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來就别來呀!像是誰求着你一般?秦沐沐媽媽心裏不悅的鄙視着秦沐沐的大表舅,面上還是假裝配合的問了對方一句:“不知道表哥最近是做了什麽大生意,還害得你忙裏偷閑的來走親顧戚的?”
“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和何氏的總裁定了幾個合同,前幾天還一起吃飯來着,本來人家約了我去他家裏吃頓便飯的,這不,自己家裏也有飯局,我這就推辭了人家的好意,不就趕着回來到你們這裏吃飯來了嘛。”秦沐沐大表舅擺擺手,像是自己來吃這頓飯給了對方多大的面子一般。
秦沐沐媽媽暗暗撇撇嘴,卻是敏銳的捕捉到了秦沐沐大表舅話裏的關鍵,心裏隐隐有了一個猜測,表面上卻是故作疑惑的詢問着他:“不知道表哥說的,是哪個何總?”
“還能有幾個何總?不就是何氏那個現在的大當家嘛!這不還跟表侄女婿一個名字呢!你怎麽這都不知道?可惜了有些人啊,有了這個名字卻是沒這個好命的。人家何總多闊綽,随随便便就給我簽了幾個億的大合同,我吃完了這頓飯,還忙着回去做生意呢!答應了有個飯局這次是一定不能再孚了人家何總的面子,非得要點名指姓的要我去呢,诶你說這……”
秦沐沐大表舅滔滔不絕的講述着自己和何處之的種種“親近友好”,卻不知這何氏總裁的本尊,正坐在自己對面,聽着他對人家的編排看輕呢!而秦沐沐媽媽聽了秦沐沐大表舅不加掩飾的看輕,這下也是不蒸饅頭争口氣的怒上心頭,倒不是因爲如何。就是憑着秦沐沐大表舅編排诋毀自己女婿這一點,秦沐沐媽媽就不能忍了!
自己好歹也是把這個帥氣多金的金龜婿,當成了自己親生兒子一樣心疼的,就是何處之沒有今天的地位,那她認定的女婿哪裏又是能夠讓别人欺負了去的。不過想了想,又覺得還是何處之親自來教訓教訓,秦沐沐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牛皮吹破的大表舅,于是也就故作驚訝的瞪大眼睛,看着何處之不可置信的來了口:“哎呀處之你這孩子也真是的,既然認識了你大表舅怎麽還不跟媽媽說一聲呢!這下好了,白白引起這麽多的誤會不說,還害的我空空給你們相互介紹了一遍,瞎操心不說,還廢了不少時間空丢人了!”
何處之自然也是知道秦沐沐媽媽話裏的意思,于是也笑了笑,裝作同樣不解的看着秦沐沐這個所謂的大表舅,微微驚訝的開口出了聲:“舅舅莫不是遇到什麽騙子了?我前兩天帶着沐沐在家裏過年,哪裏能夠出來和舅舅談什麽工作呢?而且公司前段時間就放了年終獎,已經沒什麽合約可談的了,就是有,不也是放到了大年之後的,不知道舅舅說的是什麽合約?
我可是沒有見過舅舅你的面啊?就是秘書也不曾提起過,我還有你這麽一個身份的大客戶?若不是秘書的失職,那就是舅舅你上當受騙了。又或者是因爲某些不知情的因素,才讓舅舅白白做了這幾個億百日大夢來。不知道舅舅你是怎麽想的?”
秦沐沐大表舅聽了何處之的話,先是有些征愣的看了何處之良久,随後嘴張開出一個尴尬難堪的尺度,像是不相信對方說的話一般,語氣裏更是帶着一絲不肯相信的質疑:“你說你是,何氏集團的那個何處之?不可能的,我前兩天還叫了何總,不可能是你的,不可能、”
“這位大表舅,你要是不信,我可以提醒你,這世界上有一種東西叫做百度的,你上去問問度娘,不就知道處之哥哥話裏的真假了嗎?”不等秦沐沐大表舅繼續難堪的掩飾,自己謊言被拆穿的尴尬,以及對何處之存在着那将信将疑的不信。秦沐沐便直接出聲開口制止了對方的廢話唠叨。
眼裏一陣皎潔的高傲,看着對方吃癟,秦沐沐心裏别提有多暢快了。往年他這樣她也就不跟他計較了。這次何處之這隻‘老’狐狸可是在這裏呢!他也敢這樣耀武揚威的,這不是廁所裏打燈籠――自己要找死嗎?
秦沐沐說完這句話,則是一臉看好戲的樣子,坐在何處之旁邊饒有興緻的看着吃癟的勞什子大表舅,大搖大擺的翹着二羊腿,一點兒沒有總裁夫人該有的氣質,幸災樂禍的看着對方臉上那千變萬化的難堪神色,以及之後被何處之教訓而可能有的變化。
而秦沐沐這個所謂的大表舅,這個時候也真是一臉懷疑的打開了手機百度,有些急切的輸入了何處之這個名字,随後看着百度出來那一條條不争的事實,和木已成舟的疑問答案,隻覺得自己臉都丢到了太平洋,這樣青一陣白一陣了良久,才又看着何處之,尴尬局促的又一次找何處之确認了一遍:“你真的,是何,何總?”
何處之挑挑眉,輕笑着回了秦沐沐大表舅的話,叫人聽不出他話裏的情緒:“怎麽?舅舅不是前兩天才跟我談了一筆大合同嗎?這下又是連我是不是你的合作夥伴,舅舅也認不出來了。那舅舅可要小心了,畢竟你這樣貴人多忘事的性格,在商場上可是絕不能有的忌諱呢!”
“知、知道了。”秦沐沐大表舅吃癟了良久,這才看着已經是和自己不在一個階級層面的何處之,尴尬丢臉的應了對方一聲。這下一向自恃清高,自以爲是上的了台面的他,在面對這樣一個真正的上流社會大人物面前,秦沐沐大表舅這才似乎真正了解了什麽叫做嘩衆取寵,隻感覺自己簡直如同一個跳梁小醜一般,任人笑話拿捏。
手心裏不知道是難堪還是害怕的汗水已經濕透的掌心,何處之的性情他也是聽說過得,隻是自己剛才那樣不知死活的得罪了對方,這下子秦沐沐大表舅心裏也沒有了鋪,竟是第一次如此迫切的希望,跟秦沐沐家裏沾上這樣一星半點的關系,是他所夢寐以求的事情。
他更加是不知道,自己憑着和秦沐沐家裏這點兒算不上什麽親近的遠親關系,究竟能不能夠讓何處之大人有大量,手下留情的放過了自己,别因此而跟自己計較過多的‘大言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