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靜雅臉色十分不悅,她最讨厭别人對她的事情指手畫腳,“對我韓靜雅來說,沒什麽事情不可能。如果真的得不到預期的結果,那别人也不會得到!”
顧雲哲沒想到她會如此執着,進酒店故意問候大哥他們,就是爲了向靜雅挑明大哥的已婚身份,韓靜雅卻執迷不悟。
“那靜雅,你是準備插足别人的感情和婚姻,做世人所不齒的第三者嗎?那樣的話,跟我這個庶子有什麽區别!五十步笑百步,真是可笑!”
“啪!”女人狠狠的一巴掌打在男人的右臉,鮮豔的紅唇在暗夜裏散發出妖冶的光芒,“顧雲哲,先管好你把自己吧。我韓靜雅無論如何也不會下嫁于人!”
看着女人駕車遠去,顧雲哲的拳頭一下砸向了門口的大理石柱,手背一片紅腫。
從小到大,什麽好東西都是顧雲哲的。
進口的玩具、稀奇的水果、血統正宗的貴賓犬……還有學校裏各種各樣的獎章。
他認了!誰讓他的母親不是明媒正娶,而是養在外面的二房。
可是如今,他好不容易喜歡上一個女人,可是她還是心心念念的想着顧星辰。是可忍孰不可忍!
在酒店房間沖完澡,藍若微就累的靠在軟塌上睡着了。
顧星辰出來的時候,她的頭發還是半幹的。
“也不怕感冒。”男人小聲的嘟哝着,取過幹淨的毛巾,幫她擦拭着頭發。想用吹風機,又怕噪音吵到她的好眠。她的面容看上去有些疲倦,微微皺起的眉頭似乎是有心事。
慢慢挪動她的身體,女人雙腳上的繭子被男人細細的打量,腳後跟和大拇指的關節處都被高跟鞋磨出了殷紅的血痕。
“這高跟鞋究竟是誰發明的,簡直是虐待女人的刑具啊!以後不許穿。”
顧星辰拎起那雙無辜的高跟鞋,自言自語一番,不假思索的丢進垃圾桶。
回到床邊,男人又捧着那雙滿是傷痕的腳端詳半天,微微心疼。他走到客廳,按下酒店内線,叫了一個按摩服務。
酒店房門一開,一個眉清目秀的小夥子端着按摩儀器禮貌的鞠躬。
還沒等小夥子開口,顧星辰就要求換人了,“不好意思,能不能換一個女技師。我是給我妻子叫的……”
小夥子點頭緻意,幾分鍾後一個年輕的姑娘敲門而入。
“先生您好,我們可以開始了嗎?”
顧星辰一看,甚是滿意,又叮囑幾句,做了一個噓的動作,“等一下動作一定要輕啊,别把我妻子吵醒了。小費。”
姑娘了然的點點頭,興奮的接過錢,伸手就要拆顧星辰的浴巾。要不是男人反應快,馬上就要被看光了。
已經蘇醒的藍若微就靜靜的看着兩人的對話,已經悄悄穿起來了衣服。冷冷的立在一邊。
顧星辰回頭,正對上女人譏諷的臉。
“你醒了。”顧星辰緊緊抓着腰間的浴巾,又望望對面的女技師,氣氛尴尬至極。女技師攥着一沓鮮紅的鈔票,也有點弄不清狀況。
藍若微嫌惡的撥開男人的手臂,聲線冷冽又鄙夷,“顧星辰,你真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