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諾,你……”王卉潔氣的用手指着程一諾和蘇明雪的後背顫抖的說不出話來。
“夫人,您别生氣,少爺他隻是累了,心情不好,等他休息好了絕對不會這樣的!”安叔趕緊安慰道。
“這就是我的兒子啊!”王卉潔心痛地說。
“夫人,您别生氣!”安叔又說。
“諾諾,你今天怎麽了?”一回卧室,蘇明雪就問。
“沒事,休息吧!”程一諾趁着臉說。
“可是,阿姨和安叔他們還在客廳呢!”
“他們愛呆就呆去!”程一諾黑着臉說。
“睡覺!”說完,程一諾強行抱着蘇明雪睡了。
蘇明雪雖然不知道程一諾爲什麽這麽生氣,但是她卻知道,王卉潔此刻一定是生氣的。
躺下的程一諾腦海裏一直想着在英國。去海倫父親的那晚,看到的床上躺着王卉潔,他無論如何都接受不了這樣,何況,王卉潔和他父親還沒有離婚。
過了會,聽着程一諾均勻的呼吸,而且抱着自己的手沒動靜,蘇明雪輕輕動了動,程一諾沒反應。“老公!”蘇明雪輕輕叫了一聲。
程一諾依舊沒有反應。應該是睡着了,于是蘇明雪輕手輕腳地起身,然後出了卧室。
“阿姨!”蘇明雪輕聲叫道。
王卉潔還坐在沙發上,氣的不行。聞言,看了一眼蘇明雪。
“阿姨,你想吃什麽?我給你做飯去!”蘇明雪輕輕地問。
“吃?你覺得被氣成這樣,還能吃的下去嗎?”王卉潔瞪了一眼蘇明雪說。
聞言,蘇明雪低着頭,不知該說點什麽。
“阿姨,對不起,諾諾他今天心情不好!您别放在心上!”蘇明雪趕緊道歉。
“你們今天幹什麽去了?”王卉潔又問。
“我們……”剛準備說去看自己的爸媽了,但是卻想到他們回來都沒有去看王卉潔,這麽說的話,會不會有點不好呢?
“說!”看着蘇明雪欲言又止,王卉潔更生氣了,猛地說了一句。
“我們今天去回了我的家!”蘇明雪小聲地道,一時也想不到其他借口,所以隻能按照事實說了。
“回了你的家?”王卉潔一聽,立刻站起來問。
“是!”蘇明雪低着頭,絞着手指,不知所措。
“你們回來居然不先去看我,居然先回了你的家,好啊!好啊!”王卉潔生氣極了。
“夫人!我把飯買回來了!”安叔進來道。
“蘇小姐,要不要也一起來吃?”一看蘇明雪不知所措地站在王卉潔面前,安叔就知道發生了什麽事。趕緊道,打破了這尴尬的氣氛,也給蘇明雪解了圍。
“謝謝安叔,不用了,我不餓!”蘇明雪小聲說。
“夫人快來吃吧!”安叔把筷子遞給了王卉潔。
“你就這麽站着嗎?”王卉潔斜睨着眼睛看着蘇明雪。
“哦,”蘇明雪這才反應過來,趕緊過去接過安叔得筷子,然後打開外賣餐盒,麻利地給王卉潔盛了一碗飯,遞給了她。
看着蘇明雪給自己盛了飯,王卉潔這才接過,然後低頭開始吃起來。
王卉潔吃飯的姿态很優雅,不疾不徐,全程沒有發出一點點聲音。
而蘇明雪呢,尴尬地站在一旁,看着王卉潔吃飯,畢竟不能說自己去坐下吧!
王卉潔吃的不多,就這一小碗,然後優雅地擦了擦嘴。
“說說看,你們在英國的這麽些年,都幹了什麽?”王卉潔恢複了以往的高貴典雅問。
“阿姨,我被綁架了,被綁去英國失去了記憶,直到前一陣子才恢複,所以才回來的這麽晚,以後我們不會去英國的!”蘇明雪剪短地說。
“什麽?你失去了記憶?那你在英國怎麽生存下去的?”王卉潔又問。
“我……”
“何必假惺惺的?不累嗎?想知道的話又怎麽會不知道?”蘇明雪正準備回答,程一諾出來打斷了她。
“諾諾,你這是什麽意思?”王卉潔一臉的震驚,程一諾爲什麽會這麽說?
“你自己比誰都清楚,我什麽都知道了,别這麽假惺惺的,雪兒是我的妻子我不希望有人欺負她,誰都不行!”說完,程一諾再次摟着她回了房間。
“你不用理她,睡你的!”程一諾黑着臉說。
“可是畢竟是咱媽啊!不能這樣把她晾着吧!”蘇明雪小心翼翼地說。
“睡你的!”
“哦!”蘇明雪隻好乖乖躺下睡覺。
“你說這諾諾是怎麽了?爲什麽這麽奇怪呢?”王卉潔痛心地說。
“夫人,您别擔心,少爺也就是跟您鬧鬧脾氣,等他氣消了,就好了!”安叔安慰道。
“唉,當年的事也是我有些糊塗了,不然諾諾現在孩子都有了吧,即使是那個不成器的蘇明雪的孩子也好啊!”王卉潔有些後悔地說。
“夫人,少爺還會再有孩子的!您别擔心,再說了,黃小姐不是也沒結婚呢!”安叔又說。
“對啊,萌萌這丫頭啊,真是個好孩子,可諾諾怎麽就被下了降頭一樣,一門心思地就喜歡蘇明雪,怎麽就看不上萌萌呢?”王卉潔又說。
“夫人,少爺的事就讓她自己做主吧,當心和當年鄭家妮一樣适得其反啊,”安叔勸解道。
“安叔,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我辛辛苦苦花了這麽大心力培養出的兒子,怎麽能被蘇明雪這個其貌不揚,又無才能的女人給迷住了呢?我就是看不慣啊!何況這麽多年了,諾諾都一直愛着她,我也接受了,但就是看不慣啊!”王卉潔捂着心口說,一臉的痛心疾首。
“夫人,您别這麽想,咱們少爺啊,那可是百裏挑一,一表人才,而且家裏也有條件,讓他去選擇一個自己喜歡的,就由他去吧,少爺過的開心就夠了!”安叔再次說,王卉潔這麽多年來,也虧的安叔在一旁開導,不然還指不定會做出什麽事來呢!
“你說的我都明白,可我就是不甘心啊!”
“夫人,您先休息吧,這麽晚了!”安叔轉移了話題。
“嗯,是該睡覺了!”看了看客房,王卉潔進去睡下了,安叔就睡在她隔壁的房間裏。
夜深了,蘇明雪睡的正熟,可是程一諾卻還是睡不着!睜開眼睛,絲毫沒有睡意,感到有點口渴,于是出了卧室,準備倒點水喝。
年紀大了的人本就睡眠淺,程一諾這才出來,安叔就聽到了,趕緊也披衣起身,然後來到卧室。
“少爺!”安叔叫道。
程一諾皺着眉頭沒有說話,看着安叔朝自己走過來。
“有事?”看着安叔在自己面前站定,程一諾問。
“少爺,我覺得你跟夫人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呀?”安叔回答。
“沒有,這不是你該操心的事!”程一諾顯然不願意說。
“少爺,我知道你不願意說,但是我還是想告訴你,這些年,你不在,夫人過的也并不好受,從小你就被夫人寄予厚望,所以送你去英國深造,你不知道,夫人有時候夜裏想你想到哭,後來你回國,夫人千方百計爲你争取到了這家公司的經營權,可是你卻爲了一個女人,再次去了英國,一走這麽多年,夫人一個人在北京日盼夜盼才把你盼回來,你今晚真的不該那麽說的,你知道夫人有多難過!”
“别看她對蘇小姐很兇,但這也是因爲蘇小姐搶了你啊,你可是夫人的全部,被蘇小姐搶了,她心裏能不難受嗎?你就理解一下夫人,給夫人認個錯吧!”安叔苦口婆心地說。
“你的意思是。我不在國内的時候,她一直在北京的家裏,從來沒去過英國?”程一諾眯着眼睛問,同時心跳不由得加快了。
“對啊,夫人在家裏日盼夜盼,就盼你早點回來!”
“你确定?她沒有去英國?”程一諾加大了聲音問。
“自然,其實我也勸過夫人去英國看看你,但是她卻害怕一旦去了英國,就忍不下心把你留在那裏,所以這麽多年,也沒有去看過你!”安叔歎了口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