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等着秦沐沐的眼淚收住了刹車之後,墨宇安又才語氣溫和的跟她安撫,生怕再次挑起秦沐沐眼裏那不請自來的眼淚,輕聲呢語着,撫慰秦沐沐那情難自禁的小情緒:“好了好了别哭了,你知道自己錯了就行,你傷心處之心裏肯定也不好受。你要是真的覺得對不起他傷了他的心,現在就快些去公司找他說清楚才是,也免得他成天都郁郁寡歡,到時候生了什麽不治之症的心病可就不好了。”
墨宇安爲了秦沐沐快些離開自己的所及範圍,以免自己會“惹火上身”,所以更加加重了事情的發展結果,故意吓唬着秦沐沐快些離開自己,去找何處之卿卿我我。
秦沐沐聽了墨宇安的話,也果真是不加猶豫的相信了對方的胡扯,害怕何處之真的因此有了心病,于是急忙站起身就打算去公司找何處之交流清楚,這下看着墨宇安,秦沐沐心裏也有了深深的感激,甚至離開之前,還給了對方非常正面的嚴謹評價。
“墨宇安。”
“嗯?”
“你真是個好人。”
“謝謝。”
“雖然你脾氣不怎麽讨人喜歡。”
“……”
“還壞事做盡犯了那麽多事情。”
“……”
“還視人命如草芥,随意欺負弱小。”
“……”
“還……”
“……”
“可是我知道,你還是個好人。”
“秦沐沐,你這是在拐着彎罵我吧?”
“你怎麽這麽聰明,居然又知道了?!”
“……”
直到秦沐沐離開了之後,墨宇安聽着秦沐沐诋毀他,還不忘說上自己幾句聰明絕頂的話,終于是無奈的揉了揉眉心,像是對着秦沐沐一點辦法都沒有的樣子,偏偏秦沐沐是何處之心頭寵,打不得說不得,甚至是眼淚都不敢讓她在自己面前哭得太兇……
墨宇安這樣想着,突然覺得何處之有些‘可憐’,每天應付秦沐沐各種各樣變着法子的折騰搗實,何處之的接受和免疫能力,看起來應該也是練成了很深的功夫才是。墨宇安想到這裏,又是不禁失笑的輕笑了幾聲:秦沐沐啊秦沐沐,你果真是個有趣可愛的妙人一個呢!
秦沐沐其實并不是沒聽出墨宇安話裏的參假,何處之的性格她了解,哪些話像他說的,哪些話又是何處之不會當着别人輕易出口的内容,秦沐沐心裏都知道個一清二楚。至于她爲什麽順着墨宇安給的台階下了,并沒有拆穿對方,隻怕也是因爲她也有些想何處之了,也不想再繼續和對方掙紮下去。
加上現在她已經從墨宇安口中,知道了事情的始末真相,錯的人并不是何處之,相反她的偏執和懷疑才是最大的罪魁禍首,既然是這樣的話,她還有什麽理由,在由着自己去無理取鬧,惹得何處之難過傷心呢?
何處之爲她做了這麽多,一直都是他的遷就退讓和默默無聞愛護着自己,這一次,就換自己去跟着何處之低頭服輸一次吧!這樣想着,秦沐沐更是加快了腳下的速度,走到路邊攔下了一輛出租車以後,就直接讓人朝着何處之公司的方向直直駛去。
……
“一群廢物!”何處之将手裏的損失材料重着力氣扔到了地上,慕澈見此隻好畏畏縮縮的撿了起來又給何處之放回了桌子上,生怕何處之一個遷怒,就把自己給秒去了保衛處,顫顫巍巍的站在一旁,企圖捱過去何處之的怒火中燒。
奈何何處之就是沒有如了慕澈的願,冷着臉沉聲喊過了他,語氣冷冽的開口吩咐:“下去告訴各部門的管理,要是這個月的業績再回不到之前的位置,我不介意給公司來次大換血,請他們都回去快活天倫之樂,頤養天年。”
“是。”慕澈急忙應了何處之一聲,如釋重負的松了口氣,便不等何處之接下來的繼續發落,快人一步的離開和總裁辦公室這個是非之地。
何處之見此額頭的青筋又是加重了不少,這個慕澈到底也是自己對他太過寬松了麽?自己這還沒叫他滾呢!倒是忍不住跟自己共處一室,急着跑出去避難檔風了?甚至還沒有問問自己的話有沒有說完。
就在何處之怒氣更甚,還沒來得及發落桌上的文件手機摔到地上時,這時候門把手又開始有了些松動,何處之隻當又是慕澈剛回來的,于是聲音一冷:“你還知道回來?”
見門外的動靜停了半響,何處之皺了皺眉頭,
以爲是慕澈扭扭捏捏半天沒個響應。正準備發火就見了門被人從外面拉開,随後便看輕了進來的秦沐沐。何處之見秦沐沐突然來了公司,這下也逐漸地收下了自己的怒氣,看着秦沐沐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兩人都那樣站在伸手可觸的地方,怔怔看了對方一陣,最後還是何處之久違的開口問了秦沐沐:“你怎麽突然來了?”
“來看看你有沒有背着我沾花惹草。”
“你不是,都嫌棄我髒了嗎?”
“我就喜歡髒點的,不幹不淨,看了沒病。”
“那你這次來,是等我一起回家的?”
“不是。”
何處之苦澀的笑了笑,終究還是他想多了嗎?還不等他找了合适的答案回了秦沐沐的話,就又聽到秦沐沐的聲音從來前方緩緩傳來:“我是來接你回來的。”
何處之怔怔看了秦沐沐良久,最後嘴角如釋重負般,扯開一個久别微遠的幅度,在秦沐沐灼灼亮人的目光中,淡淡出聲應了聲肯定的回答:“好,我跟你回去。”
秦沐沐聽了何處之的回答之後,當下也顧不得什麽地點場合,直接走上前去,雙手緊緊的環住了何處之的脖子,踮起腳擡頭吻住了那個讓自己思念已久的薄唇。真好,她的何處之,總算是沒有被自己親手推了出去,總算是,重新又失而複得地,回到了自己的世界裏。
何處之任由着秦沐沐的一切動作
,不做任何反抗的配合着秦沐沐,主動低下頭,同樣深情熱切的迎合着秦沐沐的瞌瞌念念。
甚至等秦沐沐都準備離開他的唇角,何處之仍舊還沒有放開秦沐沐的意思,意猶未盡的伸手護住了秦沐沐的腦袋,急切熱烈的索要讨回着自己日思夜想,時刻記挂卻又恍然若失的柔軟,還好,繞是誤會百出、千帆曆盡,他的小孩兒,終究還是又自己跑回到了自己的懷裏。
隻要秦沐沐還願意将自己放在身邊,何處之想了想,最後才不顧一切肯定了自己心中根深蒂固的心經。隻要懷裏這個人不放棄了自己,其他的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