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來人呀!我要見長官!我要見人!”
銀牙聲嘶力竭的呼喊,每一聲都恨不得傳出天際,趕緊讓外面的人進來。
他現在迫切的想要了解事情的真實性!以便在第一時間作出正确的,有利于他們的判斷。
“我要見人!我要坦白!”
銀牙無計可施之下,都已經用出這種下三濫的騙人招數了,全然一副隻要人可以過來,怎麽樣都可以的架勢。
他又踹門又不停的呼喊,折騰的整個監區人仰馬翻,負責看管的軍人快步走了過來,道:“鬧騰什麽?!”
前兩天還不說話,今天突然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死活非要鬧騰着見人。
“我要坦白,我要見顧彤!我有話跟她說!”
銀牙拼命的喊出這一句話,徹底是不管不顧了。
他現在必須要确定事情的真實性,如若不然,他根本就沒有辦法放心了。
“你要見誰?”負責看管的軍人,眼中露出了一絲惶恐不安,差點就脫口而出,你是怎麽知道的了。
銀牙觀察到了軍人的反應,不由更加的确信了,道:“我要見顧彤!現在立刻馬上!”
“你這家夥有病吧!你說見誰就能見的!不需要申請走流程?”看管的軍人挑了挑眉毛,沒有好氣的說道:“你别再鬧了,先在這等着,我去給你申請!”
申請?
折騰下來恐怕也要是小半天兒的功夫,現在的銀牙,可沒有那麽多的耐心等候。
“告訴你的上級領導!若是她不來,我是絕對不會張口的!絕對不會!”
這竟然還直接威逼上了。
軍人對于這樣的情況,早已是見怪不怪,所以也沒多說什麽,順勢走了出去,佯裝找上級彙報了。
當然,看守的軍人,本身就是喬辰逸安排的人,根本不需要走這個流程的。
所有的一切無非是爲了真實性,更是爲了讓銀牙信任。
大概是半個小時左右的時間,銀牙呆在監牢裏,隻覺得心如火燒,身體猶如熱鍋上的螞蟻,坐不下,立不安的,整個人都感覺不好了。
他也不知道時間究竟過去了多久,終于牢門開了,看守的軍人将其帶了出去。
不用想,肯定是前去審問的地方了,這些日子,銀牙經常接受這個流程,對其早已是輕車熟路了。
……
‘吱嘎——’
銀牙被安置在看守的椅子上,手腳都被铐的牢牢的,根本沒有任何的反抗能力。
不過他也并不在意,而是耐心等候着,他想要見的人。
‘咯噔——’
審訊問室的大門開啓了,顧彤身穿着白色的軍裝,走進了室内,她擡了擡眼,瞥了一眼銀牙,順勢坐到了他的對面。
這個房間内有許多特殊的監控點,外界能夠清晰的看到他們的樣子,也能聽清楚他們的聲音。
“你找我?”顧彤靠在椅子上,率先抛出了問題。
顧彤!
這一次的任務目标。
長相早就被銀牙刻畫在腦海裏了。
一模一樣的人,換上了軍裝,出現在了自己眼前。
銀牙隻覺得不敢置信,抱着點試探的心理道:“你真的是軍區的人?”
顧彤挑挑眉毛,平聲道:“我還以爲你早就知道了呢!合着是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