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陪夏淺憂去看演唱會,散場的時候,她和夏淺憂走散了。
再然後……再然後她就被人迷暈了。
她的心不禁緊張的跳動了幾下,她努力的深吸了幾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
她知道,她成功了,作爲一個誘餌,她成功了。
所以這個時候,她不能慌。
她拉了拉衣袖,遮住手腕上露出來的手鏈。
這手鏈有定位的功能,而且還有竊聽的功能,手鏈的鏈身上有一個小小的暗扣,隻要按下那個按鈕,她這邊的聲音,就可以通過信号,傳到君越那邊去。
她也是在那天晚上提出要以自己爲誘餌,引慕斯容出手,君越答應了之後,才知道原來君越送給她的手鏈,還有這功能。
爲了防止出現意外,被慕斯容發現,君越還留了一手,在她的頭發裏藏了一個定位器。
定位器小如米粒,再加上她的頭發多,根本就看不出來。
由于吸了迷藥,所以她的身體軟軟的,還沒什麽力氣。
她咬了咬牙,費力的從木闆床上撐坐了起來。
這才發現,自己是在一間小黑屋裏,高處的窗口漏着一些明媚的陽光進來,告訴瀾朵朵,此刻外面正是大白天。
小黑屋裏除了一張木闆床之外,什麽都沒有。
說不害怕,自然是假的。
最初上岸之時,她就特别害怕獨自待在黑暗的空間裏,後來是君越每天陪着她,這個毛病才漸漸好了。
但是現在,她似乎又感覺到了當初的那種害怕。
瀾朵朵也不知道自己在小黑屋裏待了多久,窗戶外的陽光漸漸暗了,最後消失不見。
小黑屋裏徹底暗了下來,伸手不見五指。瀾朵朵的一顆心快速的跳動着,蜷縮在角落裏,臉埋在膝蓋裏,一雙靈動的藍眸帶着怯意,緊盯着小黑屋裏的牆壁。
在這樣高度警惕的情緒中,瀾朵朵居然迷迷糊糊的又睡着了。
翌日,瀾朵朵縮在角落裏睡得正香,突然被一陣大力的推門聲給吵醒了。
瀾朵朵的雙眸裏殘存着睡意,還沒緩過來,從外面走進來兩個面無表情的男人,不由分說,直接拽着瀾朵朵的手腕就往外走。
蹲了一晚上,瀾朵朵的腿麻得厲害,幾乎是被他們給拖着走的。
出了小黑屋,瀾朵朵立馬怔住了。
她此刻,居然是在一個海島上,金色的沙灘,一望無際的蔚藍大海,一排排筆直的椰子樹,一陣陣的海風帶着淡淡的鹹味拂面吹來。
而這海島上,居然有一個巨大的歐式複古風格的古堡,和君苑的主宅是差不多大的。
古堡的周圍,還坐落着大大小小的小屋子,瀾朵朵此刻正被人從小屋子裏帶往古堡。
瀾朵朵心裏知道,他們應該要帶她去見慕斯容。
很奇怪,昨晚她的腦子裏還緊繃了弦,到真快要見到慕斯容的時候,她卻一點都不緊張了。
兩個男人的手猶如鋼鐵般,狠狠鉗着瀾朵朵白皙的手腕。
她皓白的手腕被抓得紅腫了起來,手腕火辣辣的疼,但是她一聲不吭,隻是順從的任由兩個男人半拖着自己往古堡裏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