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等到下班,見何處之出來秦沐沐就先老實交代了今天自己和沈黎的行程安排。哪知何處之一聽,非要跟着一起去,說是不放心秦沐沐一個人,怕秦沐沐走丢了。秦沐沐心裏想的則是,何處之和沈黎之間,果然有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去幹嘛?”
秦沐沐不悅的開口。
“我擔心你!”何處之淡定的給自己找理由。
“我就去吃個飯,能有什麽事?”
“我就是跟你一起去吃個飯,又能有什麽事?”
“何處之,我說你是不是跟沈黎有一腿來着?怎麽哪裏有他你都不打算缺席是吧?”秦沐沐說着,有些怒了。
“你确定不要我去?”
“确定!”
“那算了吧,我本來還打算若是你帶上我一起去的話,我就能替你請客呢,既然你、”
“走吧!”秦沐沐一聽自己不用損失不必要的費用,當即就沒有原則的拉起何處之,朝着沈黎工作的地方轉過去。卻沒看到何處之嘴角一抹奸計得逞的笑意。
沈黎看着何處之的到來,臉色頓時就黑了下去,本來還隻是打算吓唬吓唬秦沐沐,并不打算真的要宰他一頓的,不過現在看到何處之一來嘛,沈黎心裏立馬就改變了主意,既然何大總裁願意上這個當,他似乎也不能夠太過客氣,免得敷了他何大總裁的面子才是。
所以對于死皮賴臉跟着秦沐沐來蹭位置的何處之,沈黎當即百度了附近一家價格上檔次的飯店,一口氣點了個滿漢全席,秦沐沐雖然不用給錢了,可是看着何處之的鈔票大把大把往外流,心裏也是疼得滴血,畢竟她以後也是何處之的女人,何處之的可不就是她的嗎!所以看着沈黎還不肯就此罷休的樣子,秦沐沐想也不想當機立斷的奪過了他手裏的菜單,還給了現在一旁因爲客人大方而笑得花枝亂顫的服務員,咽下了口裏的鮮血,對着那服務員強忍心痛的道了聲:“可以了,先這樣吧。”
服務員應聲下去準備飯菜了,秦沐沐趴在桌子上不停捏着自己大腿根子的肉,企圖減輕一些心裏的痛不欲生。而何處之倒是一副沒事人的樣子,反正他财大氣粗後台硬,隻要能夠阻止沈黎有機可乘的機會,就是讓我把這個酒店都買下來砸給他,何處之想了想,自己似乎也是沒有這麽傻子敗家的氣質的。
一頓飯下來,三個人心情都是一言難盡。秦沐沐吃的愁雲密布肉疼心疼,爲了吃回一點兒老本,秦沐沐死撐着吃了比往常還多了兩輩的分量,最後還是何處之硬拉開了秦沐沐手裏的筷子,她才不依不饒的就此作罷。沈黎吃的看似雲淡風輕,實則心情也不是特别美麗的,因爲何處之這個半路殺出來的程咬金,打斷了他想要和秦沐沐單獨搞事情的美好計劃。
所以最後下來,心情無比晴朗身子還美滋滋的,就隻剩下何處之這個“棒打鴛鴦”的拆台對手了。看着沈黎的計謀失敗,沈黎不高興,他就高興了。就是花這錢又有什麽關系,千金難買爺開心!沈黎見此心裏不悅的腹诽了一句:“這個幼稚無恥的二手老男人!”
他們兩個眼神中的劍走偏鋒,到了秦沐沐眼裏,就是怎麽看怎麽都有了一腿了。于是秦沐沐二話不說,直接插到了沈黎與何處之中間,趁着何處之車門打開的空擋,将何處之一把氣憤的塞了進去,随後又一臉不爽的看着‘說話不算話’的沈黎,語氣不悅的開口說到:“你自己開車回去吧!”
“不請我去你那裏坐坐?”沈黎并不打算放任這對狗男女回去親親我我。
“有什麽好坐的?”秦沐沐警鈴再次大作,毫不猶豫的拒絕了沈黎的做客請求。
“你就不怕我晚上一個人回去不安全?”沈黎狀似抱怨的看着秦沐沐,幽怨的小眼神惡心的秦沐沐渾身一抖,活見鬼的表情看着沈黎也不說話,給了沈黎一個眼神讓他自己去體會。
“秦沐沐~”沈黎壓着對自己的惡心,放低聲音也不在意何處之還在車裏,對着秦沐沐語氣發嗲的喚了一聲她的名字。秦沐沐咽了咽口水,又是不情不願的朝着沈黎怼了回去:“你一個大男人能有什麽不安全的?誰會對你感興趣不成?最多也就劫個财,誰還會劫色不成?那就是劫個财,你身上不也隻帶了幾十塊的車油費嗎?”
說到這裏秦沐沐就是氣,剛才叫沈黎幫忙分攤一點兒财政壓力的時候,這丫的就是這麽回複她的,現在還有臉來跟她說他回去不安全的話茬了,這可不就是挖着坑給自己跳嗎?這個傻兒子!秦沐沐心裏不禁腹诽着。
沈黎聽了秦沐沐的話,則是一臉不悅的挑挑眉,朝着車内駕駛座上何處之所在的位置指了指:“何處之可不就是對我挺感興趣的嗎?他今天還抱我了。”
秦沐沐看着如此不要臉的沈黎,竟然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果然不怕豬隊友,就怕對手皮太厚啊!還不等秦沐沐出聲反刹,何處之又是探出頭來幫着秦沐沐回了沈黎一句:“你就這麽想陪着我睡?”
然後,沈黎聽懂了何處之話裏的意思,一甩車門兒,油門一下去,就隻給秦沐沐留下一個潇灑的背影,和一堆排放的二氧化碳,自己開着車憤憤不平的轉身離開了。
秦沐沐:“……”你們果然有奸情!秦沐沐這樣想着,實在是看不下去這對狗男男當着自己的面眉來眼去,暗送秋波!她還沒死呢!甚至還特别想買兇殺人,恨不得立刻就弄死沈黎那個‘言而無信’的混蛋犢子!
何處之看着秦沐沐無端吃醋的模樣暗自笑了笑,他就是喜歡秦沐沐任何時候,都把自己當做她不能染指的所有物一樣,即使這樣的秦沐沐顯得有些無理取鬧的任性偏執,但他就是愛死了秦沐沐那副鼓嘴瞪眼睛的脾氣小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