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小時候聽過的一個成語故事,講的是有一個人掉到水裏一把鐵斧子,結果撈上來時卻變成一把金斧子。
難不成人也會這樣?下去的時候是一個人,上來的時候就換成另一個人了,這種離奇的故事讓誰也是難以置信的。
可是有個人卻像是一語驚醒夢中人一般,陸沐說者無心,但穆擎雲聽着卻有意了,他自言自語道:“難道,是我撈錯了人?”
“撈錯了人?”幾個人不約而同的重複道,就連從來都不吭聲的樂樂也是瞪大了眼睛,像是要尋求真相。
“可是那張臉明明是馨兒呀,不會這麽湊巧吧?”陸沐也皺着眉頭冥思苦想。
是啊,那張一模一樣的臉…大家又開始糾結了…
這時,主卧裏有咳嗽的聲音傳出,幾個人連忙走進屋裏,看見“溫馨兒”緩緩的睜開眼睛,正在打量着什麽。
面對這個和溫馨兒一模一樣的臉,穆擎雲還是忍不住關心的問道:“馨兒感覺怎麽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溫馨兒”張嘴,卻有點說不出話,最後,勉強擠出兩個字,“擎雲。”
穆擎雲聽到這個稱呼,心裏一緊,伸到一半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因爲他的馨兒從來不叫他擎雲。
以前她會是叫他雲哥哥,後來就連名帶姓的叫她穆擎雲,要麽就是喊他老公,從來沒有喊過他擎雲。
看來…想到這裏,穆擎雲身體一僵,狠狠的盯着床上的溫馨兒,想看出點什麽。
床上的人雖然不能說話,但是看清穆擎雲以後,像是很激動的樣子。
隐約間穆擎雲能感覺到這個女人透露出來的神情、感覺、目光都有些奇怪,他更加懷疑自己是撈錯了人。
可是,看着這張臉,她又确确實實是他的溫馨兒。
陸沐也在觀察,可是觀察了許久,卻沒有什麽特别的發現,他走上前關心的問道:“馨兒,你感覺怎麽樣?”
床上的溫馨兒看到陸沐竟一點兒也不反應,她隻是一直緊緊的盯着穆擎雲,這下大家都覺得有些奇怪了。
陸沐連叫了幾聲,“馨兒…馨兒…”一聲高過一聲…
許久後,她才尋着聲音看過去,心想着這個男人是誰,長得還挺帥,但是比穆擎雲還是差遠了。
或許是因爲落水,或許是因爲受到驚吓,或許是因爲終于見到她夢寐以求的穆擎雲,她竟然把自己在假裝溫馨兒的事兒給忘了。
被陸沐的喊聲提醒,又看到大家那奇怪的目光,她才意識到可能自己出現了纰漏。
她按照白鑰給她看過的照片和視頻仔細地回憶着,判斷出喊她的人應該是陸沐,溫馨兒的哥哥。
她用力的說出幾個字,“你是我哥哥吧?”
話一出,大家都一副吃驚的表情,熟知溫馨兒的人都知道,溫馨兒萬不會這麽問。
“馨兒,你不認得我了嗎?爲什麽會這麽問?”陸沐詢問道。
秦睿也走上前,“馨兒,你認得我嗎?”
床上的人皺了皺眉頭,心裏埋怨着,“好煩呀,怎麽都問來問去的。”因爲她真的懶于應對。
穆擎雲突然上前拉起她的手捏了一下,随後輕輕放下,他問道:“你的手表忘帶了嗎?還是丢了?”
她哪裏知道什麽手表,也沒有聽白鑰提起過,她隻好搖搖頭。
穆擎雲試探的問道:“你該不會又失憶了吧?”
床上的溫馨兒突然很配合的點着頭,随後擠出一點聲音,“你怎麽知道我失憶了?”
穆擎雲的世界裏像是被雷劈過一般,他懷疑的問:“我們之前都已經知道你失憶了不是嗎?”
女人不知道要回答了下去了,片刻後,她有些困難的說道:“我的意思是說,我現在有點記憶模糊,嗯,頭也疼。”
大家聽後面面相觑,如果她是真的溫馨兒,那個檢測的那些結果該怎麽解釋?她的這些反常給如何解釋?還有她丢失的那個手表。
如果她是假的溫馨兒,那真的去哪裏了?爲什麽會出現一個一模一樣的人?這是巧合?還是有人故意爲之?
老天是嫌他的心不夠千錘百煉嗎?給他搞這麽多滑頭,到底是想怎麽折磨他才甘心。
分别五年,好不容易找到他的馨兒,還沒有過幾天好日子,就出現王萌萌綁架的事情,好不容易才擺平了,結果又來這麽一出。
穆擎雲探尋的盯着床上的溫馨兒,她除了臉蛋是溫馨兒,身材、氣質都有所不同,整個人都好像換了個靈魂。
她骨子裏就帶有一種陌生的感覺,穆擎雲很懷疑,眼前這個人是戴了人皮面具或是變聲器的。
可是人皮面具也做不到如此逼真呀,他觀察了很久也沒看出破綻。
穆擎雲突然問了一句,“你是誰?”
“溫馨兒”目光中有些許閃爍,随後肯定的說:“我當然是你的溫馨兒了,爲什麽這麽問?”
穆擎雲問道:“那你現在記得多少又失憶了些什麽呢?”
“溫馨兒”像是努力的回想着,之後說道:“有一些記得,有些又很模糊,我也不是很清楚。”
“你的意思是選擇性失憶喽?”穆擎雲又問了一句。
“溫馨兒”順從的點點頭,“有可能。”
呵呵哒…
這個世界上真有選擇性失憶嗎?這年頭連失憶都能強大到如此地步了麽,要不要開這種國際玩笑呀!
雖然穆擎雲對醫學不懂,但基本的智商還是有的好麽,這麽拙劣的演技也想要騙過他們嗎?也太自以爲是了。
“那你先在這裏好好休息。”穆擎雲說完就轉身離開了,留下一臉蒙圈的“溫馨兒”。
“溫馨兒”心想着,穆擎雲對這個女人也不過如此,根本沒有想象中那麽喜歡,更沒有那麽寵愛。
她都已經這樣了,可在穆擎雲眼中并有沒有看出一絲的心疼。
她不知道的是,穆擎雲早已看穿了她,大家對她早已有所懷疑。
陸沐和秦睿接到穆擎雲的眼神,也一同走了出去。
幾個人來到客廳,穆擎雲先是撥打了霍傑斯的電話,嘟嘟嘟…三聲後,電話被接聽,“老四,馨兒的手表定位有範圍限制嗎?”
“怎麽?是不是馨兒又丢了?又出什麽事了?”霍傑斯邊問着就已經打開了追蹤軟件查看。
穆擎雲:“現在還不确定,我要查了才知道,還有,如果那個定位手表在水裏浸泡過還會有用嗎?”
“會的,那個是防水的,遇水不妨礙她的功能。”霍傑斯邊查詢邊回答。
“那就好,你先忙吧。”穆擎雲說完就準備挂斷電話。
霍傑斯趕緊追問道:“大哥,是不是馨兒出事兒了?馨兒的手表定位現在并沒有信号啊…”
穆擎雲:“……”他剛剛燃起的希望,瞬間破滅了。
“如果手表丢在水下,是不是就查不到了?”穆擎雲再次問道。
霍傑斯卻說:“除非信号被人爲屏蔽,否則不管在什麽地方都可以查到手表的所在位置。”
“那你幫我留意一下手表的信号,有結果了馬上打電話告訴我。”
“好。”
穆擎雲挂斷電話,看着前的幾個人說道:“可能真的是我撈錯了人,屋裏的那個女人應該不是馨兒。”
“我也有同樣的感覺,那馨兒呢?”陸沐回應道。
穆擎雲:“或許裏面的那個人可以幫我們找到一些線索,我們先不要讓她知道她已經暴露了。
雖然這個人的臉沒法解釋,但我相信找到真正的馨兒一切就會真相大白。”
“可是,現在去哪裏找馨兒呢?”陸沐一籌莫展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