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我都認,公司前兩個季度的細節處置都是我洩露出去的,我當時因爲對手開的價格可觀,就一時失了心智。還有公司上一周的……”
等着張柳自覺招供的說出了她的種種惡性,何處之卻是沒有一絲放過對方的猶豫,開口語氣不明的問了問張柳:“如此看來,公司這次的内奸事件,想必這其中也有張總監的一大助力才是。”
“沒有,總裁你相信我!我做的事情都全部說出來了,這次的事情我是真的不知情,于我毫無關系,總裁你看在我主動認錯的份上,就請您高擡貴手網開一面,就放了我好不好?”
張柳跪着的身子突然激動了起來,直接更是跪着走過去,直接拉住了何處之的褲腳。何處之也是潔癖很重的一個人,再加上他現在正是氣頭的時候,張柳的這個動作就無疑是在玩火自焚了。對于張柳的觸碰何處之直覺得惡心,這下心裏怒意更甚,上次那個叫賈诩的女人給的教訓,又是曆曆在目的清晰了起來。
想到秦沐沐可能對自己的無情抛棄,何處之更是忍不了心中的心結,擔心秦沐沐知道了會讨伐與他,這下更是不做多慮,直接擡腳一腳踹到了張柳的小腹上,陰沉着駭人的臉色,又是吓得底下的一群人員不敢動作任何。
正打算警告張柳,告訴她她自己觸碰了他的逆鱗,自己找死的時候,始料未及的一幕卻是出現在了何處之的眼前。隻見張柳吃痛的捂住了肚子,臉色蒼白的厲害,還不等何處之猶豫這個女人是不是逢場作戲的時候,卻見到張柳的下腹流出了一道鮮紅的血迹……
何處之眉頭一皺,底下的董事人員也是看到了這一幕,像是突然走了話茬一般,這下竟是因爲張柳的意外,對着何處之的遷怒害怕得少了不少,衆人悄悄你一言我一語的商讨着,張柳這件事情的可能原因和結果。
這些人看了張柳的反應,也知道她是出了什麽意外,一看就是因爲何處之力道十足的一腳,流産了的樣子。看着對方呼吸越來困難,呻吟更是越來越猥瑣的樣子,加上已經白的很是不正常的臉色,衆人也知道,張柳恐怕真是有些支撐不住了。
可不管是出于看好戲還是真的替她擔心,上面的那位何處之何大總裁沒有發話,他們下面的人也是不敢動作提點他絲毫的,再加上最近他們也是聽說了,何處之跟着墨宇安那個道上頭頭的至深交情,這下也就更加不敢輕舉妄動,生怕一不小心就成了任人宰割的砧闆魚肉。
雖是不敢大聲喧嘩,可小聲的議論卻是少不了的。本來,人與人之間從來都不缺乏“共同話題”,對于這樣有意思的八卦信息,不管是那個階級的人,又有幾個人是不感興趣泰然無知的呢?何處之這時候也是因爲下面的吵鬧聲,和張柳突然的變故,鬧得更加煩心不已,這下聽了下面的鬧聲,直接又是手往桌上一落,冷聲開口制止了這議論紛紛的會議大廳:“都給我閉嘴!怎麽都覺得不想坐下去了,老老少少都等着回家頤養天年是嗎?”
果然何處之的警告一出,下面的人又是老老實實的安靜了下來。何處之這才收回了眼色,朝着慕澈不耐煩的吩咐了下去:“叫人過來先把她送去醫院,别讓人死得太容易了,至于這裏,我隻給你十分鍾的時間,氣味和血迹,我要是再察覺到半分,你就去保衛處‘進修’兩年再回來。”
何處之吩咐完,慕澈便立刻應聲處理事情去了。心裏不悅的腹诽着,什麽進修?可不就是讓我下去,給你做條二哈看大門的嗎?心裏是這樣想着,手下的動作确實不敢耽擱分毫,何處之的性情他是知道的,絕對是個說到做到的人物,尤其是找人不痛快這件事情,分明就是跟着秦沐沐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那樣!
特别是現在公司公關危機,正是他火氣最上頭的時候,自己這時候才去找他不痛快,這可不就是自己明着找死嗎?于是也隻好認命的加快了手裏的動作。
等着何處之吩咐的事情都處理好了,何處之這才看了看勉強合格的地闆,又掃了一眼自己手上的手表,對着慕澈語義不明的說出那麽一句話來:“九分四十九秒,慢了!”
“是總裁,下次我會注意的。”
何處之這才勉強的點點頭,像是暫時放過了慕澈的“處事拖拉”。經過剛才的烏龍事件,何處之這又才轉過頭來,看着氣氛倒是活躍了不少的會議室衆人,又是已經嚴肅正坐的安靜了下來。
聽着之前底下的人傳到自己耳朵裏,那句還不知道孩子是陪誰睡覺,才讓張柳一步步坐到了這個位置上來的小野種。何處之看似随意的望了衆人半響,這才發現了其中一個神色明顯不對勁兒,甚至臉色蒼白難看,還隐隐強忍着怒意,表現更是及其不自然的董事。
何處之見此,幾不可聞的冷笑幾聲,啓聲叫出了那個男人的名字:“陳建義。”這人正是董事會裏股份偏上的大股東,雖然在公司沒什麽具體的職位,不過由此看來,既然他能夠這樣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暗渡陳倉,偷梁換柱的爲所欲爲,何處之也是知道了,這公司裏隻怕是少不了他的跑腿眼線呢!
陳建義的野心他是知道的,至于爲什麽一進公司的時候,沒将他直接掃地出門,一是因爲陳建義手裏股份居多,在公司若是沒有确鑿的證據,他也是不能輕易動得了陳建義分毫的。
再者就是,當時他才進公司接手工作不久,根基還并不像現在這樣穩定絕對,若是一開始就“大開殺戒”,隻怕會引起整個董事會的心有不悅,甚至對他陰奉陽違,對着公司的發展業績,也是有一定的危害幹系的。
現在可就不同了,何處之不僅已經将公司上下,盡數掌控在了自己的手裏,對于這些股東手裏那點兒所謂的公司股份,他也是不會放在眼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