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是神了嗎?
顧彤淡淡的一笑,卻沒有說話了。
方才,她有粗略的觀察每一隊的情況,排兵布陣,肯定是按照戰鬥力的強弱來部署的,就他們的作戰方位來看,那是距離山坡最近的。
換做她是長官的話,應該把戰鬥能力比較弱的隊伍放在前面,若是這樣的排序,就不難推斷了。
隻是很明顯的是,顧彤并不想徹底暴露自己的實力,過多的暴露,會讓更多的人生疑的。
現在藍司銘已經疑心重重了,誰能保證其他人不會懷疑呢?特種兵之中,難免也會存在鬼子六什麽的,她不想惹更多的麻煩。
越野車駛過了森林的前端,很快抵達了他們的落腳地。
司機将他們放在這裏,就開車離去了,根本沒有逗留的意思。
森林中出奇的寂靜,隻有輕風劃過樹葉的‘沙沙’響聲。
顧彤單手拿着地圖,雙眼如炬開始确認方位,她幾乎在第一時間拿出了指南針,道:“東北方向,距離敵軍所處戰鬥領地一公裏,二十分鍾内攻擊過來的可能性,爲百分之八十!”
她口中的百分之八十,早已瀕臨百分之百了,因爲現在的地理位置極其不利,其餘小隊沒有理由不采取行動。
“那現在怎麽辦……”楊芸徹底沒了主意,趕忙求助顧彤,不知道在什麽時候,顧彤已經成爲她的主心骨了。
“埋伏!”
進攻是最好的防守,可這卻隻局限于個人戰中,團隊戰,大家都有槍支,即便子彈是顔料彈不會受傷,可是一旦被擊中,就宣告了死亡和失敗。
“這附近沒有合适的埋伏地點呀。”耿一凡皺了皺眉頭,也覺得有些爲難了。
當然,他是在肯定顧彤的說法後,才發出的疑問了。
“我們可以隐蔽在樹上,他們很難想到這麽短的距離,居然還會有人部署的,趁其不備一舉攻破!”
這個主意不錯,确實可以這麽幹,可是……
“爲什麽我們非要聽一個女兵的?”終于有人忍耐不住了,他是團隊中的另外一位男性——尚啓民,道:“方才在車上,我就想說了,她又不是神仙,更不是先鋒官,難道她的分析就絕對正确嗎?要是我們錯誤的聽從了部署,到時候出現問題,團隊的損失誰來承擔呀?”
“我支持尚啓民的意見,我也認爲,沒有依據的憑空設想,是不靠譜的。”
最後一位男性方立強說話了,他也是忍耐許久了,道:“一凡,我知道你爲什麽信任她,不就是因爲她得了個A級評價嘛,可是你有沒有想過,她可是空降兵,肯定是有關系的,難道你就一點不懷疑她的A級來曆?。”
這話說的未免有些難聽了,還頗有人身攻擊的意味。
元建蘭當即不高興了,怒道:“女的怎麽了!女的就不能上戰場打仗了,花木蘭也是女的,不還是照樣代父從軍了,你身爲軍人,怎麽能有歧視女性的想法!”
“我可沒有歧視女性的意思,我這是就事論事!人家關系硬,能夠輸得起,咱們可是隻有一次機會,要是單憑一個A級評判!就相信一個女人的命令,我不服!”
“你愛服不服,少數服從多數,不服自己單打獨鬥去!”元建蘭潑辣起來誰也攔不住,更何況,她絕對不允許别人這麽說她的朋友。
沒錯,她與顧彤接觸的時間雖短,可是在内心裏,元建蘭已經将顧彤當成推心置腹的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