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是,墨宇安她這樣,冷心無情的一個人,又怎麽會記住我這麽一個,對他來說沒有任何存在必要的女人呢?可是我就是不服,他要是真的這麽無情無義的話,憑什麽他又這樣對你天壤地别的呢?憑什麽憑什麽憑什麽,我不服,我譚蕭雅就是不服!你這個狐媚子究竟是有什麽好的?能夠讓墨宇安對你這樣掏心掏肺的付出一切,而我和我的孩子,卻要被他那樣無情的殺害和抛棄呢?唐冉!你憑什麽……”
譚蕭雅說到這裏,眼裏竟是扭曲瘋狂的恨意和灰暗。卻并沒有讓秦沐沐清楚了絲毫。
“……”到底說是愛有多深,恨就能夠有多深!看着這個女人這樣瘋狂得,像是被瘋狗咬了的模樣,秦沐沐心裏不禁啧啧了幾聲,看來這個瘋女人對着墨宇安,還真是愛的特别的深沉啊!
還好意思問她,爲什麽爲什麽爲什麽,墨宇安憑什麽,就喜歡唐冉不喜歡她呢?這個顯而易見的問題,她也好意思問出來笑話人嗎?一看就知道人家唐冉,比他漂亮幹淨了不知道多少條街呗!而且唐冉人家還這麽善良和優秀呢?哪裏會像這個瘋婆子一樣,得不到的就想着,連着一切和墨宇安有關的,都要全部的給他毀掉了消滅了呢?呵呵呵!可真是一個沒頭沒腦的白癡瘋子呢!
秦沐沐隻感覺自己一陣無語,真的是不想再跟那個譚蕭雅,再多說出一句話來浪費自己珍貴的口舌,誰讓她都口渴的要死了好嗎?!這丫的居然這樣不懂事的,連着一口水都不願意給她喝點兒呢!就算是戰俘和被虐帶的被綁架者,她至少目前來說,也是有着一定的,人權和原則的好嗎?
随後,秦沐沐又是想着。你還真是誠實啦!秦沐沐心裏默默的吐槽了幾句,隻不過現在她卻是沒有時間,來看好戲一般的,看着對方的傻子行爲的。于是清了清喉嚨,又是特别嚴肅并且認真的,對着對方說出了剛才那個,特别尴尬的事實:“我不是唐冉。”
“我不信!”
“……”你不信就算了吧,我懶得和你瞎扯白!還有墨宇安這個混賬東西,就特麽知道沒事兒的給他瞎扯幺蛾子!秦沐沐憤憤,幹脆真的就直接閉嘴,不打算在和譚蕭雅,瞎逼逼的争論些任何的問題了。
“怎麽不說話了,這算是默認了嗎?隻怕是墨宇安也不會想到,他心心念念的小情人,也有落到我手裏的這一天吧?”譚蕭雅笑得有些高傲和猙獰,看着秦沐沐臉上的疲态,和不小心沾到的灰塵,一雙死死盯着唐冉的眼睛裏,盡是全部不加掩飾的,惡毒而又狠辣的目光。
“……”我隻是懶和你逼逼!秦沐沐不想理會對方的說辭,幹脆假裝沒聽見,保持着沉默,不和譚蕭雅多争論些什麽了。
譚蕭雅目光狠倪的看着秦沐沐,像是恨不得将秦沐沐撕裂開來一般。秦沐沐被譚蕭雅看得難受,她手腳被綁住了不說,肚子這時候也不怎麽舒服了,于是乎半響,又是無奈的看了看譚蕭雅,盡量讓自己的語氣,看起來輕松随意一些,商量的口氣緩緩出口::“可是我真的不是唐冉啊!我說的可都是實話,我說你怎麽就是不相信我呢?算了算了,先不說這個話題了。我說我這樣被綁着有點兒難受,你能不能先給我把繩子解開,咱們再坐下來好好的談談啊?”
“你覺得自己現在的立場,你有什麽資格來給我講條件的?這就受不了了麽?墨宇安當年對我的傷害,隻怕你還沒有嘗試到五分之一呢!你放心,好戲這才剛剛開始呢!你急什麽?墨宇安這些年讓我的痛苦,我一定會變本加厲的,稍後就一五一十的,全數都推究到你的身上來。”
說完,譚蕭雅臉上的表情更是猙獰,看着秦沐沐的說辭,就像是聽到了什麽天方夜譚的笑話一般。而秦沐沐則是幾不可見的皺了皺眉頭,卻沒有讓譚蕭雅發現任何,随後又是試探着開口,卻又是不小心,偏偏惹到了譚蕭雅的槍口上去:“我說你不願意給我松開,該不會是怕我跑了吧?”
果然譚蕭雅聽了秦沐沐的說辭,眼底的冷意更甚,看着秦沐沐的自作聰明又是一陣不屑的冷笑:“你覺得我既然有本事把你綁過來,還會給你安然無恙,就能夠離開這裏的機會麽?再說了這裏可不止我一個人在呢,你就是想跑,也得你有這個本事才行啦。我有什麽可怕你的?不過你要是實在,想讓我給你解開的話、”
譚蕭雅頓了頓,随後又是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了一把看起來很是尖銳的水果刀。秦沐沐心裏一驚,這個女人肯定一開始,就已經下定了主意了的。說不定就是在等着自己落入他的圈套,然後好借此更好的折磨自己呢!秦沐沐這個時候也不傻了,想着若不是這樣的話,這個女人又爲什麽,會随身攜帶着水果刀這樣的東西呢?
不知道對方究竟打算做些什麽,秦沐沐隻能夠故作鎮定的看着對方,不敢表現出更加驚慌的樣子,免得更加激發了那個瘋子,想要虐待自己的心裏和打算。秦沐沐就這樣表面淡定,内心卻是瑟瑟發抖,膽戰心驚個不停地,等待着譚蕭雅不知會如何的動作。
隻見譚蕭雅又是詭異的笑了笑,随後冷聲繼續開口,說了她剛才沒有說完的話:“那我就勉強當做這是,你臨死之前的願望,勉爲其難的替你解開好了。”随後,譚蕭雅又是拿着那把水果刀,故意在秦沐沐面前晃了晃,借着外面投進來微弱的光亮,更是襯托得,刀面上反射除了一陣陣的寒光淩淩。
秦沐沐眼神有些躲閃的動了動,随後又是咬咬牙,知道現在再也不能激怒對方了,于是便保持着沉默,故作鎮定地看着對方,等待着對方,接下來的動作和法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