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森胡亂的将鴨舌帽的帽檐往後一轉,交疊的大長腿就落在了茶幾上。幽怨的眼神看得顧星辰有點慎得慌。
“顧大少爺,你現在是跟我比慘嗎?還是不是兄弟?我現在把人家肚子弄大了,要人肉我呢!我從知道消息一晚沒睡,連夜飛回來,就是要你給我支招的,你現在還嫌我連累你!”
顧星辰聽着又好氣又好笑,這麽隐秘的一件事情,他張嘴就撂了出來,還真是一點也不拖泥帶水,不愧是軍事化家庭出身。
“你們闫家還怕人肉?三木,你不會是舍不得吧?”顧星辰試探着詢問,探究的神色裏透着一些愛昧。
闫森扭過臉,有點不自在的感覺,“什麽舍不得,純粹是個意外,懂嗎?one night stand !我都不知道她叫什麽!”
“是不知道人家叫什麽,還是惦記人家叫什麽啊?”顧星辰戲谑不已。
闫森伸出食指,面色深沉,“别跑題,趕緊給我想辦法,我謝謝你八輩祖宗好吧。”
“好,回正題,我還是剛才那個意思,如果你不是舍不得人,那就舍點錢呗。既然是玩one night stand的女人,總有價位的。”
闫森連忙擺手,一個否定的眼神,“這個不用想,她清楚點明,要我全部身家!”
顧星辰皺眉,“有備而來啊,還真豪氣。我怎麽感覺跟你挺般配。”
“脾氣有點大,還很壞,有心機。絕對不是能娶進門的女人。”闫森簡短點評,仿佛思村什麽。
“剛還說不認識,現在又這麽了解了。”顧星辰的語氣帶着一絲揶揄。
闫森松了松衛衣上的帶子,活動一下筋骨,才懶懶的補充一句,“我隻知道她叫笑笑。景城人,留學生。”
“笑笑?花名?這麽大的英國,你們兩個同鄉人能同床共枕,也真是夠有緣的。”顧星辰更想聽故事了。
闫森捂臉,又懊悔的回憶起那晚,倍覺屈辱,“tm的孽緣,我要戒酒。第一次就稀裏糊塗的沒了,我還委屈呢!”
顧星辰戲谑不已,“不要拿酒精當借口,身體是最誠實的,也許你就是爲色所迷!承認也沒什麽大不了。”
“問題是,她是真的膽大,她真的會說到做到的!決不能讓我家裏知道她的存在!我隻看她那一眼,就知道她是個什麽樣的人。不達目的決不罷休的主兒。”
顧星辰兩手一攤,深表無奈,“你口口聲聲說讓我幫忙,可是錢解決不了,還不想動用家裏的力量。歸根究底,還是你自己沒考慮好怎麽處理。這個笑笑,真不簡單。”
話音剛落,闫森的手機突然不依不饒的響起來。他條件反射的彈坐起來,将手機扔得一米遠,“催命啊,來了!”
“都是你孩兒他媽了,好歹聽聽說什麽吧。”顧星辰拿起沙發上的手機,按下語音接聽鍵。一個柔媚明亮的女聲,清晰的傳過來。
“小森森,你是不是偷偷回國了?我後天的航班去你家見我婆婆,你好好準備接駕哦。我和寶寶都想你,麽麽哒!”