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怕了嗎?怕結果不随你的心意!還是怕厲焱拒絕你呢?”顧彤根本不給其任何的機會,簡直就是逼迫了!
她同厲焱經曆過這麽多事情,她可以明确的知道厲焱的心意了,如果她連張文靜都敵不過,那才是真正的白活了。
“誰說我不敢的!”張文靜硬着頭皮說道。
她沒有什麽不敢做的事,即便是質問表哥,她也……
“表哥身體還沒有康複,我不想在這個時候刺激他,等他身體好利索了,不用你問!我會主動過去問他的!”
好一個以退爲進,某種意義上來說,張文靜也怕厲焱會打她的臉,所以僵持着不願意去問,或許……這就是懼怕吧。
顧彤豈能看不出張文靜的這點小心思,她冷呵一聲,道:“既然你這麽有信心,我也不阻攔你了,希望到時候聽到的是令你滿意的結果!”
她也沒有再多說半句了,因爲這實在是太無聊了。
她心中清楚地明白着,無論是他們走到了哪一步,她都無法跟張文靜化敵爲友,她和張文靜皆都做不到。
顧彤順勢走向了病房前,擡手想要開門,可是大門卻在一瞬間被拉開了,她擡眼望去,一張熟悉的面容映入了她的眼簾。
厲焱菲薄的唇瓣略動,平聲道:“不用問了!我現在就回答,我不喜歡你!”
他的雙眼冰冷,如同千年的寒冰一般,他掃了眼倒在地上的張文靜,卻沒有給予半分的感情。
先前在老家的時候,他就對這個表妹早已是失望透頂了!若不是因爲這點血緣關系,他死都不願意再見她一面。
隻是,他卻沒有想到,她居然還會鬧事,而且還是在他住院以後,表面上的擔心,又有什麽意思!
說罷,厲焱攬着顧彤的腰身,然後将其帶入了房間之内,毫不留情的直接關上了門。
一道門,卻如同兩個世紀,張文靜跌坐在地上,卻覺得一切像是一場噩夢,淚水掙脫了眼眶流了下來,她聲嘶力竭的道:“表哥……”
……
痛徹心扉的聲音,闖入了門内的世界,可是其中的兩個人,卻宛如沒有聽到一般。
顧彤小心翼翼的看着厲焱的臉色,道:“老公……你生氣了嗎?”
她不置可否的問上了一句,可是内心之中卻還是不确定的。
因爲她并不知道,厲焱究竟是在什麽時候聽見吵鬧的……更不知道,他究竟知不知道她踢了張文靜一腳……
畢竟是他的表妹,他不會生氣吧……
“你吃虧了嗎?”厲焱聲音低沉,卻絲毫聽不出其中的情緒,就像是狂躁的野獸,正在壓制着他的怒焰。
“沒有……”她是那麽容易吃虧的人嘛……
張文靜可是連她的一根頭發絲都沒有碰到,就直接被KO了。
“沒吃虧就好!”
厲焱的情緒恢複如初,原本的怒焰消散殆盡,就像是重來都未曾發生過一般。
“呃……”
他的重點是不是搞錯了?她可不是随便找個人打架呀,她打的人可是他的表妹呀,難道他就這麽無所謂嗎?
反倒是關心自己吃沒吃虧……
顧彤這回是徹底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