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遠的郊區,黑洞洞的沒有一絲光亮。生鏽的卡車後門一下子打開,扔下來兩個滿身血迹的彪形大漢。
兩個大漢翻滾幾下,渾身瑟瑟發抖,看見面前修羅般的男人,瞳孔因爲驚駭急劇收縮着。
“大哥饒命!我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高擡貴手……”
“放過我們這一次吧,再也不敢了……”
寒光般的斧頭爲黝暗的夜色劈開一道光,掉落在兩個驚魂的大漢中間。
兩個五大三粗的男人不約而同的瑟縮一下,心提到了嗓子眼上。他們這下真是惹上禍事了!
顧星辰屈膝,深潭般的眸光裏迸射乖戾狠決的寒光,“說,你們是用那隻手碰的她?!”
“沒有……沒有……我們沒有啊……真的沒有!”兩個人磕磕絆絆,連嘴角都吓得開始抽搐。想起身逃跑,腿早就吓軟了。
男人驟然轉身,看着月亮被雲層覆蓋,語氣更加暗沉,“我可沒多少耐心,留下手還是留下命!給你們一分鍾的時間!”
聞言,兩個大漢面容慘白,額頭的汗如大雨揮灑。
“大哥,我們真的别的辦法了嗎?”
“這都什麽時候了,還啰嗦,你不想要你的小命了,我先來——”
一名大漢顫巍巍的拿起斧頭,對着自己的左臂咬着牙揮下去。
“啊——”筋骨齊斷的劇痛,讓大漢疼得哇哇亂叫,哭爹喊娘。
鮮血四處噴濺,另一名大漢起身就想跑,卻被已經斷臂的大漢死死拽住,“不要傻了,你下不了手,我幫你……”
“不要不要,我不要自殘……讓我死了算了……”
“啊——媽呀——不要——”
凄涼的慘叫劃破靜谧的蒼穹,也刺透凄惶的人心。江河看着總裁屹立不動的身影,心裏有點發怵。
爲了少夫人,總裁已經失去理智了。
不過惡人終歸受到了懲罰,卻沒想到總裁會對他們親自動手。
“回去吧。”顧星辰拿出潔白的手絹,擦拭了一下手背上不下心噴濺的血漬,丢棄在地上。
魅色酒吧的私人包間,韓靜雅氣沖沖的推開前來阻攔的服務生,直接進門,将騎在男人身上扭動的周可欣扯了下來。
一男一女衣衫不整,正玩得盡興,可是看見韓靜雅的臉,除了尴尬更有畏懼。
“學……學姐……您怎麽來了?”周可欣一邊穿衣服,一邊小心陪着笑臉。
沙發上的男人提起褲子,就拎起西裝往外走,對韓靜雅頗有微詞,“我說妹妹,你能不能不要這麽不分場合的胡鬧,這剛有點感覺……”
韓靜雅叉起雙臂,一副盛氣淩人的模樣,“韓少偉,我教訓我的人,”還輪不到你說話!
“掃興!”韓少偉同情的看了周可欣一眼,毫不留戀的轉身離開,順手給她們帶上門。
周可欣倍感羞恥和無力,她已經把身體都給了韓少偉,可是這個名義上的韓家二少爺根本就是一個慫包,既給不了她想要的愛情,也給不了她最起碼的庇護。
“學姐,你怎麽了?出什麽事了嗎?”
她按捺下心中所有的委屈,一副擔憂的表情。
“可欣,我一直這麽信任和提攜你,可是你呢,一次次的叫我失望!你找的那兩個人,辦事不力,已經被顧星辰丢出景城了!下一個他要懷疑的,必然是你我!”
周可欣的心裏咯噔一下,“你是說,藍若微她逃過此劫了?可是我明明親眼看見她喝下了純藥!怎麽會又有變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