”程一諾贊許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到了上午十點鍾,人才差不多到齊了,程一諾沒有責怪管理人員,隻是要求把公司所有在職人員的名單拿過來。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這家公司目前的行政人員比其他員工的總和還要多,這怎麽正常?還有生産車間的人,才隻有三個,沒有一個熟練工?這怎麽行?生産質量怎麽能上去?
程一諾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然後叫來了人事部的人,下達了裁剪行政人員的指令,讓行政人員的數量是其他員工總和的三分之一,還要招聘生産工人。
人事部的人聽了,默默地翻了個白眼,但是也沒有說什麽。
中午吃完飯,程一諾召集員工開了大會,要求所有員工必須按時上下班。還頒布了新的考勤制度。
就在程一諾這邊進行新官上任的第一把火時,克莉絲今天也正常上班了,她叫來了财務部的人,讓他拿出了程一諾所在的那家子公司緊三年所有的賬本,然後認真地研究起來,看看有沒有什麽漏洞,可以找出來。
在程一諾頒布新的考勤制度的第一天,程一諾依舊提前來到了公司,遲到情況比昨天有所好轉,但是還有很多人遲到了,程一諾不管這些人遲到的原因,直接一股腦地執行了處罰措施。
但是中國有句話,叫做法不責衆,這些遲到被罰的人全部聚集在門口,以示抗議。
看着這些聚集在門口不願意進來的員工,程一諾一陣頭大,這些人聚集在門口,肯定會影響公司的形象,還會影響公司的正常經營,但是不處罰吧,這可是第一次,這次不處罰,以後就會形成不好的效應,各項制度執行起來就更難了。這可怎麽辦呢?
正在犯難間,公司的副總來了,看到這裏,簡單詢問了幾句,然後過來給程一諾說,能不能先把這些人的處罰取消,畢竟影響不好。
看着這副總一臉的笑意,大腹便便的樣子,程一諾心裏就沒有好感,但是自從這副總一來,外面被處罰的那些人原本吵吵鬧鬧的,現在居然安靜下來了。看來副總威望很高啊!
“好吧,但是不能不處罰,那就改爲懲罰遲到十分鍾以上的人吧!”程一諾皺着眉頭思考了很久,這麽說。
副總一聽程一諾這麽快就妥協了,臉上有抑制不住的喜色,這一切都被程一諾看在眼裏,但他什麽也沒說。
副總過去對着衆人說了些什麽,衆人才散開。
第一把過就燒不起來,程一諾有些窩火,得想個辦法才行啊!
“兄弟,你太心急了,今天!”吃午餐的時候,何峰偷偷地給程一諾說。
“确實,我太心急了!”程一諾也有些後悔,自己的确太心急了。
“你說我現在應該怎麽辦?”程一諾虛心地問。
“我告訴你啊,公司被副總拿捏着,你要跟副總打好關系,其他的要以後再說。”何峰又說。
“可是公司現在這種情況不能不改啊。”程一諾眉頭緊皺。
“是要改!但是長城不是一天建成的,不能心急!”何峰又說,“而且你才來,公司沒有你的心腹,隻要你動什麽大動作,不會有人支持你的!”
“說的對!”聽了何峰的話,程一諾豁然開朗,的确,現在的當務之急不是怎麽改革,而是慢慢從内部分化,改變這種局面。
但是還沒等程一諾實施計劃,下午就又來了鬧事的,他的辦公室被圍個水洩不通。
昨天他下達了精簡行政人員的通知,今天人事部就開始實施了,而此時,這些人就是被告知要被裁剪的人,他們不服,來程一諾這裏鬧事。
看着這麽多的人,程一諾眉頭緊皺,現在他真的不适合搞什麽大動作,還是要低調一些不得已的程一諾,隻好又再次撤銷了精簡行政人員的做法,唉!計劃再次腰折了!程一諾感到有些挫敗,于是下班又約了何峰一起喝酒去。
“兄弟,來公司這兩天怎麽樣?很累吧?”何峰問道。
“幹杯!”程一諾沒有說話,端起酒杯來說了一句,然後一口氣喝完。
“兄弟,别難過,慢慢來,積蓄力量,總會好的!”何峰安慰了一句。
“兄弟,你算不算我的心腹?”程一諾問。
“當然!”何峰拍着胸脯說。
“那你會支持我的工作嗎?”程一諾又問。
“當然啊,我大中國,到哪裏都是兄弟。兄弟我當然支持!”何峰笑着說,的确,在國内還不覺得,甚至還會覺得有些沒素質的人很讨厭,但是到了國外,看到的都是黃皮膚的陌生人,沒有國人覺得順眼,這個時候,如果遇到一個中國人,真的覺得都是親人啊!
“那好,我将對公司進行一次大的改革,就像你說的,從培養自己的心腹開始,你就是我的第一個心腹,接下來,你覺得我還能把公司的那些人發展成我的心腹?”程一諾又問。
“副總現在幾乎就是公司的主心骨,他沒走的話,想要有什麽大動作很難,但是據我觀察,公司還有少量人跟我一樣,是中立派,如果發展的話還是可以的,但是跟我一樣,起不了什麽大的作用?因爲我們都是基層。”何峰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