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墨宇安的脾性,這些人自然也是不會陌生的才對。何處之就是要告訴她們,現在就是他不計較這件事情,那也是爲時已晚了,墨宇安肯定也是不會,輕易放過了她們的作爲,畢竟憑着墨宇安的性子,他看上的東西,除非是他自己不要,别人是動不得她分毫的。
更何況還是唐家這樣一個,将唐冉欺負了這麽多年的深仇大恨了。墨宇安要是放過了他們,何處之都覺得他的名字隻怕都是要倒過來寫了。所以,這下子唐家和鍾家怎麽來說是說非,那都是徹底的玩完沒救了的。再然後,也算是替墨宇安先給了那兩個人“當頭一棒”,簡單的給唐家一些提前的預告,替唐冉好好的收回了剛才的屈辱罷了!
何處之的這個意思,唐冉自然也是知道的,感激和感動的朝着何處之,點了點頭笑了笑,算是表示自己對于對方剛才,替自己解圍,和報複教訓鍾心琴和唐欣安二人的感謝,何處之自然也是簡單的颔首,算是回應了唐冉的謝意。
随後又是問了問唐冉的情況,确定對方是真的沒什麽事情,墨宇安回來不會來找自己不痛快之後,何處之這又才點了點頭,便轉過身去,處理唐家母女的問題去了。直到慕澈将電話打給了墨宇安,并表示自己回來以後,就立刻去唐家一趟,好好給唐家算算這筆賬的時候,唐家母女更是絕望癡愣的跌坐到了地上,任由着何處之吩咐人,将他們處理下去“讨債懲治”了去……
而那個局長的暗箱操作,何處之自然也是不會輕易的放過了對方去的。直接讓人下了對方的官職不說,更是直接讓人将那局長的眼睛給挖了出去。按照何處之告訴那個局長的話來說就是:既然他的眼睛留着不怎麽中用,那便挖去了較好,也省得留着不會看人看事,白白惹了别人的不快,到時候惹了殺身之禍,倒是他何處之忘記提醒他大局長了。
這時候這些人才知道,何處之遠比墨宇安可怕得許多,墨宇安的聲明好歹是讓人有個着落的,而這何處之,看上去是個正經商人不假,可是這待人懲治的手段,卻是絲毫不必墨宇安差了分毫的。當然這件事情,何處之自然也是沒有讓秦沐沐知道了任何的。
可是這些人卻是沒有想到過,既然是和墨宇安交好的人,心腸又能夠心軟到哪裏去了呢?
更何況,墨宇安當年,似乎還是何處之一手幫助,才有了今天這個位置的吧?而唐家家主唐榛徐,後來也因爲唐欣安和鍾心琴的事情,來求了何處之不少時候,何處之都是直接以墨宇安的回絕了對方,直到後來不耐煩了,直接讓人将唐榛徐給轟了出去。好在墨宇安聽了唐冉的危險,便立刻放下了手裏的工作,直接二話不說的就直接去了唐家,發落對方欺負了自家老婆的事情。
當然,墨宇安自然也是帶上了,已經被何處之割去了舌頭的鍾心琴和唐欣安兩人。此刻,墨宇安正看着冷汗涔涔的唐榛徐,并沒有開口說話的意思,隻是端起了手上的茶水,看似悠閑的喝了兩口隻是眼裏的冷意,他卻是沒有隐藏去絲毫的。
這唐家的人還真是不知死活,本來還想好好的陪他們玩玩兒,既然他們自己迫不及待的送上了門來,急着這樣送死找不痛快的話,那也就怪不得他墨宇安不給他們喘息的機會了,畢竟别人都惹到了自己家門口了,竟然敢這樣侮辱他的心頭寵,自己找死的人他若是都不成全了對方的話,似乎都有點兒說不過去的嫌隙了。
既然是這樣的話……墨宇安眼睛閃過一絲莫名,卻沒有讓唐榛徐看見,直到手下的人按照他的吩咐,将唐冉也接到了唐家之後,墨宇安這時候神色才柔和了不少,唐榛徐看着墨宇安叫來了唐冉,這時候心裏也是猛然一沉,看來這次墨宇安是動了真格,要和唐家争論個是非所以才肯罷休了。
一邊心裏不安驚慌着,墨宇安可能的對付發難,一邊又在盤算着,這唐冉到時候會不會顧及骨肉親情,看在他到底是他父親的份兒上,和墨宇安求求情,到底是讓他從輕發落了自己和唐家。隻是這個時候的唐榛徐卻是不知道,若是當初他能顧及些骨肉情深的戲碼,隻怕這個時候,也就不會落得如此難堪的下場了吧?
同時,心裏也在暗暗計較着唐冉在墨宇安心中的地位。卻沒有發現對方的男人已經發現了他心中的所想和計謀,冷意更甚的等着将唐家一舉收拾了。心中還在徑自的計較着,這唐冉對于墨宇安來說,到底是個什麽樣的身份地位?情人?女人?還是……
想到最後一種可能,唐榛徐的眼光又是不自覺的暗了暗。若是墨宇安也學着何處之那樣,對着一個女人情深專一的話,那他可能回轉的餘地,那可就真的就是所剩不少了。心裏複雜的郁結着,一邊希望何處之隻把唐冉當做個普通的樂子玩物,一邊又僥幸的希望唐冉能夠念些親情,主動說服了墨宇安,不要再跟唐冉計較他們之前的恩怨。
心裏希望唐冉和唐家之間的恩怨一筆勾銷,想着這個小賤人,好歹也是因爲唐家的養育,才能夠勉強活到今天這個時候的,卻不曾想過,之前唐家又是怎麽不将唐冉當成是個性命的,那樣欺負和爲難了唐冉,讓她過了那些豬狗不如,痛苦不堪的苦難日子的?
直到唐冉到了之後,唐榛徐看着墨宇安,對于唐冉那樣的體貼和縱容之後,他才知道墨宇安是真的将這個死丫頭,當成了心頭寵來寵溺心疼的,心裏卑劣的诋毀着唐冉,這個臭丫頭怎麽如此幸運,竟是攀上了墨宇安這樣的高枝,這下子飛上枝頭做了鳳凰不說,竟是還想着要跑回來,跟他們唐家讨債了不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