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無恥!是你說的三年!這是要反悔嗎?”藍若微無奈的看着他。
男人輕描淡寫,“看你全身而退,以後生活無憂,我心裏很不舒服。就算是反悔吧。”
“三年已經如此煎熬,你要一輩子都浪費在我身上嗎?!”她想擊破他内心的堅持,放過彼此。
顧星辰就那麽定定的看着她,沒有回答。不施脂粉的她,清水出芙蓉,看起來永遠是剛走出校園的樣子。
三年前,她一身校服被司機接回家,婚禮以後,就再也沒有離開。塵封的記憶裏,居然有她最初的模樣。
三年了,她的樣子幾乎沒有變動,時光将她的五官雕琢得格外精緻,又十分偏愛的給予她吹彈可破的嬰兒肌,皓如羊脂,讓人忍不住想要親近。
“腰,小心腰!臭小子!”房門被打開,魏芳華的喊叫,打破了兩人之間的僵持。
護工不好意思的退了出去,魏芳華手裏的拐杖第一時間砸在自己兒子身上,“混小子,現在知道你媳婦好了!可不是時候啊!懷着孩子呢,還胡鬧!看我不教訓你!将來可怎麽當人家爸爸!”
被誤會的藍若微有口難言,窘迫的羞紅了臉,顧左右而言他,“媽,我去幫忙準備飯菜了。”
說罷,就逃也是的奔出了房間。
看着女人嬌俏害羞的背影,男人深邃的眸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寵溺。
魏芳華重重的敲了敲拐杖,瞪了兒子一眼,警告道,“今晚若微跟我睡,以後做事有點分寸!”
顧星辰殷勤的給她捏肩,“好,都聽您的。”
本來還想今晚可以獨處的,結果幸福被母上大人剝奪了。不過,來日方長。今晚話已經挑明了,那個笨女人應該懂他的意思了吧。
夜幕降臨,江河剛走到地下停車場,一輛白色捷豹就擋住了他的去路。
車窗緩緩下降,一張妝容精緻的臉,美麗妖娆,饒是有家室的江河看了,都不免心神恍惚幾下。
“靜雅小姐?好巧。”
寰亞圖文的韓靜雅,父親雖然是暴發戶,但是她自身法國留學的經曆,非同尋常的時尚品味,卻爲韓家在上流社會争得一席之地,成爲寰亞一張行走的名片,連她的兩個哥哥都甘拜下風。
甚至曾有媒體猜測,韓靜雅很可能接棒父親的商業帝國,成爲女掌門。她的能力,膽魄,和野心,足以讓許多男子望塵莫及,再加上上天厚賜的美貌,已然是上流社會最受寵愛的豪門媳婦人選。
半年前,韓靜雅的歸國party上,父親有意給她和顧星辰牽線,顧星辰一直若即若離。被拍過幾次禮節性的聚餐,媒體捕風捉影的報道,當然也不乏韓父背地裏的推波助瀾。不過,顧星辰從來都是三緘其口,一笑置之。
越是琢磨不透顧星辰的心思,韓靜雅就越沉迷,她不信還有自己征服不了的男人。在她眼裏,男人就是獵物,理應臣服在她的石榴裙下,獻媚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