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沐和秦睿不約而同的挑了一下眉峰,但并沒有想要作答。
白玥也沒有想到,溫馨兒會這麽直接,這麽容易的就把這個答案說出來了。
他甚至有些懷疑,他的小心肝兒會不會已經恢複記憶了。
白玥試探的問道:“小心肝認得出手機裏的這個男人嗎?”
溫馨兒想也不想的便搖搖頭說道:“我根本就不認得他啊,隻是憑感覺,靠猜測的而已。”
“哦?那小心肝爲什麽會覺的他姓穆呢?”白玥探究的看着溫馨兒。
溫馨兒卻隻是笑了笑,回答道:“我這是全憑亂猜,女人的第六感,你是不會懂了啦。”
白玥聽後松了一口氣,其實他心裏還是不希望溫馨兒想起些什麽的。
溫馨兒突然出聲問道:“我能再問幾個問題嗎?”
三個男人齊齊的看向溫馨兒。
“我剛剛猜對了是嗎?這個男人跟我有很特别的關系對嗎?”溫馨兒好奇的詢問道。
三個大男人聽後表情各異。
都說一孕傻三年,可溫馨兒明明就還和以前一樣聰明,不,或許比以前更聰明了!
溫馨兒不顧大家的表情繼續翻看着手機,因爲面前這三個男人的表情已經說明一切了。
這個男人肯定姓穆,而且還是一個和自己有着很深淵源的男人。
手機裏的照片很多,她和這個帥男人一起的合影也很多。
溫馨兒奇怪的是,手機裏除了他們兩個人再沒有其他人的照片。
看完照片之後,溫馨兒又随手翻開了通話記錄。
上面顯示的是幾個月前的通話記錄。
不是說島上沒有信号,不能用手機嗎?那自己怎麽還會在幾個月前打這個男人的電話呢?
而且所有通話中,無一例外都是一個叫老公标記的人。
溫馨兒看着手機上的“老公”兩個字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原來自己真的結婚了呢,不然手機裏怎麽會有個叫老公的人。
也對,如果不結婚怎麽會有寶寶們呢。
可是這個老公究竟指的是誰呢?是白玥嗎?
溫馨兒覺得,自己失憶這麽久以來,白玥天天在自己眼前晃,自己心裏真的沒有對白玥有什麽特别的感覺。
而且如果這個老公是白玥的話,自己幾個月前爲什麽會給白玥打電話呢?
完全沒有道理呀,都說島上又沒有信号了,就算自己再傻也不會打給沒有信号的白玥呀。
溫馨兒突然擡頭問向白玥,“白玥,你用手機嗎?有手機号嗎?”
正在想事情的白玥聽到溫馨兒的疑問,沒做它想便回答道:“沒有啊,島上沒有信号,怎麽會用手機呢?”
白玥的這個回答一下子便肯定了溫馨兒心裏的所想,是啊島上一般不會有手機的,那這個老公又是誰呢?
溫馨兒很快便聯想到,會不會是照片中的那個男人呢?會是那個姓穆的男人嗎?
溫馨兒猜想,或許自己之前的感覺就是正确的,陸沐之所以讓寶寶們姓穆,并不是因爲什麽自己喜歡,而是因爲寶寶們的爸爸就是姓穆的這個人。
穆嗎?穆什麽呢?溫馨兒突然很想知道這個男人的名字。
“哥,可不可以告訴我,他叫穆什麽?”溫馨兒皺着眉頭問道。
“穆擎雲”陸沐輕聲吐出三個字。
“穆擎雲,穆擎雲麽?”溫馨兒在心裏反複讀着這三個字,心莫名其妙的竟跳亂了幾拍。
之後她又點了幾下,手機通話裏面的個人收藏,居然也隻有老公這一個人,應該就是穆擎雲這一個人吧。
溫馨兒擡頭看向大家,大膽的猜測了一下,“我是不是在之前幾個月裏剛回到這個島上的?”
大家:“……”
“我并不是一直都呆在這個島上的吧?”溫馨兒直接問向白玥。
白玥爲難地說:“嗯,是的。小心肝離開了一段時間,又被我給找回來了。”
事實已經擺在眼前,由不得白玥繼續隐瞞,白玥隻好換一個說詞。
溫馨兒點點頭,又說道:“也就是說,你和這個男人是仇家喽?這個叫穆擎雲的男人是追殺你的那個人嗎?”
白玥:“……”
陸沐:“……”
秦睿:“……”
溫馨兒卻自顧自的說着:“或許你們兩個是仇家,他想觊觎你的王位,所以一直在追殺你,卻沒有得逞。
可是在一次追殺你的過程中,一不小心把我給逮捕了。
然後這個男人就一直把我囚禁在他身邊,想以此來威脅你,讓你讓出王位。
可是你是怎麽把我救出來的呢?”溫馨兒滔滔不絕的說着,發表完她的想象力後,便天真的看向白玥。
白玥:“……”
陸沐:“……”
秦睿:“……”
幾個男人再一次被溫馨兒的腦洞給打敗了,真搞不懂這個小腦袋裏都裝了些什麽。
溫馨兒看着眼前三個男人的表情,那是一副無奈又頗多不解的表情。
她突然想到什麽,又說道:“該不會你的爸爸,也就是M國的國王是個種馬吧。
呃…這樣說你爸爸,你會不會不高興啊?
可是如果不是的話,怎麽會有人想與你争奪王位呢?
肯定是你爸爸有很多老婆,他老婆又生了很多孩子,這些孩子才跟你搶王位啊,對吧?”
白玥被溫馨兒這麽無厘頭的推測給鬧懵了,這都是什麽跟什麽呀?
雖然有一點兒溫馨兒猜對了,他的爸爸真的與種馬無異,但……
不過白玥并沒有怪罪溫馨兒,還是好脾氣的耐心的跟溫馨兒說:“小心肝腦子裏都想些什麽亂七八糟的,我根本就不認識這個男人。
我們也算不得仇家,他更沒有逮捕你,所以說囚禁你和以你來威脅我這種事情就更不存在了。
你隻是不小心走丢了,然後我又把你給找回來了,就這麽簡單。”
溫馨兒不可置信的歪頭問道:“是嗎?原來隻是這麽簡單嗎?
可是我和照片中這個男人的合影又是怎麽回事兒呢?”
這下白玥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了。
是啊,貌似怎麽都說不通。
因爲事實勝于雄辯嘛。
正在大家爲難之際,溫馨兒突然又腦洞大開的說了一句,“莫不是我自己偷偷跑出去給你帶綠帽子了?”
話音剛落,溫馨兒又自己否定了,她搖搖頭否定道:“不可能,我覺得自己不是那種人,雖然我現在失憶了,但是我依然覺得我是那種純潔善良的五好良民。”
秦睿是真的忍不住了,他被溫馨兒奇怪的腦洞給震驚到了。
“馨兒,你這推理都堪比福爾摩斯了呀!這麽不着邊兒的事情都能聯想的到。
你不去破案專家小組都可惜了。”秦睿調侃道。
溫馨兒卻嬉皮笑臉的說道:“是吧,我也覺得我就像福爾摩斯一樣厲害。可是我推測的一點都不對嗎?”
呵呵……
陸沐很诙諧的說道:“雖然我很不想打擊你,但是福爾摩斯小姐你的推測真的很瞎。”
陸沐口中的瞎若是别人聽到,一定會覺得是在诋毀自己,可溫馨兒卻感覺到陸沐口中的寵溺,并沒有覺得他的這個詞有什麽不妥。
因爲在無形當中,陸沐已經用真心打動了溫馨兒,讓兩人的關系不同一般。
很多時候,一個男人雖然嘴上說有多麽多麽愛你,多麽多麽喜歡你,但你說什麽他都覺得不順耳,你做什麽她都覺得不順眼。
但陸沐不同,他的愛是發自内心的,即使是貶義詞,從他嘴裏說出來你都會覺得寵溺。
所以溫馨兒隻是好奇地問着自己的疑問,“你們說說看,手機裏的照片要怎麽解釋呢?
既然是在我的手機裏,照片中的人又是我,那這個男人究竟是個什麽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